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朝陽照耀了酒店,懶洋洋的感覺迎面而來。黃沙漫天的古鎮上,似乎已經有人在忙碌這什麼了,不過總是有刀光劍影在人羣中閃爍。。。。。。
“又睡晚了呢......”看了看天邊,卿風伸了一個懶腰,昨晚本應該是一個無眠的夜晚,但是卿風卻是出奇的睡着了,睡得特別的安心。
“早呀。”老闆娘那明媚的微笑帶走了一絲剛起的懶散,微笑間似乎有一陣魔力襲來一樣,讓人也忍不住的想要跟着一起微笑起來。此時的她一身天藍色的長裙,袖擺隨風飄舞,動作間似乎有一種天然的美感,清新動人。手中端着一盆稀飯,似乎急急忙忙的王大廳趕去了......
“話都還沒說完呢。”看着火急火燎的老闆娘,卿風微微笑了起來。
“喲,這麼早呀,幹什麼呢。”不知不覺間,卿風露出了一個微笑,不知道爲什麼,來到大廳之後發現那些各色人羣不在的時候,這家酒店還有些韻味。
古老,蒼涼,還有一種清新......
“呵呵,喫飯唄,人是鐵飯是鋼,是人總歸都是要喫飯的,我們也不例外。怎麼樣?要和我們一起喫嗎?”老闆能看見他之後表現的特別的熱情,忙着端來了凳子,邀請他就做喫飯。
在場的人不多,似乎除了昨天端酒的小二之外就只有兩個廚子一樣的存在。原本不想喫飯的卿風在看着老闆娘那殷切的眼神的時候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謝了。”做到凳子上面,卿風向着老闆娘報以了微笑。
老闆娘似乎很少看見卿風笑,一時間愣了一下,隨即也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頓時爲這個枯燥的早上多增加了一絲明媚。在這黃沙漫天的小鎮裏,多了一絲溫馨......
卿風現在的修爲也可以說是辟穀,所以不需要喫飯的,此時之所以坐在這裏喫飯,完全就是因爲一中氣氛,最終還是喫的不多,細嚼慢嚥的喫了一點點之後引來了一陣的笑聲和奇怪的眼神,卿風疑惑了。
“哈哈,公子喫飯的時候可不我這個女子喫的要斯文多了,哈哈。”老闆娘毫不顧忌的笑了出來,似乎很放鬆的和卿風交談着,一點也沒有和記得這個男子昨晚是多麼的凶神惡煞......
歡笑聲中,一頓早飯結束了。
在衆人的笑聲中,卿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喫好了,你們慢慢喫。”
要是別人,這個時候肯定以爲卿風生氣了,但是老闆娘身爲一間客棧的老闆,所以眼神很尖,她看出了卿風其實沒有生氣,於是微笑着衝他點了點頭。
“怎麼覺得這傢伙今天早上總是在對着我笑呢?”轉身離開那一刻,卿風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卿風遠去的背影,女子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小樣兒,原來是個喫軟的傢伙,老孃就這麼傾城幾笑,你就喫不消了吧,哇哈哈!”
不知道女子心中怎麼想的卿風依舊還是完成了今天的修行,坐在屋頂看了一上午的太陽,靜靜地坐在那裏,等待着某個時刻的到來。
而修行,最終也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了......
終於,太陽似乎穿透了黃沙,似乎照耀到了他的臉頰,他緩緩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天空。“時辰似乎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出發了。”
黃沙中,他那淡淡的語氣都不知是在和誰說話,只是知道他張口了,在他的四周,什麼也沒有,也不知道他是在對誰說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身子斜靠在牆上,一身儒服隨風飄灑,一點也沒有被風沙所掩埋的感覺,只是覺得那一切都那麼的瀟灑......
“蘇老,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瀟灑幹什麼呢,莫不是,今天還要去會會你那多年未曾見面的老情人?”
站在那裏的正是蘇老,他臉上含着一絲微笑,不以爲意的道:“哪來什麼老相好,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叫你一聲的時候,你卻忽然自己醒了過來,真是讓人驚訝呀.......。”
嘴上說的和臉上所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蘇老笑過之後淡淡的轉過身去,道:“走吧,我們出發。”
說完,都沒有給卿風一點反應的機會,身子化作一道利箭消失在了屋頂,竟是有些焦急的感覺在其中。這讓卿風很詫異,很詫異......
“知道了。”雖說是有些詫異,但是卿風還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兩人的速度很快,而整個血沙鎮也沒有多大,所以在一陣疾奔之後,兩人似乎就已經來到了血沙鎮的邊緣地帶,那外面的風雷之聲和那擁有恐怖吸引力的龍捲風讓卿風一陣陣咋舌。
決鬥?就在這裏嗎?
卿風心中一陣疑惑,忽然,似乎受到什麼氣息的牽引一般,他猛的看向了一個方向。只見那漫天黃沙之中,一柄腐朽的劍斜斜的插在地上,任由着風吹沙打,說不盡的滄桑無奈,但是出奇的是從它的身上卿風還感覺到了一絲絲自強不息和永不言棄的精神波動,頓時間豎然起敬了起來。
“小鬼,聽說你的劍術很厲害,是嗎?”淡淡的聲音慈湖從天際飄來,卿風猛的望向了自己身後。聲音,就是從那個地方傳過來的,自己的身後!
什麼時候的事情,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
轉身,只見一個老者緩緩地走了過來,渾身打扮都和那抦劍一樣,一股子滄桑和古老的氣息,渾身破破爛爛的,似乎有一股道不出的破敗感。
然而,他那堅毅的臉和矯健的步伐去讓卿風知道,此人和他的劍一樣,都是強大無匹的存在。即便是歲月在他們身上都留下了痕跡,但是他們依舊這麼高傲的站在這片天空之下,任由黃沙漫天,自己卻瀟灑自如......
“見過前輩,劍術厲害說不上,只是有了一點自己的心得而已。”劍道,卿風自認是小成了,但是在這個男子面前他都不怎麼敢說出那樣的話。
因爲不敢,也因爲不能。
因爲卿風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劍術,一定不弱,甚至在某些方面會比自己強,所以自己還是不要太傲的好。
“呵呵,年輕人喝罵謙虛嘛,一點也不像某些人說的那樣狂傲呢。”老者說着,眼神飄向了蘇浩的方向,顯而易見,說這話的人正是他......
蘇浩詫異的看了一眼卿風,道:“小子,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不都是要冷冰冰的說上手底下見真章的嗎?今天怎麼忽然謙虛起來了。”
蘇浩的詫異和老者的話讓卿風有些明白了,微微一笑道:“呵呵,這又有誰是一層不變的呢,這位前輩一看就劍道中的高手,我可不敢造次。”
“哈哈,小友嚴重了,你我只是切磋論劍,倒不用這麼謙虛,達者爲尊這個道理老夫還是知道的,小又年紀輕輕似乎也不弱呢。”
“起了個怪了,老頭居然誇人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個個的不正常呀!”
蘇浩看了看兩人無奈的捂着額頭。“一個本應該很傲氣的人忽然謙虛了,一個脾氣怪得要命的傢伙居然出奇的誇人了,看來我今天是沒睡醒呀!”
嘴裏面唸叨着什麼,沒一會兒蘇浩便轉頭看向了卿風和老者。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愣在了那裏。
“我說呢,這兩個人今天怎麼都變了,原來還是沒變,嘴上說着,其實早已經動手了呢。”臉上帶着一絲微笑,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拿出了一罈酒來。
微笑着,飲了起來......
漫天的黃沙中,唯一在動的就是那黃沙了,一陣風兒吹過,沙塵揚起,一老一少靜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過了沒多久,忽然躺在地面上的那柄滄桑寶劍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而站在那裏的卿風和老者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那漫天的黃沙同時向着四周飛散了出去,老者和卿風各自退出一步,驚訝的看了一眼對方。
“前輩好劍術。”眼神中帶着一點炙熱,卿風如是說道。
“小友也不錯呀。”老者驚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就在剛剛,這兩個人,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面,開始了一場戰鬥,一場以自己劍意爲主導的戰鬥。
相比下來,自然是各不相讓。
老者驚訝的看着卿風,道:“小小年紀,居然就能對劍有如此深厚的領悟,倒真是一個難得的奇才,哈哈,還真讓那老傢伙說中了,老夫今天提起了興致!”
“前輩劍意超絕,到是令晚輩大開眼界,希望與前輩一決高下。”卿風也是這樣說着。
“兩個都是想打架想的發瘋的傢伙,呵呵。”蘇老在一邊如是評價這兩人。
忽然,漫天的黃沙中,那古老得幾乎要鏽掉的寶劍忽然發出一聲爭鳴之聲,隨即閃電般的來到了老者的身前。而卿風身後的無爭劍也是如此,一聲爭鳴之後出現在了卿風的腳錢。
漫天黃沙,兩人亮劍,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了那裏。
一場決鬥,似乎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