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凌晨喝得爛醉回家,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蓋過了酒味”
沒等曉鷗說完,澤旻蹭地坐起來,吼道,“襯衫領子上還有口紅味是不是!”他輕描淡寫地說,“不就是去酒吧喝了個酒麼,都是很久不見的朋友就多喝了幾杯!客套的擁抱親吻有什麼了不起?”也許是酒醒了煩惱就想起來了,也許是酒醒了頭痛得昏昏的,他也開始口不擇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家子氣?這些斤斤計較的怪脾氣哪裏學來的?”
“那你什麼時候連找藉口都這麼能言善辯?”
“連睡個覺都不安耽”澤旻又掀開被子下牀,邊走邊脫下睡袍,在衣櫃裏隨意找了套衣服,“我上班去了,你再睡會兒吧。”
看着澤旻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曉鷗忍不住潸然淚下。
接下來的幾天,澤旻每天都回來得很晚,曉鷗並不知道他是在公司還是在酒吧。澤旻說她懷孕了,自己回來得又很晚,就順其自然搬到了以前安可的房間,因爲那裏有浩浩的味道。兩夫妻的關係急轉直下,澤旻每次都想試圖改善,可一開口問曉鷗身體怎麼樣,曉鷗總是冷冷地說一切正常,似乎他關心一下胎兒顯得那麼刻意。曉鷗也想找機會跟他好好談談,可他每天早出晚歸,也沒有什麼好機會。
周芸見到他們兩人這樣,心裏煞是着急。她找了好幾次機會想解開兩人之間的心結,可兩人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真是乾着急。
某日,周芸約了沈弘男喫飯。她一走進餐廳,就看到沈弘男正不停地看時間。她心裏一陣不爽,切,每次約你你都以工作爲由推脫,這次爲了曉鷗還真積極了~
沈弘男看到周芸,很紳士地拉開椅子,“請坐!”
周芸不客氣地坐下,面帶笑容調侃道,“約你出來還真不容易,我的事你不當回事,曉鷗的事就是重頭大事,你還真好意思啊,是不是對曉鷗還心存幻想?”
“沒有!”沈弘男立刻反駁。
“沒有最好。”
“那個曉鷗跟金澤旻怎麼了?”
“吼吼,還說沒有,一說話就曉鷗曉鷗的!”
沈弘男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周芸的磨蹭實在令他頭痛,於是乾淨利索地說,“我現在把曉鷗當妹妹關心,沒錯啊,我出來就是爲了知道曉鷗的事,你何必挖苦我?!”
周芸斜眼瞪他,要不要這麼直白?男人都是混蛋!雖然心裏很不服,但她嘴上還是軟了下來,也不敢開玩笑了,“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麼了,最近關係鬧得很僵,兩個人見面誰都不理睬誰。要我說吵架就吵架嘛,冷戰更傷感情,曉鷗又懷孕了,思維比較敏感,容易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