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三天中歐陽軒都沒有問他們的名字,卻在第三天叫出了他們的名字,若是其他的人恐怕會被這樣的戰術嚇到,但是偏偏歐陽軒碰到的是凌夕,更何況歐陽軒可以打聽出名字還是凌夕特意的泄露的。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而凌夕因爲說大房還沒有娶進來,又怎麼可以娶二房的理由,歐陽軒竟然讓他們同時成親,這樣的舉動讓凌夕真的對歐陽軒無語了,而歐陽謹的心裏也對這樣的父親和家人徹底的心寒了。
鳴鼓聲響徹街道,樂隊奏着歡快的歌,外面則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不過坐在房間裏的凌夕一點也不舒服,一大早就被人拉了起來,還被迫穿上禮服,這纔想起三天已經到了,不由的感嘆下,時間過的真快啊。
打扮好後,衆人都不由的驚歎,原本已經十分精緻的臉,在刻意的裝扮下更是顯得如女神一般耀眼,有如洛神賦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的女神。
在凌夕的示意下,她們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小影和凌夕還有兩寵在一起。
“殿下,有人來了。”朱雀突然道。
凌夕靜靜的坐着,突然微微一笑,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一個男聲隨即響起,透着一絲急切,讓凌夕嘴角的笑容更盛,而眼中的寒光也更盛了。
“進來。”凌夕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歐陽風走了進來。
凌夕剛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直接笑了出來,讓她想起了神鵰俠侶中的歐陽鋒,而他們的性格又是詭異的相似,讓凌夕在好笑之餘又有些厭惡。
“凌姑娘,在下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歐陽風快步走進凌夕,雙眼炯炯的看着她,“可否先讓令弟出去呢?”
凌夕微微一笑,“小影你先帶着朱雀出去吧。”小影聽了很聽話的帶着朱雀出去了,而玄武則是留了下來,但是一隻寵而已引不起歐陽風的注意,而凌夕的舉動也是默認了歐陽風可以問。
“凌姑娘,恕我冒昧,你真的喜歡歐陽謹嗎?”歐陽風並沒有說是他弟弟,在他心裏根本就是看不起他,所以在提到他名字的時候也有一種不屑,而凌夕的美貌也是讓他傾心不已,這樣的美人他當然不願意歐陽謹可以得到她,“歐陽謹在歐陽家族一點也不受重視,姑娘嫁給他不會有什麼好的待遇的。”
“歐陽公子,你說的這話什麼意思?今天可是我和令弟成親的日子。”凌夕眼中寒光一閃,但歐陽風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的眼中凌夕除了美貌以外什麼都沒有,而且他根本沒有看到那天凌夕在擂臺上的表現。
凌夕說的時候,特別強調了成親兩個字,也讓歐陽風有種她是迫於歐陽家族的威嚴之下,並不是心甘情願的,這樣的錯覺讓歐陽風心中一喜,眼神更加的放肆的打量着凌夕,讓凌夕有想要一掌劈死他的想法。
“凌姑娘,在下在第一次見到姑孃的時候就對姑娘傾心不已,姑娘可願跟在下一起拒婚?”歐陽風說的很直接,眼神中的真誠十分的明顯,凌夕一愣,她確實沒有想到他會說的這麼直接,也不禁爲歐陽謹在這個家的地位而感到悲哀。
同時也十分惡意的想如果,歐陽謹從廢物變成了天才,他們會不會後悔今日之舉呢?
凌夕裝過十分喫驚的樣子,“歐陽公子,我……”一臉的欲語還休。
讓歐陽風再度產生了錯覺,以爲凌夕肯答應了,“凌姑娘,在下真的是很喜歡你。”語氣更加的誠懇了。
“好!”凌夕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我這就跟你走。”說罷就想要取下頭上的飾物。
歐陽風一見她這樣,趕緊阻止了她,“凌姑娘在下還沒有和父親講過,待等會你與歐陽謹成親的時候,我再向父親說。”眼中滿是算計的光芒,自以爲演的很好也隱藏的很好,卻讓凌夕更加的不屑。
“可是,這樣不是會給令弟白白的增添恥辱嗎?”凌夕爲難的說。
歐陽風貌似安慰的說,“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我現在去說父親肯定不會答應的,但是如果是在拜堂的時候,那父親礙於顏面就一定會答應的,更何況我們是兩情相悅呀!”
誰跟你兩情相悅啊,他就這麼肯定歐陽軒會站在他這一邊?哼,凌夕心裏暗暗的誹謗着,不過表面上還是要裝一下的,於是爲難的說,“那……好吧,爲了我們兩個的幸福。”說罷還“含情脈脈”的看着他,讓凌夕一陣噁心。
“那好,小夕,我先走了,等會定會和父親說明,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情誼!”說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走了。
不會辜負她的一番情誼?凌夕有些鬱悶,怎麼說的好像是她對他傾心才這樣子的,不過,等會她要全部討回來,讓她噁心了這麼久是要代價的!
“玄武,你說歐陽謹真的這麼差嗎?他們連親情都可以不顧,就只是爲了利益?”凌夕喃喃的問道。
玄武飛到凌夕的肩上,順便伸了一個懶腰,“殿下,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因爲他們的七情六慾太盛,過盛了,就會變成這樣。”
凌夕微微一笑,還沒等她說什麼,歐陽軒就派人來請她了,玄武幫凌夕蓋上紅紗,而紅紗使凌夕的面容變的有些模糊不清,更讓她增添了一種飄渺的美感。
一路走去,所到之處,無一是金碧輝煌,讓凌夕不由的感嘆歐陽家果然富可敵國啊,而凌夕的面貌也讓看見的人直接呆住,感嘆歐陽謹配不上這如花似玉如仙女一般的凌夕。
大堂中,歐陽謹和慕容皓一起站着,兩人都穿着火紅的長袍,歐陽謹原本就是穿紅色衣服的,但今天的他看起來更加的妖嬈,卻多了一絲剛強的感覺,並沒有像平時那樣的嬌媚的感覺,而慕容皓則更是讓凌夕一愣,看慣了白色長袍的他,卻沒有想到穿紅色長袍的他除了飄逸出塵更是別有一番感覺。
感覺到的目光,歐陽謹和慕容皓都轉過身,看到凌夕的樣子,都愣了一下,隨即笑容在嘴角漾開,如冬日的陽光般溫暖。
“拜堂開始!一拜天地……”主持的人還沒有說完,歐陽風果真跳了出來,“等一下!”
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慕容皓有的只是迷惑,而歐陽謹則是臉色一白,他有預感今天不會那麼的順利了,確實歐陽風算的很好,但是他卻忽略了凌夕這樣的不定因素,小看了她註定失敗。
“父親,我有一事要說。”歐陽風直視坐在高堂的歐陽軒。
歐陽軒本想發怒,但看清打斷的人是誰以後,硬生生的把怒氣壓了下去,看着這個平時寵愛的兒子,柔聲說,“你想要說什麼?什麼事情不能等到拜堂完了以後再說?”
“等到拜完堂,就來不及了,”歐陽風沒有一絲遲疑的說,“父親,我與凌姑娘兩相情悅,還望父親成全!”
誰跟你兩相情悅啊?凌夕再一次的誹謗。
而歐陽風說的話,讓現成出現了軒然大波,歐陽軒直接愣在了那裏,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歐陽謹緊緊的盯着歐陽軒,想要看着他會吐出什麼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