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會客廳內。
克裏洛娃坐在木椅上，連喝了好幾口白開水，臉頰仍緋紅一片。
怎麼會想歪呢？太尷尬了。
她對面，萬里也很無語。原本好好的槍術教導，這下可好，把操雅南臊得躲到屋裏不出來。
天地良心，他對操雅南真的一絲一毫其它想法都沒有，只當是收了個有潛力的女徒弟。
越沉默氣氛越尷尬，萬里輕嘆一聲，打破寂靜：“克裏洛娃，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克裏洛娃輕撫金髮，深吸氣稍微平復心情：“我來向你道歉。”
“……道歉？”
“是的。那場戰鬥中我從背後偷襲你，且直接向你要害下手，對此我深感歉意。”克裏洛娃點頭。
萬里挑眉：“就這啊。沒什麼，當時我挺生氣，不過後來想想，你代表俄國出戰，身上的壓力也挺大的，有機會肯定要解決我這個競爭對手，即使我們結了盟。”
“謝謝你的理解。”
“嗯，道歉我接受了，還有什麼事嗎？”萬里問道。
克裏洛娃遲疑一瞬，道：“既然我的道歉你接受，難道……你就不想對我道聲歉嗎？”
“……沃特？”
“明明佔據絕對優勢，卻還是對我下了那麼重的手，我養傷時間接近一個月。”克裏洛娃緩緩道。
“……美女，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東西，你偷襲我要害後我們就是敵人了，我下狠手有毛病嗎？”
“可……這很不紳士。”
紳士？萬里愣了半晌，看看克裏洛娃，忽然知道她在糾結什麼東西了。她的潛臺詞就是‘我很漂亮，正常男人該手下留情纔對’。
雖然有點自戀，但她這麼想倒是沒太大毛病。憑她的相貌，加上實力，在俄國多半擁有如黑丹雁在華夏這般的人氣，男性見到她第一時間就會禮讓三分恭維三分。
偏偏在華夏，遇到個萬里這樣毫不留情下死手的傢伙。
想着，萬里笑了出來：“對，是我的錯。我應該用手背輕輕敲打在你的脖頸上，你翻着動人的白眼昏迷過去，然後我轉身，輕柔地抱住你，緩緩落下，把你平穩地放在地面上，溫柔地對你說，‘寶貝，你先睡會兒吧，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克裏洛娃臉色漸漸紅透。
“長得漂亮就能爲所欲爲？我長得這麼帥，也沒見敵人對我手下留情過，跟誰拉屎不是臭的一樣。”萬里搖頭笑着起身，走到一間緊閉着的房間前：“操雅南，操雅南！該去喫飯了，喫完飯我還有事，趕緊點別害臊了哈。”
拉屎？臭的？克裏洛娃臉色更紅：“萬里楊，我已經突破S2了！這次來原本是想再與你切磋一次，但似乎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等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打贏你！”
“是嗎？你加油……操雅南！”
“我還有一件事。”克裏洛娃遲疑着走到萬里身邊：“你能不能……再電我一下？”
“操……啥？！”萬里懵逼轉頭。
“別誤會。我原本沒那麼快修行到S2的，電擊好像能加深我對靈氣操控的感悟，我想試一下。你……輕點，不要像第一次那麼重。”
“電擊還有這效果？”
屋內，操雅南兩手拍臉，好不容易收起害羞，走到門口，緩緩打開房門，見到門外場景立時怔住。
萬里右手搭在克裏洛娃肩膀，臉上一副饒有趣味的笑容。
再看克裏洛娃，她一臉緊張，某一刻，她竟突然‘嚶’了一聲，渾身酥軟，癱軟撲到了萬里懷裏。
“還是電重了嗎？”萬里連忙攙扶住她：“操雅南，你總算肯出……”
“抱、抱歉，打擾了！”
嘭！
這……又咋滴了？
看看緊閉的房門，再看看懷裏的克裏洛娃，萬里臉色漸變木然。
……
兩日後，正午，東非大草原。
操雅南持着銀槍，與一頭體型碩大的水牛戰在一起。
這頭水牛等級爲A級巔峯。
“還真讓這姑娘做到了。”萬里在不遠處觀望，呢喃着。
他說‘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是槍術的最高境界只是胡扯罷了，但沒想到操雅南通過隨身空間能力，真真正正做到了這點。
那根長槍讓她弄成了隱形，只有判斷這擊能夠擊中，纔會在進行空刺的雙手間出現，先出現的是槍頭，隨後纔是槍身。
看不見的攻擊把空有蠻力的水牛打得毫無脾氣，饒是皮糙肉厚也很快被紮了好幾個窟窿。
有萬里在旁‘羊視眈眈’，它根本沒有拼命的勇氣，瞅準機會，虛晃了操雅南一下，撒腿就跑。
操雅南追了幾步，便被萬里攔截下來：“可以了，不用追。”
“嗯。”操雅南拄槍而立，喘息略微粗重，臉上掛着欣喜，A級巔峯的野獸，她贏了！
“戒驕戒躁啊，我才初入A級，但那種水牛，來多少我都能一拳殺掉。”萬里告誡道：“你已經快到A級高段了，又有比較稀有的超能，打贏A級巔峯是基本操作。”
“嗯。”操雅南重重點頭。
萬里笑笑，又誇獎道：“不過比起一週前的你，進步還是比較明顯的。等你回去，可以試着找無良局長切磋切磋，小心點別傷到他。”
“啊？”操雅南一怔：“我怎麼可能能傷到局長？”
“他也就是個強一點的A級巔峯唄，該有的自信得有。”萬里微笑着道：“畢竟是我操練出來的，算我半個弟子，別給我丟人！”
操雅南怔了怔：“嗯，師父。”
“哈哈，不用這麼叫。休息夠了嗎？特訓到此爲止，下面我們要加速了，今天內，趕回西城！”
“休息好了！”
……
晚上九點半。
萬里和操雅南抵達西城。
“我給你訂好了賓館，也訂好了明天去濱城的機票，自己能行吧？”
“……自己？”
“嗯。”萬里點頭：“我明天有事要辦，現在就得走，明天你到濱城再聯繫我。先把我東西給我，嗯……再給我拿一枚黑色水晶。”
拿好東西，萬里直接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化出天使之翼，向着東北方飛去，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明天，有場婚禮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