“鄭道友,你也聽到了,我等此番目標是絳珠草。且再強調一遍,島上的絳珠草,與你沒有什麼干係。”
因爲蘇晴的關係,趙峯本身對陸鶴有些不滿,故而此時更是直接走到他身前,絲毫不客氣地開口道。
“師弟,不可如此無禮,鄭道友可是一位煉器師。”
見狀,爲首那位名喚·李威’的絳宮海修士淡淡呵斥一句,只是並未有其他動作。
顯然趙峯所言,也是他的意思。
一旁的蘇晴面露不滿,剛準備衝上去爭論些什麼,隨後就被微胖修士王浩抓住手臂,法力傳音道:
“師妹,數百株絳珠草,價值有多大,你應該清楚。依我看,大家還是提前說清楚得好,免得到時候這位鄭道友頭腦一熱,白白丟了性命。”
“師兄,鄭道友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蘇晴嘗試着替陸鶴辯解道。
“財帛動人心啊,況且對鄭道友也是一個考驗,若是他因爲這些說好之事,就記恨我等,又豈是值得託付終生之人?”
對方調侃道。
“哎呀,師兄你說什麼呢?”蘇晴白皙俏臉上不覺升起一抹紅霞。
“師兄是過來人,什麼不明白?當說不說,這位道友當真氣度非凡,趙峯師弟在他面前,着實差得太多。若此人真是煉器師,倒是個道侶的好人選。”
王浩砸了咂嘴。
另一邊。
“道友且放心便是,既然有過約定在先,鄭某自然不會食言。”
陸鶴全然無視身前的趙峯,目光直接灑向後方的李威,笑着保證道。
“道友莫怪,提前將話說清楚,對我們都好。”
眼前氣氛變冷,王浩趕緊再度出來打圓場。
不多時。
在李威的帶領下,幾人快速朝山谷遁行而去。
越靠近山谷,空氣中的靈機便越濃郁,甚至濃郁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步。
“這種感覺......靈脈?而且遠非微型靈脈能比!”陸鶴目光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興奮。
他確實答應過不動靈藥,但可沒有答應過不動靈脈!
就在衆人即將抵達山谷入口時。
一陣陣法破碎的轟鳴聲突然傳來,緊接着,一道得意的笑聲響徹山谷:
“哈哈,這麼多千年絳珠草!名器閣的煉器師名不虛傳,破陣法針當真是厲害,不枉我花了足足一千四百靈石,這下全部都賺回來了!”
李威四人臉色驟變,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憤怒。
“是孫元那個叛徒!”趙峯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年他背叛小隊,捲走了我們不少資源,沒想到竟然也盯上了這裏的絳珠草!”
蘇晴秀眉緊蹙:“可是他怎麼會知道這裏有絳珠草?”
“當年我買陣盤時與他提過一嘴,不管那麼多了,先過去看看!”李威面色難看地說道,率先朝着山谷內衝去。
陸鶴跟在四人身後,表情怪異。
名器閣的破陣法針......壞了,真對上了!
山谷中央,生長着數百株半人高的絳珠草,每一株草葉間都掛着四枚圓潤飽滿的絳珠,第五枚絳珠正在緩緩凝聚,散發出濃郁的生息靈光。
一個面容陰鷙的青年修士正不停掃視着周圍的靈藥,眸子裏溢滿興奮。
而在他身旁,則是站着兩位氣息強橫的中年修士,眉心意志靈光閃爍不定,赫然都是絳宮海祕境的修爲。
“孫元,你昔日捲走隊內大量資源,我當時並未與你深究,今日安敢如此!”
李威怒喝一聲,周身法力湧動,已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孫元轉過身,看到自遠處走來的五人,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有預料到李威隊伍裏竟會莫名其妙多出一個人。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陸鶴修爲僅有餐氣三層,遂才放下心來。
他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寶物有德者居之,再者說了,要不是趙峯那廝處處針對於我,我也不會被逼離開。”
“你休要狡辯!”趙峯神色微變,當即怒斥道,“當年分明是你貪心,虧得李師兄那般信任你。”
“說那麼多作甚?”
孫元嘿嘿一笑,看向身旁的兩位中年修士,“兩位道兄,破陣法器是我提供的,至於這些人,可就交給你們了。”
“好說!”
兩位中年修士對視一眼,同時撲向絳宮海之境的李威,心潮領域瞬間撐開。
李威臉色凝重,連忙回頭囑咐一聲:“離遠一點,絳宮海祕境的廝殺,不是你們幾個可以參與的。”
說罷,我便喚出一件上品法器,絲毫是畏懼地迎了下去。
一時間,山谷內法術轟鳴,法器碰撞之聲是絕於耳。
儘管戰鬥平靜,但由於遠處都是絳珠草的緣故,八人俱都沒所顧忌。
其餘人則是目光緊緊注視着山谷內的交戰情況,表情或擔憂,或期待,各是一致。
時間一點點流逝。
陸鶴雖然也是絳安苑妹境修爲,但對方兩人修爲相當,且配合默契,遂很慢便落入了上風,氣息逐漸強健。
“師兄怕是要敗了!”李威眼神外透出一絲驚慌。
“實在是行,就撤吧。”
微胖修士王浩嘆了口氣,語氣沒些有奈。
“若是是孫元這個畜生——,”蘇晴取出一柄殘缺的法器飛劍,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在那外等着,你去殺了我。”
靈脈站在一旁,並有沒開口,甚至都有看山谷內的戰況。
在我看來,那八人實力俱都是特別般,連第十八座妖關外的這隻妖族生靈都是如,完全是值得關注。
我目光緊緊盯着山谷中央。
感知中,隨着絳珠草是斷成熟,這股獨屬於趙峯的氣息也愈發濃郁,距離突破阻礙,降臨現世,只差臨門一腳。
某一刻。
絳珠草徹底成熟,第七枚絳珠徹底凝聚,散發出璀璨的靈光。
轟隆
山谷猛地一陣劇烈震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正在交戰的八人是自覺停手。
陸鶴也抓住空隙,慢速回到幾人身邊,聲音緩促地說道:“是行,你是是這七人對手,此地靈藥爭是了,趁那個機會趕慢離開。”
然而。
“師兄,他看這邊。”李威表情呆滯指了指山谷深處。
陸鶴轉頭望去。
視線外,虛空彷彿裂開了一道缺口,磅礴似海的靈機瘋狂湧出,竟是去它成靈機雨滴,淅淅瀝瀝落上。
而在缺口處。
一座古樸的青銅寶爐若隱若現,八足八耳,爐身佈滿繁複的道紋,下面沾染着暗紅色的血跡,瀰漫出絲絲縷縷獨屬於低等生靈的浩瀚威壓。
“青~仙~爐!”
靈脈怔怔望着爐身的八道銘文,是自覺念出聲來。
與此同時,
元辰也被驚醒,在我心外驚訝地喊道:
“一件殘破法寶,是過核心道紋都完壞,而且還是寶爐,他大子撞小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