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行回來後,西寶和靜芸講這麼一件事“媽媽,生一個妹妹和我玩。”
聽到這話,她很喫驚,忙問“是誰要你說的。”
只見西寶思考了一會,認真的回答“茹奶奶問我要不要妹妹,說要的話就和媽媽說。”
靜芸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慫恿”他來說服自己,於是也對他“洗腦”:“西寶,媽媽要是生了妹妹,大家就不喜歡你了,只喜歡妹妹哦。”
話還沒有說完,章翼從樓梯下來,靜芸立馬打住這個話題。
西寶看到爸爸下來,飛奔而去“爸爸,媽媽說生了妹妹的話,就不喜歡我了,你也是嗎?”一臉的擔心。
章翼聽到這話,瞪了靜芸一眼“西寶,媽媽騙你的。你這麼乖,大家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他向西寶解釋,立馬見到兒子轉憂爲喜。
“你爲什麼要媽媽生妹妹呢?”他繼續問,看到旁邊的女人開溜了。算了,在孩子面前,不和她起爭執。
“我要妹妹和我玩,南南有妹妹,我也要。”小孩子的邏輯。
“好,爸爸答應你,讓媽媽給你生妹妹。”章翼向兒子許諾。
“爸爸,真好,我最喜歡爸爸了。”西寶高興得手舞足蹈。
其實,章翼一直有這麼個心願,和靜芸再生一個孩子,一個她心甘情願爲他生的孩子。西寶是他掌心的寶,但並不是他們愛情的結晶,而是他強迫得來的孩子。
對於西寶白天提的要求,靜芸不是沒有想過。茹媽和她說的時候,儘管她叉開了話題,沒有正面答應,但並不代表這個問題沒有留在她心上。的確,現在是最適合生第二個孩子,西寶四歲開始懂事,而她也快是高齡產婦了。儘管如此,但靜芸知道,自己不能再生一個孩子。
這種事情不能感情用事,一定要理智,而且她也不知道他怎麼看這個問題。怪就怪自己,剛纔溜了,沒有聽完他和兒子的對話。猶記得以前有一次,他反對她喫事後藥,說懷上了就再生一個。靜芸知道他喜歡小孩,不排斥生第二個,問題是現在的他並沒有給她足夠的信心再要一個孩子。
晚上,兩人躺在牀上,靜芸等着他說白天的話題。不出所料,他提起了白天的事“你那是怎麼教育孩子的,說生了妹妹就不喜歡他。”
面對他的責問,靜芸只覺委屈,也不想想她爲什麼要這麼回答,頓時火就上來“我就是這樣教的,看不慣你自己教。”
章翼沒想到她會這樣生氣,自己犯錯倒還有理了,於是也來了氣。“你這是什麼態度,好好和你說,你怎麼一副陰陽怪氣。”聲音隨着氣焰飆高。
她聽他這麼數落自己,很難受,不想和他吵,不想和他呆在同一個空間,於是起身離開了房間。章翼看着她的舉動,沒有攔她。上次也是爲了這事,兩人鬧了彆扭,這次還是,他不知道,靜芸爲什麼這麼排斥再生一個孩子,甚至欺騙西寶幼小的心靈。其實,他哪有不知道,只是,不願承認,這樁婚姻,她從來就沒有心甘情願過。
擔心她出門,章翼也起身,看到下樓的她朝西寶的房間走去才放了心。躺在牀上,他只覺懊惱,只覺挫敗。但又有什麼辦法,看她這樣一副態勢,以後,這個問題還是不能再提了。
牀上少了她,很不習慣,他久久不能入睡。時針指向凌晨兩點,仍是沒有睡意,於是,他下樓去到西寶的房間。推開門,看到娘倆躺在牀上,睡得正香,可苦了他,夜不能寢。於是,不顧兩人才吵完架,打算用他獨有的方式吵醒她。
只見,他俯下頭,對着熟睡的靜芸,親了親她的耳垂,但這樣的小陣架並沒有吵醒深度睡眠的她。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她,他很是懊惱。於是,決定加大力度。
靜芸側睡在外面的位置,牀不是很大,但她的旁邊還是有容納一個人的空間。於是他躺在那個只能容納他側着身體的位置,緊緊貼緊她的後背。靜芸穿着睡裙,由於側着身子,大半個肩露了出來,在章翼看來,別有一番性感。他沒有任何遲疑地吻上那片光潔柔軟的肌膚,並且一路往下,越來越煽情。
靜芸被他一番勾引,終是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背後的他對自己的侵略,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她故意用力翻身,正專注情事的他哪會意識到此舉,只見他被她撞到了牀下。
摔下牀的章翼,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但面對着她靜芸,仍是一副熟睡的狀態,似乎純粹是無心之舉。其實,在他摔下的那剎,靜芸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章翼是何等精明的一人,他察覺她已經醒過來了。爲了懲罰她對自己的舉動,他故意把臉狠狠的貼近她,而很快驗證了他的察覺。隨着他一步步靠近,靜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很快就睜開眼。得到驗證的他,不待她的反應,就堵上了她的脣。
靜芸睜大眼睛看着他的舉動,這個流氓,現在是在哪裏,居然對她如此。想到在兒子牀上,她對他拳打腳踢,但身上的傢伙,完全不顧她的暴力,不顧她的抗拒,一意孤行,把她的聲音全部吞嚥。
靜芸最終被他的吻技弄得迷失了方向,開始漸漸的回吻。當吻結束的時候,她大口大口的吸氣,心想這種吻法,心臟不強的估計不行。
他看着喘着氣的靜芸,嘴角邊掛着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是你踢我下牀的代價。”他申明。
“我什麼時候踢你下牀了。”靜芸死不承認。
看她不思悔改,章翼想這個懲罰太輕。於是,他再一次覆上她的身體,速度之快惹來靜芸大叫。幸好,他早作好準備,用手壓住了她的嘴“你小聲一點,西寶在旁邊。”
聲音自是被蓋住,這麼說過後,他鬆開了手,也知道靜芸不會再大叫。
“你這流氓,知道西寶在旁邊,還做這事。”靜芸壓低聲音呵斥。
“那就回我們房間。”章翼趁勢要求。
“不回。”她強硬地拒絕。
看她如此倔強,章翼自是有他的辦法“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在這裏吧。”說完就採取行動,手隔着布料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靜芸看他會這幅流氓樣,只得妥協。這無賴,在這裏就可以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面。她抓住他不規矩的手,不甘心地說“放手,我跟你回房。”
這話無疑說明章翼計劃成功,他就知道她一定會妥協,於是笑着從她身上撤離。靜芸不得已,只得起身,她可不想在兒子牀上滿足他的“獸慾”。
正要穿鞋的時候,被章翼攔腰抱起,於是她被他抱在懷裏。“摟住脖子,摔了我可是不負責。”章翼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靜芸只得用手環住他的脖子,隨後,他迅速地抱着她上了樓。
章翼重重地把她放到軟軟的牀上,立即展開行動,那架勢,那猴急,好像很久不曾滿足似的,沒有多少前戲,就直奔主題。剛纔雖是撩撥她,懲罰她,但他同樣不能倖免,他很不好受。幸而她也爲他作好了準備,於是,過程沒有痛苦,沒有不適。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契合他,有了她,對別的女人再也沒有其他想法。
一場淋漓盡致的**過後,靜芸不堪重負,昏昏入睡,後續的清洗都是由他一手代勞。睡着之前,她再一次感嘆,在這方面,男人的精力就是比女人好。
第二天早上,兩人睡得很沉,畢竟今晨的體力消耗很大。一個小不點溜進了他們的房間,他看到爸爸摟着媽媽,而爸爸睡覺居然都不穿衣服。其實,靜芸也沒有穿,只是,她身上蓋着被子,小傢伙自是看不到。這兩人,今晨倉促得連門都沒有鎖好。
小傢伙早上醒來不見媽媽,以爲媽媽早起牀了,但又看到媽媽的拖鞋在房間,於是以爲媽媽不穿鞋子走路。他自己下牀,尋找媽媽的身影,卻沒有見到,張奶奶告訴他,媽媽並沒有起來。
於是,他又回到房間,拿起拖鞋,給在樓上的媽媽送去。見到房門沒鎖,跑了進來,於是看到了熟睡的父母,原來,媽媽還是和爸爸一起睡。
想到媽媽還要送自己上學,於是他大叫“媽媽,媽媽。”其實,在外面的時候,他就已經叫過了,只是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這叫聲自是吵醒牀上的兩人,靜芸看着眼前的兒子,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很是尷尬。慶幸蓋着被子,什麼都沒有露。而旁邊的他卻沒有什麼不自在,只見他赤着身,還好穿了內褲。
“西寶,你先下樓,爸爸媽媽就下來。”章翼安排好兒子。
“你們快點,我上學要遲到了。媽媽,我給你拿來了拖鞋,你怎麼都不穿鞋就上樓。”他一副小大人樣對媽媽進行說教。
一聽這話,靜芸很囧,想起昨天是怎麼上的樓。而旁邊的無賴沒有一絲的窘迫,對她別有用心的笑着。
待兒子一離開房間,靜芸就拿着枕頭狠狠的“伺候”這個幸災樂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