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八十六章攻打阜成門(6)
看到空中一個人影迅速朝自己撲來,烏金不覺大喫一驚,他慌亂地地向後倒退了五六步,同時把早已運氣在手的雙掌抬起,隨時準備給從天而降的來人致命一擊。『雅*文*言*情*首*發』
當來人輕靈地落地後,他定睛一看,此人非常眼熟,只見來人一張鞋拔子臉,長得不能再長了,在他的長下巴上一道紫色疤痕清晰可見,是的,來人正是了空道士想見的檑木黑疤。
見到來人是檑木將軍,烏金一顆懸着的心頓時落了地,於是他對檑木黑疤問道:“原來是檑木將軍啊,嚇我一跳,你不是也帶領兵馬攻打城門,卻爲何來到這裏,難道你們已經把城門拿下了嗎?”
“哪裏呀?也先首領臨時把我替換下來巡視各城門的進攻情況,烏將軍這裏進展如何?以你的修爲,拿下阜成門應該不費吹灰之力。”檑木黑疤說的是實话,如果不是因爲了空道長的出現,恐怕烏金早已經衝進皇宮,把現任皇上朱祁鈺給俘虜了。
說完,檑木黑疤向矗立在暮色裏的阜成門掃了一眼,同時看到衆多的瓦刺騎兵無可奈何地站在黃昏裏,甚至還有三十多人抱着一根一抱多粗的圓木站在那裏,好像在等待着烏金下達撞門的命令。
見此,檑木黑疤知道烏金還没有把阜成門拿下,便微笑着問道“憑藉烏金將軍的修爲,拿下一個阜成門應該没有問題吧?如需要俺幫忙儘管說,兄弟俺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聽完檑木黑疤的话,烏金感覺渾身不舒服,他總覺得對方的话裏含有諷刺的味道。『雅*文*言*情*首*發』真是站着說话不腰疼,你是没有遇到这个牛鼻子老道,你要是遇到他,恐怕輸得比我還慘,對了你不是要幫我嗎?今天就讓你嚐嚐这个牛鼻子老道的厲害。
想到這裏,他在心裏陰笑了一下然後對檑木黑疤說道:“不瞞檑木將軍,按理說兄弟我拿下这个阜成門不在话下,剛纔守城的將領已被我手中大刀砍傷,他已經帶着殘兵敗將逃走了,本來我讓人用木樁把城門撞開就可以進城了,誰知道半路裏殺出來一個牛鼻子老道,他用定海神針**把城門牢牢地定住了,任憑我怎樣撞擊也撞不開。爲此我與他動起手來,誰知道这个老道的修爲高深莫測,在他身上我没有佔到一點便宜。在你到來之前我剛剛從城上與他交完手下來。”
說到這裏,他狡黠地看了檑木黑疤一眼,然後接着說道:“这个老道猖狂的很,他聲言要把瓦刺軍中所有大能高人趕盡殺絕。聽完他的话,我感覺他這话就是衝你說的,你想在我們兩萬多瓦刺大軍裏,只有檑木將軍才能稱得上是大能高手,小弟剛剛來到瓦刺才幾天,充其量不過是個入門漢而已。”
聽完烏金的话,檑木黑疤凝視着面前已有些模糊的城樓,雙目瞬間充滿了冰冷的殺意,隨後他冷冷地說道:“这个老道現在何處?”
看到檑木黑疤冷酷肅殺的表情,烏金知道火候已經到了,於是忙說道:“現在老道就在城樓之上,對了,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其人······其人好像是老道的幫手。”
他本來想說其人的弓箭射的非常準確,但是话到嘴邊,他隨機改了口。原來他剛纔突然陰險地想到:不能告訴檑木將軍對方有弓箭,這樣動起手來他不會防備,弓箭射中他的機率就會大大提高,最好能一箭把他射死,或者是被老道打死,只要他死了,那麼朝思暮想的蘭雪爾就是我的了。
得知老道此時就在城樓上,檑木黑疤頭也不回,平地裏縱身一躍,輕靈的身體便向城樓飛去。
望着檑木將軍迅速消失在暮色裏的身影,烏金不禁在心底發出一陣陰笑······
此時檑木黑疤已是怒火中燒,他在奔向城頭的過程中憤怒地想到:他娘的,看來支持大明朝的能人大有人在啊。本以爲來到京城後,除了柳明这个混小子以外,不會再有高人從中作梗了,誰知道幾天不到就殺出來一個牛鼻子老道來,既然烏金不是他的對手,可見此老道修爲一定深厚,一會交手時自己務必要小心爲妙······
檑木黑疤正想之間,不覺已到城頭,他雙腳一觸地,身體便穩穩地立上城頭,他藉助夜色的掩護,迅速把身體躲在女兒牆邊,兩道冷峻的眼神警惕地向周圍尋去。
然而他並没有發現老道的身影,於是他開始向城樓的另一邊悄聲尋去,當他剛剛從城樓的迴廊裏走出來的時候,就聽前面不遠處一聲弓響,檑木黑疤下意識地把頭猛地一低,就聽“嗖!嗖!”有兩支羽箭從頭上飛速掠過。
好準的箭法啊,看來對方是瞄準俺的哽嗓咽喉啊,好狠毒的老道,是想一箭置俺於死地啊。不過道士很少用箭的,只要用很可能就是高手,自己一定要加倍小心,於是他迅速用蛇步前行,以防備對方再次放箭。
不過剛纔烏金这个小子並没有告訴俺这个老道會射箭的,或許在自己到城上之前老道根本没有用箭。
就在檑木黑疤以蛇步快速前行之時,忽聽得身後響起輕微的風聲,繼而是雙腳輕靈的着地聲。
此時周圍非常安靜,雖然城下有幾千名瓦刺軍,但他們此時都屏住了呼吸,想看到檑木將軍與老道兩位高手搏擊的宏大場面,因爲高手對決不是輕而易舉就能看到的,既然今天趕上了,他們那裏還捨得弄出半點聲響。
自從躍上城頭開始,檑木黑疤就已經把內氣運於雙掌之上,這樣就可以做到隨時出擊,以防不測。
所以當他聽到身後有聲響的同時,爲了提防對手在身後突然襲擊,他没有立即轉身,而是將身體向側面一閃,旋即轉身,與此同時將早已經運足真氣的雙掌,一記女媧補天之旋風破道,向剛剛落地的人影猛地擊去。就在檑木黑疤的雙掌擊出去的同時,他再一次聽到弓響,這一次弓響卻響在他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