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第九十六章破冰而出(2)
響聲過後,隨着幾縷青煙飄到城下,離城下不遠的明軍便聞到了一股烙鐵烙豬蹄的味道。en8.當火光閃過之後,人們再往城上看時,城上已看不到一個人影,靜靜地城頭上,只有幾縷淡淡的青煙在慢慢飄散。
在離柳明躍起的位置大約三十多步距離的女兒牆邊坐着一個人,通過城牆上火把的光亮可以看到此人長長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他正是檑木黑疤。
剛纔在同烏金一起進攻柳明的時候,他被對方的掌力擊出來三十多步遠,此時他覺得渾身痠痛,局部還有些麻木,他端起火辣辣的雙手低頭一看,只見雙掌被瞬間升起的高溫燒成了黑色,並散發出焦糊的味道,兩個太陽穴向外鼓脹着,正隱隱作痛。
沒想到这个混小子的修爲會如此深厚,剛纔剛一接觸他的手掌,如同觸到了高壓電一般,瞬間兩臂痠麻無力,繼而便失去了知覺。此時不知道烏金這小子會怎樣?不過既然我都如此狼狽,恐怕他也好不了哪裏去?
真讓檑木黑疤給說對了,此時烏金的狀況比檑木黑疤還要慘,就在他的雙掌擊對方單掌相對時,整個身體一陣劇烈的痠痛後,似乎要散了架一般,就感覺自己像一粒石子撞在大山上一樣,瞬間被拋了出去,然後就失去了知覺。最後在雙掌的劇痛中醒來時,才知道自己倒在女兒牆後面,如不是有女兒牆擋着,恐怕早已經掉下城去,當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燒糊,並散發出濃濃的烤肉味道。en8.
这个臭小子,似乎他的修爲比在古城衛所的時候要提高許多,即使以檑木將軍的修爲也拿他無可奈何?想到這裏,烏金一對如豆的蛇眼突然一亮,對了,不知这个檑木黑疤現在如何?最好這次能讓他致殘,或者乾脆就一命嗚呼,來的乾淨利落。如果是那樣,我一會就趁黑摸進蘭雪爾的帳篷裏,來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然後盡情享受一下这个讓我夜思晝想的小娘子······
想到興奮處,烏金的一對小眼睛竟然眯成了一道縫。然後像一隻老鼠一樣悄悄滴溜下了城牆,此時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手痛······
這次修爲高深的三人經過這次搏擊後,受傷最輕的要算柳明瞭,這倒不是因爲他的修爲比檑木黑疤和烏金高多少,而是因爲剛纔兩個人同時發出的力道,通過柳明的雙臂互相抵消掉了最少在百分之六十以上,而柳明所承受二人攻擊的力道只有百分之三十多一點,所以柳明用雙臂很輕鬆地就把二人的攻擊力道給化解掉了,這一點柳明自己也不知道,當時他是迫不得已而爲之。
但是剛纔三股突然撞擊在一起的力道瞬間所產生的高溫,同樣也把柳明的手掌給灼傷了,
此時他疼痛難忍地坐在城上低着頭,正把口中的唾液塗在兩隻手掌上,塗完後他似乎感覺手掌的疼痛減輕了許多輕,於是他站起身來向左右掃了一眼,見兩邊都没有發現人,於是他朝門樓的方向走去。
當他接近城樓的時候,卻發現有個人影掐着腰站在臺階之上,好像是在等自己,柳明正要張口問话,對面那個人先說话了:
“姓柳的小子,剛纔我倆的掌風没有把你震死啊,你小子的命真夠大的。”
聽聲音柳明知道站在眼前的正是檑木黑疤,於是他對檑木黑疤回道:“大明朝的敗類都沒死,我怎麼能死呢?我要殺光這些敗類爲大明朝建功立業呢······”
柳明的话還未說完,檑木黑疤所擊出的掌風已經到了。見此,柳明把身體微微一晃,他的雙腳已經踏上了左邊的女兒牆,還未等他身體立穩,檑木黑疤的第二道掌風又到,於是柳明只是把腳尖在女兒牆上輕輕一點,他高大的身軀又向另一邊閃去,很輕鬆地躲過了對方的第二掌。
當對方第三次向柳明出擊的時候,柳明已經忍無可忍,尼瑪的檑木黑疤,你還沒完沒了了,今日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想到這裏,柳明把嘴脣猛地一咬,雙目光芒電射,他把雙腳在城上用力一蹬,腳下的青磚頓時碎了四五塊,隨即只聽嗚的一聲風起,一個旱地拔蔥,柳明的身體就像出膛的炮彈向檑木黑疤射去。
見此,檑木黑疤也不示弱,他把肌肉暴突的有力雙臂向前一伸,然後兩條肌肉發達雙腿猶如彈簧一樣猛地一彈,他的身體就像一枚飛速向前的魚雷迎着柳明飛來。
這一次兩個人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相互之間都想一掌置對方於死地,因爲二人都感覺到對方很纏手,多次交手不分勝負,所以都想通過這一掌,一決勝負。
當兩個人相距有三四個身位的時候,就已感受到來自對方強勁的掌風呼嘯而來。隨即四隻強有力的手掌瞬間擊在一起,隨着一團火光升起,一聲山搖地動的聲音在東直門上炸響。聽到城上如炸雷般的巨響,城下兩軍五千多人無不爲之震驚,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舉目城上。
與此同時兩個人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被強大的氣流衝擊得飛速向後退去,因爲當時檑木黑疤站在高處,所以他的身體斜着向身後城樓的屋頂射去,此時他的身體如同導彈一般,瞬間就將樓頂洞穿,隨着強大的氣流和檑木黑疤身體的衝擊,城樓上的許多琉璃瓦頓時向夜空飛去。
再看檑木黑疤,只見他的身體也像一片琉璃瓦一樣向夜空飛去······這裏柳明被對手排山倒海一般強大內力的衝擊,身體也在迅速向後退去,他爲了抵禦來自對手的巨大推力,柳明把兩隻腳用力向鋪在地面上的青磚蹬去,然而哪裏蹬得住,只見他的雙腳就像飛馳的水橇一般,腳下的青磚像被犁起的水花,紛紛向兩邊飛去,只見在城牆中心位置,被柳明的雙腳硬生生犁出一條近兩尺的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