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張琪琪停頓了一下,溫聲道:“原來是寧小姐,現在和霆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剛喫完晚餐。”說着話,寧婉觀察傅霆的表情,見對方面色如常,甚至是還帶着幾分笑意,心中瞭然。
“剛好,你幫我勸勸霆,讓我過來幫幫忙好嗎?我一個弱女子真的沒法修水管。”
“我男人剛剛應該說的很明白了,他會找人幫你去修,找誰呢?”寧婉帶着笑意看着傅霆。
傅霆沒做思考,直接說:“張宏博。”
“張小姐聽到了嗎?張助理一會就到,麻煩你耐心等待一會。”
說完,寧婉迅速掛了電話,根本沒有給張琪琪說話的機會。
“你猜張琪琪現在是什麼表情?”寧婉歪着頭,笑眯眯望着傅霆。
“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你現在很高興。”
寧婉把手機還給傅霆,“當然,剛剛趕走一個‘小.三’,我能不高興嗎?”
“我記得某人並不喜歡總裁夫人這個頭銜,現在是要以總裁夫人自居了?”
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但寧婉不以爲然,“我只是你不喜歡有人覬覦我的人。”
“你的人?”男人琢磨着這句話,似乎覺得十分中聽。
“現在可以帶我去找賀少林了嗎?”寧婉還是十分擔心安青的情況,更希望能從賀少林口中知道點什麼。
男人似乎沒聽到寧婉的話,“她會離開。”
“離開?”寧婉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你在說誰?”
“我會讓張琪琪離開。”
寧婉頓時明瞭,想到以後不用天天看到張琪琪,心中十分喜悅。
“高興了?”
寧婉憋着笑,“我爲什麼高興啊?”
“不高興的話,今晚都不許笑!”傅霆的手來到寧婉的腋下,撓她的癢癢肉。
“哈哈……”寧婉躲着男人的大手,沿着小路奔跑起來。
男人嚇出了一身冷汗,“站住,不許跑!”
……
家裏的確是漏水了,張琪琪在家裏待不下去,跑回自己家裏。
張家父母在做一些小本生意,條件不錯,住着小洋樓。傍晚喫過飯,老倆正坐在客廳裏看肥皁劇。
“琪琪回來了。”張媽媽高興的很,“喫飯了嗎?”
“沒有。”
這日張琪琪回家後,本想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叫傅霆過來,哪知道家裏漏水,剛剛那一通電話更令人氣憤。
張爸爸看到女兒也十分驚喜,“回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讓人給你準備晚飯。”
“我喫過了。”張琪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無表情。
張爸爸把桌上的水果端給張琪琪,“喫點吧?”
“謝謝爸,我不想喫。”張琪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一會,張琪琪的電話響了,是張宏博打來的。她臉上帶着冷笑,任由電話放置在一旁。
“怎麼不接電話?”張媽媽問完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兩人吵架了?”
“琪琪有男朋友了?”張爸爸十分誇張,站起來緊張的看着張琪琪。
“沒有這回事。”
張爸爸看起來還是十分高興,“那是誰?是你說的那個的傅氏集團總裁嗎?”
“不是。”
張琪琪拿起電話往外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
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細雨,傅霆拉着寧婉躲進車裏,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來毛巾,親自幫身邊的女人擦拭頭髮。
寧婉按住了傅霆手裏的毛巾,“我可以自己擦,你先擦自己的頭髮。”
“你擦完我再擦。”
寧婉低着頭,任由傅霆爲自己服務,心裏泛起甜滋滋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寧婉響起安青的事情,“現在可以帶我去找賀少林了嗎?”
“下雨了,明天再過去吧。”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
如寧婉所願,傅霆給賀少林打電話,奈何電話響了好多聲對方一直都沒有接聽。
“現在死心了吧?”
“他現在住哪?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明天去找他。”
傅霆加重了給她擦頭髮的力道,“知道了。”
開車回到傅家,小雨依然淅淅瀝瀝下着。
王管家拿着傘走上前,“怎麼都淋雨了?我這就讓人準備薑湯,一會給您和夫人端上去。”
“好。”
回到房間後,寧婉去洗澡,洗完澡後看到傅霆手裏端着一碗薑湯站在門口。
“把這個喝了。”傅霆面色雖冷,但聲音溫柔。
寧婉聞了聞,立即緊緊皺着眉,“不想喝。”
“必須喝。”男人擁着寧婉來到牀邊,將手中的碗塞到她的手裏,“喝。”
見對方這麼堅持,寧婉只好硬着頭皮喝了好幾口。
“多喝點!”傅霆不由分說把薑湯放在寧婉嘴邊,強迫着她把整碗薑湯喝下去。
喝完以後寧婉打了一個飽嗝,抱怨道:“讓我喝這麼多,晚上肯定要起夜了。”
傅霆摸摸寧婉的頭頂,“起夜就起夜,怕什麼?我先去忙會工作,一會過來陪你。”
“你……你也要喝碗薑湯。”
“知道了。”傅霆寵溺看了寧婉一眼,關門離開。
……
夜深人靜,寧婉等到十一點鐘還不見傅霆回來,漸漸閉上了眼睛。
寧婉留了門,傅霆輕輕打開門走進去。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下着,寧婉抱着玩具熊,像是安然入睡的天使。
傅霆把衣服脫掉,直接躺在牀上,將女人撈進懷裏。
聞到熟悉的氣息,寧婉並沒有睜開眼,悶聲問:“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你竟然不等我回來?”傅霆捏着寧婉的耳朵,故意在她耳蝸裏說話,“看來得給你一些懲罰。”
寧婉清醒了不少,咯咯笑着,從傅霆懷裏滾出來。
男人眼疾手快,迅速把寧婉抱進了懷裏,“不許逃!”
“你那別亂來。”
“好。”傅霆抱着寧婉閉上了眼,聲音裏少了幾分陰冷,多了幾分溫暖,“明天我要出差,你乖乖的。”
寧婉翻身,把小臉對着傅霆,捧着他的俊臉,一臉憂傷模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等你想我了,我可以考慮回來。”
“那我現在就像你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去出差了?”一想到傅霆要離開,寧婉心裏就十分難受。
“調皮!”傅霆颳着寧婉的鼻子,將她的小臉壓入懷裏,看着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他竟然說不出冷厲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