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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產子

【書名: 腹黑太子殘暴妃 第九章:產子 作者:幽明盤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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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蛇急如閃電快如奔雷,極快的速度引得空氣也是一陣動盪,猛然掀起的凜厲之勢瞬間引起以墨的注意。五指曲捲成爪,猛然出手,化着一道疾風閃電,準確無誤的扼住毒蛇的七寸處將其擒住!

以墨冷眼打量着在手中拼命掙扎的蛇,當看見三花瞳孔時,微微眯起眼。果然不出她所料,早在發現毒草的時候,她就起了警惕之心。這種蛇名爲‘三花毒蛇’,是蛇中毒性最強的毒蛇,一滴毒液就能毒死十個壯漢。毒性雖強卻也不是無解,三花毒蛇出沒的地方都長有一種名爲三花草的毒草,三花草的毒汁與三花蛇相生相剋,中了三花蛇的毒只有三花草才能解。這兩種毒如果分開用,都是一沾斃命的劇毒。

三花蛇最出名的除了毒液外,就是速度,其速度與速度最快的閃電銀色不相上下。即便是武林中的高手也不能與之媲美。

以墨死死扼住蛇的七寸,而三花蛇也不甘示弱,蛇身緊緊纏繞在她手臂上,強勁的力道將白皙的手腕勒出道道紫紅的血痕。蛇身越纏越緊,越纏越緊,霸道的力道阻礙血液在血管中的流通,手背上的血管瞬間暴突而起。

深邃的黑眸迸射出凜厲的殺氣,尖銳的玉簪在半空劃過,帶着凜然戾氣,毫不猶豫的插穿蛇的尾巴。以墨沒有打算要它的性命,只想給個教訓。

三花蛇倒是倔強,尾巴被穿了血淋淋的洞依然緊纏着她的手臂不放,反而加大力度,越纏越緊,墨綠的蛇身恍若麻繩,深深勒進她的肉裏,紫紅的皮膚泛起殷紅的血跡。眼神一凜,骨子裏的狠勁被激起,揚起玉簪不斷的穿插,手法又快又準,一個個血洞立顯。須臾間,三花蛇就已經血肉模糊,渾身傷痕累累了。

蛇身上遍佈着一個個拇指大小的血洞,看着叫人不寒而慄。

蛇雖毒卻拗不過以墨的狠,最終落得滿身傷痕。力道漸漸鬆了,最後有氣無力的掛在她手臂上,吐了吐蛇信,舉着白旗以示投降。再這麼戳下去,它小命難保,如今不示弱都不行了。

以墨見它氣息奄奄,收起渾身戾氣,正欲將它收納入袖中,誰知它猛然竄起,對着她的拇指一口咬去!她大驚,迅捷出手將其制住,可到底是慢了一步,手指被毒牙劃破,還沾了少許毒液,拇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

她也顧不得毒蛇,蹲下身抓去三花草,胡亂扯了兩片草葉放在嘴裏咬碎之後,立即覆蓋在傷口上。毒性發作得快,去得也快,只見拇指上縈繞的黑色如猛獸遇到洪水,快速褪去。

拇指上的黑色褪去之後,以墨大鬆口氣。轉而將目光射向被踩在腳底的三花蛇,凜然的殺氣暴湧而出,視線如兩把利刃,恨不得將它給千刀萬剮!

先前以墨打算收起着它用來對付後面追上來的追兵,可現在是真的動了殺心。一個噬主的畜生,即便再有用也沒留着的必要!

眼底佈滿戾氣,渾身殺氣高漲。隨手撿起身旁的石頭,對着蛇頭狠狠砸下!

三花瞳孔瞬間竄出懼意,它拼命掙扎,眼中甚至人性化的泛起淚光,那是對死亡的恐懼和對剛纔所爲的悔意。可惜,以墨是狠了心要它的命,下手毫不留情。

砰!

血漿四濺!

最後一刻,以墨還是留了情,只砸了它半邊腦袋,留它一條性命。

三花蛇頓時老實了,垂頭喪氣的纏繞在她腳腕上,原本英俊瀟灑的腦袋這會兒塌陷了一半,一隻眼球暴突出來,上面還掛着猩紅的血滴,一滴一滴順着眼角滑下,整個腦袋就像血染了似的,看着甚是嚇人。

三花蛇這回是徹底臣服了,雖然毀了英俊瀟灑的容貌可至少保住了這條賤命。哎~好死不如賴活着。

“如果再有下次,定叫你屍骨無存!”森冷的語聲透着刺骨的寒氣。

從它蟄伏示弱降低她的戒心之後再趁她不備發起攻擊的時候,以墨就知道這條蛇通人性,這也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的原因。

三花蛇縮縮脖子,抬起殘缺的腦袋看她一眼,然後乖巧老實的蜷縮在她的褲腿裏閉目養傷。好嘛~以後老實聽話就是了。

以墨又摘了些三花草以備不時之需,然後延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可剛走不久,就聽林中響動四起。在林中棲息的鳥兒像是受了驚嚇,撲騰着翅膀四處飛散,一時間,沉寂的山林異常熱鬧,鳥兒驚叫聲,野兔奔走聲,猛虎怒吼聲聲聲不絕。

以墨驀然停住腳,臉色漸漸陰沉,凜厲的目光微閃,眼底殺氣四溢。

不遠處,風殺座下第一殺手秦殺帶着人追蹤而至。

“痕跡有些亂,東邊和北邊都有。”一人稟告道。

秦殺沉凝着臉,思索之後吩咐道,“五人往東邊,五人去西邊,剩下的三人跟我去北邊。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傷其性命。”

“是。”

秦殺帶着四人謹慎的行走在山林中,這裏毒蛇衆多,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嘶~”走動間,有一人被針鋒樹葉劃傷手臂,這點小傷他沒在意,看也沒看的繼續往前走。可走在他身後的人見了卻是臉色大變,驚叫一聲,“有毒!”

只見那人傷口迅速變成青黑,流出的血濃黑如墨。秦殺臉色瞬變,掌中黛青色光芒一閃而過,鋒利的匕首遞出,毫不猶豫的斬下那人的手臂。

剎那間,血液噴射。濺了身後那人滿臉的血。血飛濺上頓時猶如滾熱的開水澆淋,疼得那人驚聲尖叫,“我的臉!我的臉!好痛”

秦殺剛收回手,就見他被血濺上的皮膚似被火燒過,正以極快的速度腐蝕潰爛。轉頭朝着傻愣着的秦三紅眼怒喝,“老三,還愣着做什麼,水!”

“啊?是。”秦三反應過來,忙將掛在腰間的水袋扯下,對着秦二的臉不停的沖洗,直到將濺在他臉上的血盡數衝下才停手。

秦四咬牙捂住被斬斷的手臂,看着秦二被血毒腐蝕的臉,心有餘悸的道:“好霸道的毒!”如果不是秦老大出手快,毒氣延着手臂進入身體,那他必死無疑。

秦殺怒臉訓道,“我一再告誡過你們,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帶劇毒,觸者即死。你們都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三人垂臉不說話,堂堂腥風樓殺手,還未遇到對手竟然就被草木弄得傷亡慘重,說出去叫他們有何臉面立足於世!

秦殺將匕首收入袖中,看了看四周的痕跡,說道,“分頭找,她應該就在附近。”

“是!”

隱藏在樹上的以墨冷笑一聲,看着樹下那半截殘肢,除了三花草的毒汁,一般的草木毒哪有這麼厲害。

其他三人都四處散開尋找,只有秦四留在原地處理傷口。等傷口處理好了,他走到樹下,撿起斷肢斜插在腰帶上。做殺手的都沒有好下場,如果能讓自己全屍下葬那就儘量讓自己留個全屍。這截斷肢得拿回去,死後至少能不缺不少,完完整整的去地下見他那苦命早死的爹媽。

可正當他拿着斷肢轉身之際,一滴猩紅的血落在他腳邊,黏稠的紅血還冒着熱情。他驀然抬手,可還沒看清樹上到底是何物,就見一道碧色電光閃過

以墨出手極快,玉簪下去,狠狠插入他的眉心,上面還沾着三花蛇的劇毒,秦四連張嘴的機會都沒有,瞬間斃命。

殺了秦四,她好不滯留,躬身轉入一旁的草叢中,這一代的地形她都勘察過,比剛入林的秦殺等人熟悉得多。

剛離開不久,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帶怒的驚呼,“老四!老四?秦老大,老四死了!”

“該死的,那女人肯定還在附近,我們追。”

“等等,先傳信號,讓其他人趕過來。”音落,一道銳響之後便見夜空中綻放着一朵銀白的雪蓮花。這是腥風樓用來聯繫同夥的信號煙火。傳了信號,秦老大沉臉命令道,“老三,你同老二一起,一定要小心。”

“是。”

穿過草叢的以墨聽到銳響,抬頭看到空中的信號煙火,頓時眯起眼,眼底兇光閃爍。

今晚的夜色又濃又深,天邊幾顆殘星閃爍,清風席捲着流雲從月畔飄過,殘月當空,月色忽而明朗忽而黯淡,由此可見,今晚的月色還有很長很長。廣幕的夜空下,延綿萬里的山脈不斷起伏,銀白的月色灑下,恍如輕紗將其籠罩,爲其增添幾分神祕多了一分幽靜。

飛鳥散去之後便是無邊的沉寂,暗黑的山林中,沒有一絲聲響,寂靜得過分的氛圍讓人感覺很是壓抑,偌大的山林沒有其他聲響,只有耳邊如雷的心跳聲。秦三瞪大着雙目,警惕的看着周圍,咚咚的心跳聲讓他更加緊張,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一再將手中的劍緊握。

嘩啦啦

突然,一陣樹葉‘沙沙’的顫抖聲響起,秦三猛地回頭,只見不遠處一顆大樹的樹枝顫抖不停。沙沙顫響的樹葉與旁邊靜若處子的樹木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與秦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緩緩向那方靠近。

三人合抱粗的大榕樹足夠藏下一個人的身影。秦三給秦二做了個手勢,在秦三揚手的瞬間,兩人齊齊出手,身形化着獵豹,猛然往榕樹背後竄去,手中利刃迅速遞出,全力一擊襲向躲在樹後的人影!

可手裏的武器落空之後,兩人才發現樹後根本就沒有人。兩人臉色驚變,腦中同時閃現兩個字:不好!

兩人提身爆退。雖然反應快,可秦二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一根沾了毒的突刺被颶風捲起猛然朝他射去,毒針入頸,立即氣絕身亡。秦三見秦二倒地,心中駭然,退身之後轉身欲逃,可突然一道身影飛電般掠來,指尖碧色戾芒破空而出,手中玉簪暗芒閃爍,帶起凜厲的勁風直襲他的脖子!

以墨雖然不能使用內力,可出手同樣的快準狠,強勁霸道的氣勢足以力壓這些宵小之徒。

玉簪劃過脖子,秦三驚駭得睜大雙目,渾身內力湧動,足下一蹬,身形再次後退三步。以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飛身上前,手腕一轉,轉而射向他的胸口。秦三雖然膽小,可他是越害怕就越鎮定,不然哪能活到現在。側身,緊接着反手一擒,長劍至身後宛如靈蛇瞬間纏上以墨的手臂。

以墨眼底一寒,攻擊的姿勢轉爲回防。玉簪與長劍相交,鏗鏘聲乍起。長劍縈繞着真氣瞬間將玉簪給擊成兩半。以墨扔下玉簪,虎口一陣發麻,瞥眼看去,竟是被震裂了。

秦三收住劍勢,戒備的看着她,“平安公主,我等奉主子之命將您帶回。如果您一再反抗,別怪我等下手不留情!”

而正在此時,遠處隱隱傳來響聲。以墨耳目比常人跟靈敏,隱隱聽到有人道:“故殺,前方有打鬥聲傳出,快,去看看。”

以墨臉色微沉,動了動手指,側耳傾聽,一、二、三竟然有四個人朝這方走來。

秦三見她沉默不語,摸不透她的心思,心中有些膽怯,秦老四和秦老二都死在她手上,這令他不得不重視起來,“平安公主,如果您還想活命就將身上的武器和毒液都交出來。”秦三早就應該猜到她身上帶着劇毒,不然以秦四的武功哪能這麼輕易的被她宰殺。

目光微閃,以墨老實的交出三花草,“拿去。”

秦三不識毒,不知道三花草的厲害。將劍橫於胸前,警惕的防備着她,遲遲未伸手去拿她手上的三花草,“我怎麼知道您是不是騙我的?”

遠處的動靜越來越近,以墨心裏有些急,可面上依舊沉凝如水,扯落一片草葉仍於秦二屍體的傷口上,只見傷口迅速變黑。秦三心頭一震,害得秦四斷一支手臂的就是這種毒!他緊盯着呈以墨,握緊手中的劍,緩緩靠近,正在他伸手去拿的瞬間,一道墨綠電光朝他飛射而來。秦三驚駭,揮劍斬下,可那電光實在太快,轉瞬便咬上他的脖子,氣絕之前映入眼底的是一條傷痕累累的蛇尾!

“打鬥聲停了。我們要往哪邊走?”

“那邊,那邊有血腥味!”

以墨臉色微變,低喝一聲,“回來。”

三花蛇戀戀不捨的放開秦三的脖子,乖巧的爬回她腳腕處盤繞着。以墨彎腰撿起秦三的劍,一手護着肚子,轉而往山林伸出走出。

今晚的青松林就是一個停屍的亂葬崗,但凡追蹤而至的殺手都被以墨以各種手段獵殺。幾十個殺手圍攻,如果在她不使用內力的情況下,自然是不能戰勝,可他們都是分撥而至,且她身上有三花蛇和三花草這兩種劇毒,勝負顯而易見。

不過到底是懷着孕,且對方伸手不弱,完好無損自是不可能。經過一晚上的獵殺,身上大大小小有五六處傷口,傷得不重可也不輕。

以墨抽出對方胸口上插的劍,她腳邊躺着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這已經是第十一個人了。抬頭看了看天際,掛在天邊的月亮已經消失不見,幾個殘星的星光跳躍兩下,然後也跟着消失。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仙霞紫氣在天際蜂擁而至,絢爛的霞光從厚厚的雲層中射下天漸漸破曉。

以墨心下一沉,天亮開了,那她躲藏就沒了優勢。也顧不得拿劍,舉步就往前走。翻過山頭,隱隱可見山下升起的裊裊炊煙。她站在高處望瞭望,對山下的村莊有幾分熟悉,細細一想,突然響起,山下的村莊正是有世外桃源之稱的張家村。原來她並沒有離開生風嶺!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去另一座山頭的寺廟,可剛邁開一步就頓住腳。已經快一個月了,破曉應該早不在寺廟了。況且對方將玉蝶引到張家村,顯然是知道她的行蹤,肯定也知道她住在寺廟。如果這時回寺廟,多半是自投羅網。不行,她必須立馬出生風嶺,聯繫青龍朱雀等人。說走就走。

以墨轉身,正欲邁步,只聽一道厲喝聲追來,“站住!”

厲喝聲中伴隨着利箭破空的銳響,以墨回身,不見其人,只見一支羽箭破碎虛空,以凌厲強勁的氣勢分水波浪般劃開層層阻礙,直射她高挺的肚子!

臉色劇變,想也不想,揚手便去擋!利箭入肉的悶響,掌心傳來蝕骨之痛。

利箭射穿手掌,血順着指尖如雨落下,以墨卻感覺不到痛,心頭只有慶幸只有喜悅。她精心呵護的孩子如果在此刻沒了,那她這些日子所受的苦豈不是都白受了?!

只要能保住孩子,斷手斷腳都不覺可惜!

以墨正要拔箭,可一股酥麻感從掌心迅速竄出,瞬間襲遍全身。眼前一黑,頓時軟到在地。

暗中放箭的秦八走出山林,毫無戒備的朝呈以墨走去。他對自己的毒有信心,只要一點就能讓一頭牛睡上三天三夜,爲了防止意外,他可是在箭頭上都塗滿了迷藥。

他將弓背在身後,滿心得意,那麼多殺手都折損在她手上,可最後卻讓他擒住。蹲下身,伸手欲將人扛起,誰知一條墨蛇突然竄出,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秦八也是個狠心之人,不做絲毫猶豫,抽搐匕首就將手掌切下,以防毒氣攻心。

就在他手掌落地的瞬間,本該昏迷的以墨倏然睜眼,眼底盡是駭人的狠戾!揚手拔出掌心的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朝着秦八的左眼插下!

秦八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她插穿了整個腦袋,腦漿混着血水濺了她一臉!

被秦八那聲厲喝吸引而來的韓殺正好瞧見這一幕,心頭震驚的同時,猛然出手,手腕一轉,塗毒的流星飛鏢帶着一尾銀光從半空劃過,耀眼的光芒劃破破曉之際的黯淡,帶着驚人的殺氣,直襲呈以墨的太陽穴!

察覺到凜然的殺氣,以墨眼眸微沉,本能的翻身躲過,可她沒料到身後便是山崖!慌亂之際,她一手護住肚子,一手抓住山崖邊的草木。可這些草木脆弱易斷,哪承受得住她的重量,身子毫不停留的向山崖下滾去。以墨看着不見底的斜坡,心想,這要是滾下去,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不由咬了咬牙,五指曲捲成爪,死死摳進泥土裏,即便是指甲翻卷指頭血肉模糊也不鬆手!

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身子的重量,六個月的肚子如同懷胎十月一般大,身子笨重得猶如身背巨石,況且她身上有傷,晚上的各種獵殺花去她太多精力,又一番折騰,早已讓她精疲力盡。眼見手指越來越無力,萬不得已之下,她只得選擇動用內力。說到底,她還是心存僥倖,就像上次在血雨崖,她大打出手,可最後還是抱住了孩子,相信這次也一樣能保住!

意念微動,一如往常的運起體內的真氣可讓她沒料到的是,丹田內的真氣竟然空空如也?!

怎麼會?她明明將加了藥的湯都吐乾淨了!怎麼還會功力盡散!?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過來,是手帕!是紙鳶遞給她擦嘴用的手帕!那上面沾了毒!

在她深思的空擋,手臂的力量早已支撐不住,五指一鬆,整個人猶如從高山滾落的巨石,以銳不可當之勢滾下山崖!

秦殺落後韓殺一步趕來,見韓殺俯瞰着崖谷,微微蹙眉,“人呢?”

“滾下去了。”

“下去找。主子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秦殺渾身戾氣暴漲,即便是沒死他也要她命喪在此。腥風樓十四個武功高強的殺手合力追殺一個武功盡失的婦人,竟還弄到如此難堪的地步。

十四個人竟然只剩兩個完好無損!

天剛亮,蔣成浩就拿着斧頭上山砍柴。表姑母特許他今日不用去私塾唸書,他高興壞了,主動幫徐大表姑夫分擔家務,自動請纓來山上砍柴。他走小路上山,一路蹦蹦跳跳,時不時的拿着斧頭揮舞兩下,興致勃勃的樣兒很是高興,“山上的小兔子們,你們等着,小爺這就來跟你們玩捉迷藏!呵呵,趕緊躲好了,要是被小爺找到,小命難保喲~”

激動的吼聲在山谷間迴盪,回聲未絕,就被一道類似巨石滾落的巨響給掩蓋。

蔣成浩還以爲真是山上的石頭滾下來了,抱着頭四處逃竄。這地方可是砸死過人的,他還是逃遠些好!

‘巨石’滾下,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呻吟聲。蔣成浩耳朵靈敏,將呻吟聲盡收耳裏,頓時停下腳步,返身走回去。當看到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大肚婦人躺在地上時,嚇驚呼一聲,慘白着臉跌坐在地!

半響之後他纔回過神來,顫抖着腿起身,驚懼着眸子打量眼前的婦人。渾身血淋淋的,到底都是傷口,特別是雙手,指甲都翻捲起來了,血肉模糊的皮肉上還沾着泥土草屑。嘶~十指連心,這得多疼啊。再看她手掌上,眼球那麼大的血窟窿,雖有血水混的泥土堵着洞口,可猩紅的血還是源源不斷的往外流。

再有,肚子這麼大,又從山上滾下來,肯定是沒命了。蔣成浩這麼想着,轉身就跑了。死人啊,碰了多晦氣!

以墨躺在地上,眼皮動了動,可怎麼也睜不開眼,她能感覺身邊有人,且氣息離她越來越遠,她動了動嘴皮,可發不出聲。突然,肚子上傳來一陣劇痛,痛得她痙攣都在抽搐。猛然的撕裂劇痛讓她腦子頓時空白,然後便不醒人事。

蔣成浩走遠之後,心頭一直惶恐不安,一邊埋着腦袋走,一邊像神經病似的嘮叨,“萬一沒死,如果我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見死不救?!萬一她還有救,如果就因爲我這樣走了而喪命了,那我豈不是成殺人兇手了?!呀,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啊?”煩躁的撓撓腦袋,“真鬧心,到底要不要回去呢?如果回去已經死了,那多晦氣呀,碰了死人可是會倒黴一年的”

唸叨唸叨的,他突然轉身,猛地朝那地方跑去,呀!良心過不去啊。

蔣成浩氣喘吁吁的跑到婦人身邊,先探了探她的脈搏,“竟然還活着!”

“喂?喂!快醒醒,快醒醒。”蔣成浩拍了拍婦人的臉,將遮在她臉上的頭髮撥開,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時,大驚,“呈夫人?!”

“啊!好多血,這是要生了嗎?”蔣成浩驚慌的看着從她兩腿間流出的水漬。他表姑母生了三個孩子,他自然明白這是羊水破了,只有快生了的孕婦纔會破羊水。

蔣成浩不敢耽擱,抱起人就拼命的往家裏跑。徐家嫂子如今也是十月懷胎的孕婦,再過幾天就要生了,她也不再往外跑,就坐在院子裏繡繡花,看看孩子。

“表姑母!表姑母!快來啊,救命啊,死人啦”

蔣成浩抱着人衝進院子,整個人累得像只哈巴狗,不止伸着舌頭哈氣,雙腳也發軟。

蔣春華回頭見他抱着滿身是血的呈夫人,嚇得將茶碗都打碎了。徐大聞聲也從屋裏衝出來,見那麼多血頓時懵了。

還是蔣春華反應快,急吼道,“徐大,愣着做什麼!快把人抱屋裏去。”

“啊?哦。”徐大從蔣成浩手裏接過任,抱進屋。蔣成浩喘着粗氣跟在他身後,“表姑母,我是在後山發現呈夫人的,她從山上滾下來。而且羊水破了,怕是馬上就要生了。”

徐大將人放到牀上,蔣春華扶着肚子走過去看了看,見她滿身的傷,焦急道,“徐大,快!快去請郎中。”

“好嘞。”徐大哪見過這種場面,早已六神無主了,他媳婦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撩開簾子,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跑。

蔣成浩見過她表姑母生孩子,知道生孩子要燒熱水,不用蔣春華吩咐,他立馬竄入廚房,“我去燒熱水。”

在他身影消失在門後之際,蔣春華又急聲喊道,“再準備把剪刀。”剪臍帶用的。

以墨此刻幽幽轉醒,恢復意識後就有陣痛從肚子上傳開。擰起眉,咬牙欲坐起。

“呈妹子,不可起身,快躺着,你馬上就要生了。”蔣春華挺着個大肚子,也不方便彎腰,只虛抬着手讓她躺着別動。

“徐嫂子?”聽到熟悉的聲音,以墨大喜,她知道自己要生了,如果在他處她會提心吊膽,可看到蔣春華,她頓時放下心。

“呈妹子,你羊水剛破不久,產道口纔開兩指,還得陣痛一段時間。你別慌,產道口至少要開六七指纔會生產,放心,徐嫂子經驗多,沒事的。”蔣春華將家裏傷藥拿出來,“你身上的傷口又長又深,我先給你上藥止血,如果失血過多,你待會兒會沒力氣生產。”

“有勞徐嫂子了。”以墨忍着疼,自己坐起來上藥,“你身子重,我自己來吧。”

蔣春華也不阻止,生產前多運動下有助於生產。

產道口開的速度出乎蔣春華的預料,以墨剛將身上的傷口包紮好,刺骨般的陣痛突然加大,她手一顫,將傷藥灑了一地。下體更像是要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痛得讓人難以忍受!

“呈妹子,快躺下,要生了!”蔣春華大急,“死小子,快快,熱水燒好了沒有?燒好了就快點端來。”

“好了好了。”蔣成浩端坐熱水進來。礙於男女有別,他將熱水放下就急忙出去了。

以墨躺在牀上,劇痛的陣痛如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一浪更比一浪兇猛。淋淋汗水將髮絲都打溼了,可她卻仍然咬牙不出聲。

“妹子,使勁。再加把勁兒!用力,快用力,產道口已經完全開了,你快用力!”蔣春華也急得滿頭大汗。

以墨經過一晚上的廝殺,且又流了那麼多血,最後還從山上滾下來,身上早已精疲力盡。緊咬着牙,雙手死死揪住被褥,手背上青筋暴突,就連右手掌心的傷口也被撐開,血流如柱!

“妹子,再用力,已經看到頭了,再用力啊!已經看到頭了”驚呼聲中是滿意掩飾的驚喜。

深邃眼眸也因此泛起亮光,指頭因用力過度而被掐紫充血了。深吸一口氣,鼓足最後一點力氣。

“出來了!出來了!”蔣春華驚喜的呼道。抱起血淋淋的孩子,用剪刀剪斷臍帶,然後簡單快速的清洗之後就用布裹着放到以墨身側。

以墨看着身旁的孩子,嘴角勾起絕美的笑顏,笑容如春日的陽光那般暖人。此事她已精疲力盡,受過那麼多罪,喫過那麼多快,可當看到這孩子,她便覺得一切都值了!心安的緩緩閉上眼。

蔣春華見她快要選入昏迷,心頭大急,“妹子?妹子,還有一個,你可得堅持着。不能睡,再加把勁,還有個孩子在肚子裏,如果不生出來會憋死的。”

聞言,以墨瞬間睜開眼,咬了咬牙,想要讓自己更清醒些,可到底力不從心。眼底厲光一閃,猛地抓起剪臍帶用的剪刀,狠狠往大腿刺了下去。驟然的刺痛,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蔣春華驚駭的盯着她腿上的血洞,傷口深可見骨。腦袋一時都懵了,這可是自己的腿,她怎麼下得去手?!

“徐嫂子,麻煩你了。”冷淡的聲音拉回蔣春華的思緒,慌亂之下她一時竟找不到頭緒。最後一拍大腿,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撕了牀單將她腿上的傷口給包上。

“妹子,深呼吸!我給你往外推壓,隨着我推壓的力道,你使勁。慢慢來,慢慢來,好嘞,深呼吸。使力,快快,已經看到腦袋了,快,再使力,再使力!”她一邊在以墨腹部輕輕推壓,一邊引導着她使力。

突然,屋外的不遠處傳來兩道聲音,“秦殺,你確定是在這個方向?”

“恩,我聞着血氣。”

“好,快追。”

以墨臉色瞬變!

“妹子,快使勁,已經看到頭”

以墨沉聲打斷她,“塞回去!”

“啊?”蔣春華再次懵了,塞回去?孩子都要出來了,怎麼還要塞回去?!這是生孩子,又不是什麼,要怎麼塞回去啊。

以墨忍着痛,自己動手,當推回去的瞬間,那股錐心之痛讓她疼得體內的脾胃都在抽搐。

蔣春華正欲開口大喝‘荒唐’,卻在此刻,蔣成浩慌忙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又兩個外村人殺氣騰騰的往我們這邊來了。”

蔣春華是個聰明人,想起呈妹子身上的傷口,再聽蔣成浩所言,頓時明白恐怕那兩人是來追殺呈妹子的。心頭一慌,開口就讓以墨躲着,“妹子,你先躲牀低”可當她回頭時,牀上哪還有人影,就連剛產下的嬰兒也不見了。

蔣春華顧不得其他,慌忙收拾着地上的血跡,蔣成浩也動手幫忙。可那兩人來得實在太快,血跡都沒處理乾淨,就聽到院子裏傳來開門的聲響。

兩人大急。

“怎麼辦?怎麼辦?這麼多血”

蔣成浩靈機一動,拿起剪刀,對着掌心狠狠劃下,頓時流血成海。

碰!

秦殺和韓殺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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