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公主的聲音猶如一道清泉,在月色向叮咚響起,讓站在屋頂和屋頂另一面的幾個人都愣住了。卿風的神色很精彩,而那幾個黑衣人的神情卻很奇怪。
“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駙馬?”
黑衣人中,一個人傢伙指着卿風驚訝的向自己身邊的同伴們問道。而他身邊的同伴們也同樣將驚訝掛在臉上,直到其中一個長眼的人看着菲菲公主那幸福的小樣在身邊的幾個同伴頭上拍了一下,隨即向着卿風所在的方拱了拱手:“不知道是駙馬,多有得罪,我等自責所在,還望駙馬勿怪。”
“說笑了幾位。”卿風和煦的向着幾個黑衣人拱了拱手,隨後看着下面興奮的幾人心中有些溫馨。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紫衣女子爲什麼見到自己也那麼的興奮。
他記得她,這丫頭似乎恨死了自己纔是......
見卿風的對雖然是在對自己等人說話,眼神卻是一直在看着下面,幾個黑衣人心領神會的相互點了點頭,很是識趣的說道:“既然是個誤會,那麼我們告辭了。”
說罷,一個轉身便消失在黑暗中。
這些人倒是很果斷呀!
看着遠去的幾個黑影,卿風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隨後一個輕身躍下輕輕的落在了東皇菲所在的院落中。剛一落下還不待他說話,一個小身影便鬼魅的衝了出來,在卿風驚訝的目光中迅速爬上他的肩頭。
隨即,一陣歡笑聲穿來:“咯咯,咯咯。”
丫頭的笑聲,她似乎在看見卿風之後很開心,而且喜好也是像原來一樣,喜歡在卿風的肩頭上放肆。而卿風,他則是一如既往的縱容着這個小傢伙。縱容歸縱容,但是他還是調笑道:“吶,剛剛可是聽見有人大聲的自己肚子餓了喲,現在這樣可不像是一個肚子餓了的孩子。”
說話間,東皇菲和那個紫衣女子也走了過來,令卿風驚訝的是,這兩個人的臉上都掛着溫柔的笑意。要是東皇菲這樣笑卿風還覺得情有可原,但是這位紫衣女子嘛......那條的情景依稀還在腦海中,卿風不得不說這丫頭笑起來很讓他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出於禮貌,也是對那種溫柔微笑的回報,卿風臉上也掛起了同樣的微笑。人們都說,笑就是最好的溝通費方式。看着卿風那溫柔的微笑,兩女笑得更加的開心了。
這時候,蟬兒在卿風的肩上很是天真的笑着說道:“剛剛蟬兒真的餓了,可是看着爹爹心裏面一高興又不餓了,但是呢,現在聽見爹爹說,蟬兒又有點餓了!”
這是個神馬理論呀?
卿風苦笑不已,在心中感動之餘苦笑道:“好吧,那麼蟬兒準備怎麼辦呢?我看這麼大的府邸,那些下人們似乎很忙,沒時間招呼我們呢?”
聽卿風這麼一說,蟬兒的嘴就撅了起來,就連剛剛還一臉溫柔笑意的東皇菲也一臉幽怨的看向了卿風。面對兩個不滿的目光,卿風微微有些詫異,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看這個他茫然不知的樣子,蟬兒和東皇菲兩人的臉上越是幽怨了些,這讓讓很納悶,話說,自己什麼也沒做吧?
還好這個時候,一直讓卿風奇怪的紫衣女子說話了。“還不是因爲你,他們都忙瘋了。”
“額,因爲我?爲什麼呀?”卿風更加奇怪了,一時間竟然沒有注意到往昔的那個紫衣魔女在自己面前變得不知道有多乖巧,多貼心了。
紫衣女子正要說什麼就見東皇菲接過話,簡單明瞭的說道:“還不是爲了迎接你這個駙馬,結果我和我的女兒就被她們拋了。剛剛你也看見了,叫了半天都沒人應一聲。”
“對呢,那些姐姐在屋子裏面擺了好多的話,爹爹沒看見嗎?”蟬兒也疑惑的問道,就連紫衣女子此時也一臉好奇的看着他,在她們看來,這麼多的花沒理由看不見呀?
結果,卿風卻是在他們面前揉了揉鼻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咳,餓,剛剛被人追的太厲害了,沒注意.”
這個理由有點假,幾女都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沒有多問。卿風剛開始被他們那奇怪的眼神下了一跳,在看見她們沒有多問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話說,他其實是爲了早一點看見小丫頭纔沒去注意周圍的事情的。至於他身後那幾個黑衣人,卿風只能以現在他的修爲甩掉他們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了。
“那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商討一下我們蟬兒的喫食問題怎麼樣呀!蟬兒你來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是出去叫她們幫你弄呢,還是直接出去呢。”
卿風的話讓蟬兒陷入了沉思,再喫的這一方面她一向很沉着。
見蟬兒思索着,卿風也不着急。緩緩的來到東皇菲的身前微微一笑,那燦爛的笑容只把東皇菲和紫衣女子的心跳都笑快樂半個節拍。“呵呵,剛剛聽說有人渴了?”
在那個燦爛的笑容小,東皇菲臉色緋紅,心跳加快,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控制不住。最後,用螞蟻般的聲響道:“是,是小師妹渴了。”
說這話,她整個臉都埋在了自己的雄偉中,似乎覺得那裏比較大,能擋住自己一般。不過在那裏,她的臉色卻是更加的嬌豔了,因爲在那裏她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好快哦......,不過爲什麼他的笑容現在變成這樣了,好溫柔,就像是柔水一般。這,這不是女孩子才應該有的溫柔嗎?爲什麼他身上會有?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卿風將目光看向了紫衣女子。原本他還想在說兩句的,不過看對方那樣子他就知道不行了。而紫衣女子現在還好點,除了臉色有些紅潤之外,她還是很正常的。
看着這個以前見到自己就叫囂的女子現在如此的淡定,卿風奇怪了,心中暗中詫異這個世界變得太快,臉上露出微笑,道:“姑娘,又見面了。”
紫衣女子被他這一笑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紅着臉道:“你好,我叫淺紫。那個,那個,以前真是失禮了!”
說着,她還是沒能頂得住卿風那溫柔無限的笑臉,一個閃身躲在東皇菲的身後當起了鴕鳥,就在卿風苦笑不已,以爲自己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的時候才小聲的說道:“你,你,你的笑容又溫柔了好多......。”
額......這是什麼情況?
一句話說的卿風是莫名其妙,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意思,不過見兩個女子都埋下了頭,卿風也不好在問。將目光轉向正在思考怎麼喫的小丫頭身上......
在卿風的目光注視下,小丫頭似乎略有所感,抬起頭來。目光微微的對視在一起,蟬兒忽然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那樣子,很是肆無忌憚!
卿風見小丫頭看見自己之後也是那種神情,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蟬兒,我臉上沒什麼奇怪的東西吧?爲什麼你們一個個見了我都要愣一下呢?”
卿風的話讓蟬兒天停了一下,隨即更是猖獗的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讓卿風一陣焦急。“咯咯,不是爹爹臉上有什麼東西啦,只是,只是爹爹你這雙眼睛好奇怪喲,水汪汪的。嗯嗯。”
小丫頭的形容讓卿風嘴角一陣抽搐,不過,看她咬着手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於是卿風也沒有打擾她。在咬着手指之後小丫頭似乎變得聰明瞭許多,少時便驚呼道:“呀,對了,就是桃花眼啦?咦?好像也不對耶,桃花眼不是這樣的啦,是什麼呢?”
蟬兒天真的話讓卿風一陣苦笑,而那兩個埋着頭在那裏不願看卿風的女子也是抽搐着肩膀。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這一切還是讓卿風知道了自己似乎真的有點問題,額,在眼睛上......
難道和速增的力量有關係?
卿風心中納悶,但是此時也不願去想這麼多,畢竟相對與自己的眼睛來說他還是更關心小丫頭的肚子問題。“你想好了怎麼喫的問題沒有呀。”
微笑着,卿風周圍忽然變得寒冷了好多,而且一陣水之力在空中猛的凝聚。
蟬兒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爲難的看着卿風道:“我好想出去喫小喫呢,爹爹走了以後,蟬兒都很少出門了。”說着,蟬兒臉上還一臉的小幽怨,小可憐模樣.
看着小丫頭那可憐的模樣,雖然卿風知道她可能是在賣萌,但心中仍然愛心大起。這愛心一起,空中的冰寒之氣便猛地又增加了許多。
正在那裏埋頭羞澀的兩女可不想蟬兒那樣沒心沒肺,在冰寒之氣凝聚的時候便感覺到了。
“口渴的就先將就一下吧。”就在兩年驚訝的時候,一個關切的聲音便在她們的耳邊響起了。當她們抬起頭來的時候,卿風正微笑的端着兩個閃爍着淡藍色光輝的冰晶水杯,裏面盪漾的水光讓他她們一陣目眩。
“創造!”看着那水晶杯在月色下的朦朧目光,東皇菲驚呼道。
卿風靦腆的笑了笑,道:“算不上啦,只是凝聚而已,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微笑着將水遞到兩女的身前,在兩女接過水杯之際,卿風變魔術般的又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一個冰晶的大肥貓遞到小丫頭的身前。“諾,這個是給我們的小寶貝的。”
大肥貓其實就是加菲貓,它憨憨的樣子頓時將蟬兒的目光吸引。歡喜的結果冰晶貓咪,兩張嘴笑得都合不攏了,不過她忽然有些憂鬱的看着卿風。“爹爹,你說這個貓貓會化掉嗎?”
“不會的,放心吧。”
輕輕地拍了怕小丫頭的頭,卿風對蟬兒有一種說不出的溺愛。這種冰晶是他直接用冰藍之焰中的冰之力直接凝聚,想要化掉或者是碎掉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着卿風對小丫頭的溺愛,東皇菲嫣紅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與幸福,靜靜的看着院子中溫馨的畫面,竟是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抱着一杯水沒喝。
倒是淺紫第一時間選擇了喝水,因爲她可不想自己的聲音變質.......
“走吧,我們去喫東西!”
說動就動,特別是爲了小丫頭,卿風向來我行我素,這一刻更是如此,抱着小丫頭就往外面走去,亮女相視一眼,默默地跟了上去。對他們而言,其實肚子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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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的小喫向來很多,但是今天的夜市上面似乎寧靜了些。原本喧譁的夜市似乎因爲時間太晚的原因而變得冷清了不少,而各種武林人士的身影也消失了。
“一天不見,王城倒是蕭條了許多。”看着冷親的大街,卿風感慨道。
東皇菲點了點頭,無所謂的道:“恩,其實人少點也好。”
倒是蟬兒有些不滿的撅着嘴道:“好冷清呀,一點也不好玩兒,而且很多好喫的攤子都沒有擺出來。早知道這這樣,我就直接到皇爺爺那裏去喫了。”
看着兩個想法完全相反的母女,有些無語。不過令他驚訝的是,淺紫這丫頭倒是一反往日的常態,居然淑女的出奇,精緻的臉上全是溫和的笑意,一雙水汪汪眼也是很柔和,不過......
卿風始終覺得,這丫的不對勁......
“爲什麼會這樣呢?我記得我們一前來過一次,似乎沒那麼冷清纔是呀我記得當時半夜深更了,還有好多的攤位和巡邏的捕門,還有各式各樣的行人。”
不在去想淺紫的不正常,卿風順着小丫頭蟬兒的話接了過去。
東皇菲聞言臉上閃過了一絲憂鬱,說道:“一個王朝的帝都都不繁華了,那麼就是說明問題來了。前些天因爲武鬥會的原因,所以人很多,但是昨天父皇的一句話,好多人都趕去北荒了。聽說那裏,似乎要打仗了......。”
北荒?
卿風隱隱記得王當日要說了些什麼,但是最後他沒能聽見,現在聽東皇菲這樣一說,他心中明白了一點。不過,問題可不是kao猜就能猜出來的。
“怎麼回事而兒?”
對於現在的卿風來說,東皇王朝就是他的一個另一個家鄉了。他可不想自己剛剛找到一個家鄉,這個家鄉就支離破碎了。
東皇菲哭笑了一聲道:“還能怎麼樣?還不是閻羅殿的人,幾十年的沉寂讓他們積累了更加強大的力量,當年的滅魔大將軍並沒有能夠將他們徹底的毀滅,他們捲土重來了,目標直指東皇所以,王號召所有江湖中人蔘加到大戰之中,而各大守城的大將軍也會去嚴防去了,那些邊關之外的過度乘火打劫的事情常做。”
聞言,卿風沉默了。
話說,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戰爭,伴隨的就是血腥和死亡,雖然道家一再講求無爲,但是卿風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一發不可收拾。
他在想,自己能幫上些什麼......
東皇菲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臂膀,小聲的說道:“你要去,我也不攔着你,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有一個女兒了,她很喜歡你,你也知道的。”
卿風微微一愣,將思緒拉了回來,看了看毅一臉柔情和茫然不知的小丫頭,一時間竟是有些猶豫了!原本堅定的心,竟然鬆動了。
苦笑了一聲,卿風將心中的雜亂的思緒跑出腦外,絕世神功冰清訣發動。
冷冽的氣息加上妖異的藍色光芒在眼中閃過,卿風恢復了理智。他驚訝於自己的冰清訣更加強大的時候,卻發現小丫頭忽然笑着指着遠處的一個攤位大叫道:“看見沒有,那裏有家烤紅薯,走,我們去喫烤紅薯去!”
這種疑似發現新大陸的喜悅將淡淡的憂愁衝散了,卿風肩上扛着小丫頭,一手拉着一個女孩子就向着烤番薯的地方跑去了。路途中,他又將這個時代的鐵律——男女授受不親,給忘記了......
東皇菲和淺紫害羞的低着頭,紅潤的臉龐在月色下散發着誘人的光澤,淡淡的粉紅,晶瑩剔透的精緻臉龐,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無比令人心動。
但是,卿風和蟬兒這兩個喫中喫魔那裏注意到了這些,只是顧着王攤位上面跑。
於是,黑夜中,一副和諧溫馨的場景在街頭展開了。當賣紅薯的老大爺看着走過來的俊男靚女時微微呆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正要開口便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老爺爺,我要五個,恩,十個,額,二十個烤番薯。”
衆人聞言一頭黑線,東皇菲笑得不行,淺紫也是不停的在那裏笑。唯有卿風一臉淡然的抬起頭看向了蟬,而這時候,老人家才發現原來那個俊俏的年輕人身上還帶着一個人......
就在他觀察這卿風這羣人的時候,卿風開口訓斥蟬兒了:“告訴你多少次了,記住要淑女一點,知道嗎?含蓄,含蓄,即便是你要喫那麼多也不要自己喊出來呀,還有,咬手指這個動作的確很可愛,但是以後不能在做了!”
面對卿風的嚴厲,東皇菲傻眼了,心中有些擔心自己那個小祖宗是不是能接受,是不是會發火。但是出奇的是,小丫頭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戀戀不捨的將手拿出了口中.“知道了,爹爹。”
看着這一幕,東皇菲心裏酸酸的。這是怎麼回事兒呀,老孃好歹也養了你這麼多年不是?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乖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