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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水性楊花

【書名: 腹黑太子殘暴妃 第五十五章 水性楊花 作者:幽明盤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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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雕花的鏤空木門應聲而開,雲小爺理了理鬢角,妖嬈着身姿一臉饜足的從屋裏出來,緊跟隨後,一位俊秀的青衣男子煞白着臉也跟着踏出房門。男子眼底青黑,嘴脣發青,臉色發白,一副縱慾過度的慘烈摸樣。

雲小爺回身,笑得分外嫵媚嬌豔,翹着漂亮的蘭花指,曖昧的戳戳男子胸膛,嗲着聲線,“死鬼~昨晚上叫得那麼大聲,害得奴家把持不住差點玩過頭了~”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懷裏,引誘般的輕輕摩挲着,“死相~今晚記得再來找奴家啊~”說完,搖曳着身姿轉身離開。

男子聽到他的話,菊花一緊,渾身一顫,想着昨晚的瘋狂與痛苦,他悔不當初,懊惱的捶了下自己的腦袋,怎麼就見色起意了呢!一夜風流,男子痛苦並快樂着,撅着屁股,岔開雙腿,艱難的邁着步伐走向小院。

雲小爺回頭看了眼男子走路的奇怪姿勢,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笑得特賤:“沒想到這衣服下竟然包裹着這麼一副美妙無雙的身子~”

心滿意足的雲小將軍踏着歡快的步伐,哼着輕快的曲子,悠哉悠哉的走進王爺住的院子。

“呀!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有牀不睡,跑這地兒來躺着幹嘛?”一走進院子就見院中那顆楊梅樹下躺着個黑衣人。

他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走得越近,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就越濃。他厭惡的捏緊鼻子,用腳踢踢那人的身子,“喂?喂?死了沒?沒死就吭一聲啊”

那人的一隻手臂毫無預警的突然從他身上掉下來,嚇得雲凌志尖叫的往後退了兩步。深呼吸兩次,強制壓住那股噁心感,定眼看去,只見那人穿着夜行衣,臉上帶着一塊鐵面具,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沒斷氣。

哈!原來不是死人啊,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搞得他還以爲詐屍了呢。雲凌志倒是不怕了,蹲下身,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這人,雙腿以不正常的形狀扭曲在一起,一隻手臂已經被砍掉了,斷臂處的傷口血肉模糊,另一隻手臂也以不正常的狀態被壓在身下。顯然,四肢都被廢了,獨留他一口氣吊命。這般殘忍無道的出事風格,明顯是出自王爺之手。

雲小爺好奇他面具下的長相,伸手去揭的同時,萬分同情的低嘆,“哎~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罪我們王爺了”

“不是得罪,是遷怒。”

空中倏然傳出他人之聲,與此同時,雲凌志伸出的手被一隻憑空出現的大手握住。雲小爺抬頭,與地上男子一樣打扮的黑衣面具人落入眼中。

十五幽幽道:“雲將軍,您要是揭開了他的面具,他連最後一口氣都保不住。”暗衛營的暗衛都是太子殿下的影子,如果影子有了面目,那就只有死的下場。

雲小爺的奇葩思想,外人是永遠都無法理解。如果是他人,見兩個來路不明且又着裝怪異的男子突然出現在王府,肯定大喊着‘刺客’二字然後縱身上去與刺客一決生死,誓死捍衛王爺的生命安全。可雲小爺就不,一見到男子黑衣下包裹着的健壯強韌的身子,他的心就噗通噗通的亂跳,雙眼迷離,面帶桃花,翹着優雅的蘭花指一點點纏上捉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細細摩挲着略帶粗糙的肌膚,灼熱的溫度從他的指尖傳到心煩,瞬間帶起股股戰慄。

媚眼如絲,氣吐如蘭:“這位小哥怎麼知道奴家是雲將軍?難道~小哥認識奴家?恩~”一個‘恩’字可謂是百轉千回千嬌百媚。

‘恩’的十五全身都泛起雞皮疙瘩,見鬼似的趕緊甩開他的手,藏在身後用袖子使勁的摩擦,像是上面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

見他嫌棄的摸樣,雲小爺淚眼朦朧,傷心萬分,“小哥怎麼這樣啊~是你自己主動抓人家手的~”

暗衛營裏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十五這輩子從沒見過這樣令人噁心的僞漢子,一時適應不了,抱起地上的龍二落荒而逃。

“喂喂?小哥,您別走啊”雲小爺戀戀不捨的追着他的身影跑了兩步,奈何昨晚玩得太厲害,身子有些虛,眨眼間就被他給跑了。沮喪的回頭,見自家王爺沉凝着臉站在窗邊,突然想到什麼,雙眸一亮,‘噌噌噌’的跑過去,諂媚討好道:“王爺,早啊~昨晚想必睡得很好吧,看這紅潤的氣色,哎呀~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就這氣質,就這容貌,那啥京城第一美女與您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屁!”

以墨陰森森的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將窗戶關上。踱步到書案後坐下,靜立在旁的畢月烏將手中密函恭恭敬敬的奉上。

畢月烏看了眼窗戶,透過窗戶縫兒依稀還能看見雲凌志正在窗外,隔着花圃跳着腳大聲嚷嚷着‘王爺王爺’。

以墨取出信紙,將信封置於桌案上,冷銳的視線掃視着信紙上的內容。畢月烏在她耳邊稟告道:“主子,腥風樓的人實在太善於隱藏,爲今才尋出三處窩點。其中兩處已經被白虎大人剿滅,另一處的人等屬下們趕到時,已經人去樓空了。”

以墨看了白虎寫的密函,自然清楚的知道他們絞殺腥風樓殺手的全部過程。白虎與張月鹿兵分兩路,分別絞殺了腥風樓在無水、深化這兩城的據點。剿滅之後,他們一刻也不停留,馬不停蹄的趕去西語城,即便如此,可仍是讓他們收到風聲給逃了。

畢月烏:“主子,腥風樓子,腥風樓在江湖上的勢力極大,不止在承天國,就是在彎月國以及蜀國也都有人手耳目。想要將之連根拔起,只憑白虎大人以及白虎七宿,只怕”

黑眸中閃過一抹厲色,“無論如何,腥風樓必除。”想着三年前的事,體內那股暴戾的煞氣瞬間破體而出。如果不是那個化名爲‘木子雪’的男子,如果不是腥風樓的殺手步步緊逼,她的翼兒又怎麼會死!

如果不是戰事纏身,她又豈會讓他們多活三年!

如今,該是他們爲翼兒償命的時候了!

凜厲的眼眸中暗含驚天殺機,將能調動朱雀玄武兩宮星宿的鷹符扔給畢月烏,“傳本王令,張月鹿暫代朱雀宮宮主,危月燕暫代玄武宮宮主,十四星宿全部出動,本王要在一個月之後聽到腥風樓覆滅的消息。”

畢月烏一怔,瞬即反應過來,原朱雀、玄武兩宮大人被主子處罰,勒令留守忘川,不得出忘川一步。他接過鷹符,跪地領命,“屬下遵命。”

“下去吧。”以墨腥風樓恨極,原本想要派出四宮星宿全力追殺腥風樓的人,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以青龍爲首的青龍七宿鎮守在忘川,不可輕動,不然會引起忘川大亂。而朱雀玄武雖是受罰,卻也有任務在身。破曉使毒厲害,可不會武功,護不住父王的安危,朱雀和玄武的任務就是在紅葉山莊保護父王和破曉。

雲凌志對着窗戶叫囂半響都不見有人理他,搞得自己就像個神經病,跺跺腳,轉身從石子小徑踏上遊廊,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卻見房門自動開了,“耶?你不是白虎手下的猛將畢月烏嗎,不在軍營裏待着跑王府裏幹什麼?還進王爺的閨房”

畢月烏都懶得看他,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過。

“呀呀呀,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雲凌志對着他的背影一陣呲牙咧嘴,人長得醜也就算了,脾氣還蠻大。

以墨看到他都覺得頭疼,無奈的抹了把臉,“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你還好意思問幹什麼!大清朝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要不要名聲了?”自從雲小爺知道她的母親與景陽公主是閨中好友,將景陽喚着景姨之後,便常常以兄長自居,對以墨更是管東管西的,“能不能娶到‘王妃’就看今天了,如果因爲這件事惹出什麼閒言碎語,看還有哪個良家子會嫁於你!”

“”她臉色難看的揉揉太陽穴,只覺頭疼得更厲害了啊~

雲小爺還算知進退,見她臉色陰沉得厲害,就知道她已經到達暴走的邊緣,如果將她惹怒了,喫虧的還是自己。他端正着身子,輕咳兩聲道,“當然,我還是相信您的,知道您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想必是有什麼要事才迫不得已如此,不過爲了避嫌,以後還是注意點好,畢竟這裏是王府,不是軍營。要是一不小心傳出什麼不好聽的,景姨臉上也無光。”

以墨冷聲哼道,“本王看誰敢多嘴!”

見她不以爲然,雲凌志不得不多嘴的提醒道,“還是謹慎點好。要知道現在府裏不止有管家下人,還有那些大人送進來的公子少爺”

“既然如此,那就哪來的送回哪去。本王的府裏,不養這些嘴碎之人。”擲地有聲的喝聲帶着不可反抗的威嚴氣勢。

聞言,雲小爺心頭一緊,慌忙阻止道,“別別別”轉念間便扯出個謊言,“送出的禮物被人原封不動的退回去,那叫打送禮之人的臉。要知道咱們承天朝的官員之間都有送妾的風俗,送妾的用意一是爲了拉攏關係,二是有事相求,不管如何,禮物都是要收下的,不然就會被其他官員排擠隔離。在官場上最重要的是人脈,如果一個人被其他官員孤立,那他的仕途也就到頭了所以,即便是當朝太子殿下都不會貿然將送來的‘禮’給退回去。”

緊張的盯着她,“您說、是吧?”

以墨想想,覺得他說得在理。恩恩兩聲就不再打算討論這個話題。

見她點頭,雲凌志悄悄抹了把冷汗,大鬆口氣。她要是將那些公子少爺都送走了,他就真的生無可戀了~

以墨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暗自在心中冷笑,當她是傻子好忽悠嗎?別以爲她不知道他今早是從誰的牀上趴下來的,在這個王府裏,就沒有能瞞過她的事。要不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她定要治治他這欺上瞞下以權謀私假公濟私的無恥風流毛病!

“叫你查的事,查得怎樣了?”以墨倚在太師椅中,緩緩閉眼,似在閉目養神。

雲凌志揚起腦袋,頗有幾分得意,“有點眉目了。”

進京的這幾日,他成天在大街小巷、酒窖茶樓中晃盪,不僅是爲了打聽京城青年才俊的消息,也肩負了查探玉文沉的消息。

以墨沉凝着臉,當年元朗怒極之下殺死了玉文沉,並沒有從玉文沉口中得知任何消息。如今想想,玉文沉此人雖然自尊心強又懦弱自卑,當並不是沒有腦子之人,肯定知道刺殺藩王是何等大罪,他又怎麼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刺殺父王。再聯想起玉蝶受蠱毒控制殺害她的事,以墨頓覺,玉文沉殺害父王的事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三年前,玉文沉進賭坊賭錢,是被一名叫錢桓的男人蠱惑的。起初玉文沉運氣極好,不管是壓單還是雙,都是他贏,一連幾把下來贏了八千兩,嚐到了甜頭後,玉文沉就癡迷上了賭術。後來驚動了賭坊的張老闆,張老闆一來就壓五萬兩,與玉文臣賭他手上的八千兩和他一隻手。據那賭坊的小廝回憶說,玉文沉有些膽怯,本欲不賭,那個錢桓就開口誘惑他,被他一說玉文沉就心動了,壓上了八千兩和一隻手”

毫無疑問,玉文沉輸了,不然也不會出現後來的玉文沉上門討錢,被父王羞辱謾罵了一頓。

想起父王以前的恣意瀟灑,再看看他如今惡病在牀的摸樣,她的心緒忽然變得沉重,“如今錢桓何在?”

“我已經打聽過了,三年前錢桓舉家搬離了京城,如今在什麼地方?”聳聳肩,“鬼知道。”

只知道一個名字,沒有畫像,要在這數以千萬計的老百姓中找出來,何其困難。更何況還不知道這‘錢桓’是不是他真的名字。

雲小爺擰起眉頭,“我總覺得,是那個錢桓與賭坊的張老闆聯合起來設計玉文沉的。不然您說起初的時候玉文沉怎麼就賭啥贏啥,反而到最後一把,輸得連命都快沒了?別人都說十賭九輸”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以墨倏然睜開眼,“那就從賭坊的張老闆入手。五天之後,本王要知道錢桓的去向!”

“好吧。”雲小爺聳拉着腦袋出門,打算親自去會會那個張老闆。腳剛踏出房門,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有稟告,立馬收回腳,‘噌噌噌’的往回跑,“王爺,那個、景姨讓我轉告您一聲,她已經回了風昊老王爺的拜帖,讓您趕緊打扮打扮,務必要在巳時到來前去風昊王府赴宴。”

“風昊王府?”以墨挑眉,“娘選定了陽曆世子?”

雲凌志正喝茶呢,被她這麼一問,嗆得茶水從鼻子裏噴出來,“咳咳咳,不、不是,人家陽曆世子已經娶世子妃了,是刑部尚書柯河舍之女柯倩。景姨看上的是風昊王府的嫡三子,風月錦。”雲凌志見她又是蹙眉,怕她嫌棄風月錦不是嫡長子不能繼承爵位,便連連說着他的好話,“風月錦此人生得俊美秀麗,性子也溫和有禮,但凡見過他的人都以秀美的蘭花比喻他,說什麼‘淡雅清麗’、‘溫文儒雅’、‘秀似蘭芝’,這樣端莊賢惠儒雅大氣的男子百年難見一個”大有她不答應去,他就唸叨到天黑爲止的架勢。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時間到了,本王自會去赴宴。”以墨不耐煩的揮手趕他。

“記住啊~巳時之前!”臨出門前,雲小爺不忘提醒她一句。

東宮之中,太子爺手撐着腦袋,邪魅且慵懶的斜躺在貴妃榻上,一身銀白錦袍將修長而健美的身子襯托得完美至極,就連小靴子公公看了都忍不住眼冒紅光,心生愛慕。

“偃師,按理說鬧脾氣打人的應該是本太子纔對吧?”太子爺挑挑俊眉,頗有些哀怨的訴苦道,“三年前,是她丟下本太子去幽會別的男人的。就連本太子威脅她要自殺她都狠下心的看都不看本太子一眼,而且爲了個不相乾的男人,還把本太子的親親寶貝閨女給害死了怎麼說,也應該是她回來求本太子的原諒纔是啊,怎麼反倒是她惡人先告狀,還狠心的打傷本太子!”

見太子爺撅着嘴,似撒嬌又似幽怨的摸樣,小靴子公公心裏那點愛慕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以下犯上的對着他的背影翻個白眼,幽會?人家表小姐是去救人好不好。再說,當初是誰站在宮門口信誓旦旦的大喊‘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的?怎麼,說出去的話當放出去的屁當空氣啊?

小靴子公公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看您這沒出息的樣兒

偃師也覺得自家太子太沒出息了。輕咳兩聲,淡聲說道:“殿下有所不知,孩子對於母親來說,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王爺失了孩子,心裏肯定難受,所以才遷怒於您。”

聞言,太子爺大怒,“孩子又不是本太子給她弄掉的,憑什麼遷怒本太子啊?要恨也該恨那個殺千刀的文喏啊!”憤怒之後難免覺得委屈。

對於太子爺來說,孩子就是個屁,可有可無。沒了他也不傷心,只要他的墨兒平安無事的回到他身邊,他什麼都願意捨棄。

這時,龍一回來了,將從龍圖閣拿出的密函交到太子手上,“殿下,黃勝大人說,這密函上記載了平安公主這三年來的所有消息。”

李宸煜起身,一把推開正要上前去接密函的靴公公,親自奪過密函,打開。

看完之後,渾身煞氣暴漲,強烈的殺氣如滔天巨浪在殿中翻滾,赤紅的雙眸帶着如狼似虎的兇戾,“好一個腥風樓。好一個腥風樓!”前一句還帶着咬牙切齒的陰狠,後一句便是含怒厲喝!

捏住信紙的手青筋暴突,憤怒得身子都壓抑不住的顫抖。他捧在手心裏疼着的墨兒,放在心尖兒上寵着的墨兒,他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墨兒,他們怎麼敢這麼對她!?

怎麼敢!?!

“殺!整個暗衛營全體出動,本太子要血洗腥風樓。”狹長的眼眸不再風情萬種不再邪魅妖嬈,有的是駭人的冷厲,有的驚濤駭浪的殺意,有的是嗜血拆骨的殘暴,“但凡跟腥風樓有一縷關係的都殺!全殺!一個不留!”

看着太子殿下殘厲得要喫人的摸樣,靴公公駭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當年他與七傷見死不救,瞞着太子將重傷的平安公主扔到孤山中不管不顧,這事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他與七傷恐怕都難逃一死!不,這事絕對不能被殿下知道,絕對不能。

偃師蹙了蹙眉,倒是也沒說什麼。龍一自然領了太子的命令,下去血洗腥風樓去了。

“等等,把那個叫玉蝶的也給本太子找出來。”要不是她捅了墨兒一刀,墨兒又怎麼會落到那個叫‘木子雪’的手裏。他的墨兒在腥風樓的手裏喫了這麼大的苦頭,全拜呈玉蝶所賜。

偃師看到信函上記錄的那個叫‘呈燁焱’的小孩子,心頭一跳,大膽的猜道,“殿下,您說這個呈燁焱會不會就是您和王爺的孩子?”

李宸煜肯定的否決道,“不可能,這上面說呈燁焱是養在墨兒名下的養子。再說,出生的時間也不對,墨兒離開的時候懷孕還不到三個月,她是兩個月後回京城的,回來時身邊就帶着這個孩子,那時她懷孕才五個月,五個月的胎兒發育都還不完全,早產下來也是死,哪還活得這麼健康。”

偃師點頭,覺得太子說得在理。

此時知道墨兒所受的苦,太子爺覺得他十萬有必要去安慰一下墨兒受傷的心靈,像是找着理由,迫不及待的就往宮外走。在他踏出宮門往雷霆王府方向去的時刻,十五的聲音幽幽傳來,“殿下,王爺去風昊王府赴宴了。”

“”李宸煜怒紅了眼:“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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