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見曾帥正睜着眼睛盯着她,白靜不由得低低驚呼了一聲,然後連忙側身過去,俏臉發熱。這傢伙,不聲不響地醒過來,也不說一聲。
曾帥淡淡一笑,道:“靜姐,你剛纔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專心。”
“哦,沒什麼,就看看你臉上有沒有髒東西。”白靜俏臉紅紅,支支吾吾道。
“不是吧?”曾帥淡淡一笑,道:“我明明看見你都有些發呆了!哎,靜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帥?所以看呆了?”
“呸,自戀狂,誰看呆了,我就看看你臉上有沒有眼屎之類的髒東西,好給你擦一下。”說這話的時候,白靜的俏臉更加的紅潤了。
“這麼說,那我還得感謝你咯?不過我看你臉紅得像桃花一樣了,是不是心裏有鬼?看看,臉更紅了,算了,不和你說這個了,咱說正經的,”曾帥淡淡一笑,道:“靜姐,經過昨天一晚上的考驗,你覺得我純潔不?”
“嗯,純潔。”白靜說着,卻是看了曾帥一眼,粉臉紅紅道:“不過小帥,你是不是那方面有有問題啊?”白靜自認爲身材、容貌都很誘人,要是曾帥沒有問題的話,那她怎麼就吸引不了這小子的主動進攻呢?
“神馬?”曾帥頓時從被窩裏跳了起來,將自己怒撐起的帳篷在白靜面前顯示了一下,道:“我要是有問題,怎麼可能晨`勃,怎麼可能撐這麼高的帳篷?”他昨天晚上修煉時。已經將內褲穿上了。
白靜卻是癟癟嘴道:“你的帳篷撐了一晚上了。而且還撐這麼高這麼大。有點假了吧?誰知道你裏面是什麼東西。”
“”曾帥翻了翻白眼,冒了一句:“信不信由你,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親眼看看。”
“哦。”白靜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腦袋裏想的是什麼,竟然真的直接從被窩裏坐了起來,然後伸手去拉曾扒的內褲。
曾帥眨了眨眼睛,這這是什麼情況?靜姐不愧是警花啊。連這方面的事情都這麼彪悍?我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她竟然真的敢伸手來扒我的內褲?我不信,我絕對不信,她是想嚇唬我吧?
曾帥一愣神之間,只見白靜真的伸出雙手,抓住曾帥內褲的腰帶處,然後猛地往下一拉。
“唰”一根粗壯的棍狀物頓時彈了出來。
“哎呀”白靜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因爲剛纔脫曾帥褲子的時候離得太近,而曾帥的那根棍子又那麼的粗長壯實、堅硬無比,所以一不小心。竟然被那根棍子彈到鼻子了,白靜的眼淚頓時忍不住地滾滾而下。
不過。這一彈,倒是把白靜彈清醒了似的,她抬頭看了看曾帥那根威武霸氣、熱氣騰騰的巨棍,愣了愣神,然後“媽呀”一聲,連忙藏到了被子裏,連頭都捂住了。
“我靠”曾帥靠了一聲,剛纔他也被白靜的動作驚到了,竟然一時間沒有阻止她,讓她得手了,曾帥頓時鬱悶道:“完了完了,這下我的清白全毀了,這下真的全身都被人看光了,靜姐,你現在把我全身看光光了,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負責?”白靜從被子裏鑽出來,正想對曾帥說什麼的時候,卻見那廝仍然雙手叉腰、內褲退到腿彎處、一柱擎天的霸氣造型,連忙又躲進了被窩之中,大聲道:“曾帥,你個流氓,你變態啊,還不把內褲穿起來。”
曾帥卻是道:“憑什麼啊,是你脫我內褲的,要穿也得你給我穿,要變態也是你變態!”
“你你無恥,我我不給你穿,就不給你傳!”白靜嗔怒道。
曾帥淡淡道:“那好吧,你要不給我穿,那我就保持這個造型好了,哼,一直聽說男人很壞,就知道善解女人衣,原來你們女人也一樣,就知道扒男人的褲子,看男人的棍子,看完還不給收拾起來,簡直對我們男人太不負責任了,哼!”
“什麼?曾帥,你你也太無恥了吧!”白靜猛地掀開被子,一臉嗔怒地看着曾帥,咬牙切齒道:“你穿不穿?不穿我咬你啊!”
“你不要嚇唬我,我是不會被嚇倒的,說不穿就不穿!”曾帥一臉堅定地道:“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你”白靜說着,就作勢要去咬曾帥的棍子,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停了下來,啐道:“呸,曾帥,我還以爲你真的純潔呢,沒想到也這麼的壞,想讓我咬你?做夢去吧!”說着,白靜俏臉通紅地伸手過去,準備將曾帥的內褲給他穿上。
曾帥見狀,正在得意,卻沒想到白靜卻是飛快地在曾帥的粗棍子上掐了一下,然後猛地將內褲給他提了上去。
“嘶”曾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瞪着眼睛道:“靜姐,你你也太狠了吧!你不知道那裏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嗎?你不知道對待它要溫柔善良嗎?你剛纔竟然那麼暴力,我太受傷了!”
“我當然知道了,我還知道那裏就是你們男人萬惡的根源,它剛纔敢彈我一下,我現在就掐它一下,算是報仇了,嘻嘻”白靜得意地笑着道。
“哼,就算它彈你,那也是因爲你造成的,是你扒我的褲子的,又不是它主動彈你,因爲你的錯,你卻懲罰它,那豈不是錯上加錯?”曾帥瞪眼道。
“哼,我就懲罰它了,你又怎樣?”
“怎樣?”曾帥淡淡一笑道:“我是它的主人,我要替它討回公道!”
“你敢!”白靜美目怒睜道。
“嘿,只有我不願意做的事兒,還真沒有我不敢做的事兒!你看我今天敢不敢!”說着,曾帥直接撲到了被窩裏,向白靜討公道。白靜雖然沒有棍子,但是她有饅頭啊,她掐我棍子,我就揉她的饅頭!
白靜雖然緊緊地捂在被窩之中,但她豈能阻止曾帥的侵入?不一會兒,曾帥整個人都鑽進了白靜的被窩之中,一雙大手也牢牢地掌控住了她的兩個大饅頭,大力地揉捏起來。白靜本來還在反抗,但被曾帥揉了幾下之後,頓時便渾身癱軟,任君拿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