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九十章分道揚鑣
聽完了空道士和牛角的话,檑木黑疤沉默了良久,然後說道:“其實剛纔我說的话都是爲你們好啊,你們一個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個是我的徒弟,我没有半點害你們的意思,現在瓦刺與大明朝這場戰爭你們只是旁觀者,而我是直接參與的人,所以兩國的實力如何?軍隊的戰力強弱?我比你們更有發言權。『雅*文*言*情*首*發』”
說到這裏他朝二人掃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俗话說,識時務者爲俊傑,現在不管是從從國力上看,還是從兵力上看,大明朝已今非昔比,再加上朝廷裏佞臣當道,賢能隱退,所以現在的大明朝就如同大廈之將傾,無人能扶。此時即使瓦刺軍撤回大漠,那麼也會有其他藩國打進來的,比如山海關以外已經逐漸強大起來的女真人,他們已經覬覦大明朝很久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既然你大明朝皇帝已經無能力保護自己的國家和子民,那麼只有賢能者來統治,就像當年鐵木真建立起來的大元朝,當時疆土遼闊,富饒昌盛,兵多將廣,縱橫天下,漢蒙一家,誰敢小覷?所謂天下爲公,能則居之。誰有德有能,天下人必然擁護他的。”
雖然檑木黑疤說的有理有據,合情合理,但是當時民族情結非常濃厚的了空道長和牛角是根本不能接受的,當他們聽完檑木黑疤的大道理,了空道長知道自己很難說服對方改變主意,看來檑木黑疤已是死心塌地甘爲瓦刺做事了,既然說服不了他,那就只能分道揚鑣了。en8.
“既然檑木將軍如此看好瓦刺,我們也無话可說,作爲貧道我只能祝你前程無量、夢想成真。”說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牛角,然後轉身朝已經缺了一角的城樓走去。
見空道長已經離開,牛角也抬起頭來對師父冷冷地說道:“我也祝師父能跟着也先早成大業,牛角我無緣仕途,不願背叛大漢民族,更不願離開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從此以後你就忘掉我这个不聽话的徒弟吧,再見,我曾經崇拜過的師父。”說完他向檑木黑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跟隨了空道長大步而去。
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和自己的徒弟相繼離開了自己,檑木黑疤心裏一時很不是滋味,他望着兩個人的背影心裏想到:難道是我的錯了嗎?還是他們執迷不悟?
最後檑木黑疤一轉身,毅然離開了城頭,向城下烏金所率領的瓦刺軍走去。
一直等在城下的烏金看到城頭上火光閃爍,爆響不斷,他知道此時雙方打的是非常激烈,開始他曾想上城幫助檑木黑疤,早一點把對方打敗,好早一點進城,奪得首功。可是後來他轉念一想,不行,最好檑木黑疤能敗在那個老道的手裏,或者讓他殘廢,或者乾脆讓老道替我斬草除根,這樣那個讓我垂涎已久的小娘子,就没有人敢與我爭了,她自然就會乖乖滴投入我的懷抱,嘿嘿,到那時我烏金就可以盡情享受我傾慕已久的美女樂趣······
他這裏正想入非非之際,城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好像無人一樣。難道戰鬥已經結束了?那麼勝負如何呢?
根據烏金的經驗,如果說是檑木黑疤贏了,他會馬上通知自己指揮部隊入城,這正好可以在自己和衆瓦刺軍面前顯示他檑木黑疤的威風。
如果是牛鼻子老道贏了,纔會出現這種悄無一人的現象。此時老道和那個施放冷箭的人應該還在城上,正在暗處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一定是這樣的。對不起了檑木將軍,這就叫做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現在該輪到我河西的烏金了,嘿嘿······
想到這裏,烏金在心裏一陣淫笑,此時他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若不是現在大敵當前,難以脫身,恐怕性急的他早已經鑽進蘭雪爾母女住的帳篷裏了······
爲了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他正要指揮三十多名瓦刺軍繼續抱起圓木撞擊城門時,卻發現眼前突然人影一閃,檑木黑疤早已來到自己的面前。
檑木黑疤的突然出現,讓烏金喫驚不小,爲了掩飾自己的內心不安,他慌忙朝檑木黑疤問道:“還是檑木將軍厲害,老道已經被你擺平了吧?我們何時可以進城?”
“不好意思烏金老弟,老道的修爲高深莫測,爲兄不是人家的對手,最後拼死才尋到一條生路逃了回來。”檑木黑疤說完,故意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望着烏金。
这个牛鼻老道怎麼會這樣讓輕而易舉地把他放走了?最少也得讓他身受重傷纔是,完蛋的牛鼻子老道,剛纔對我你不是很厲害嗎?這回你是怎麼了?看來你檑木黑疤也不過如此,比我烏金也強不了多少的。
想到這裏,烏金對檑木黑疤微笑道:“是啊,这个牛鼻子老道既然敢在這裏獨守城門,就絕非等閒之輩,贏不了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只要身體沒傷就好。”
聽完烏金的话檑木黑疤點點頭,對於烏金的理解他甚爲感動,於是他對烏金說道:“既然老道我們打不起,還躲不起他嗎?不如我們換一座城門繼續進攻,何必要一棵樹上吊死?這次我們另選一座城門聯手攻打,就我倆目前的修爲,我想除了阜成門的老道應該無人能擋。”
“檑木將軍言之有理,就聽檑木將軍的安排,你說去哪裏?”烏金很痛快地答應下來,是啊,目前與这个老道論高低毫無意義,弄不好還會栽在他的手裏,得不償失,倒不如換一座城門或許機會更多,烏金暗道。
“去哪裏我也不清楚,只要看到哪個城門無人攻打我們就攻打哪個城門。”檑木黑疤回道。感覺檑木黑疤說的有道理,於是烏金招集所有的兵馬跟隨檑木黑疤向東南方向走去,他們繞過一座激戰正酣的城門後,前面出現了一座相對安靜的城門,藉助城門兩側的火把,老遠就可以看到城門上用楷書寫着三個大字——東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