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什麼了？”張元假裝莫名其妙地反問。

“別裝了，當然是愛啊，你們是不是做了愛呀，姐姐和弟弟也能做嘛？”何詩詩直接揭穿了張元。

張元的老臉一紅，罵道：“小孩子你懂什麼呀？”

“我不小了，我什麼都懂的了。”小狐狸說着還用力一挺胸，意思她那很大了。

“恩”張元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是親姐姐和親弟弟那當然是不能做那種事的，可是我和韓英姐只是稱呼而已，又沒有血緣關係，你看我姓張，她姓韓”

“那剛纔就是做過嘍？”何詩詩毫不迴避這個話題，而是直接面對張元說，看着張元還不說，又膩聲撒嬌道：“爸爸，你就告訴我吧，做那個事，是不是很舒服的呢？”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不準想更不準學！你聽到沒有，否則我就不要你這個女兒了！”張元思索了一下，發現這是對小狐狸最有殺傷力的威脅，何詩詩果然伸了伸小粉舌，不再繼續追問這個尷尬的話題，接着張元又怒問：“你不是說，不在外邊叫我爸爸嘛？你看你今天把那個小祕書嚇的。”張元低頭又看看褲子，雖然已經完全乾了，不過還是有些乾涸的印跡。

“哼，我說不在外邊叫嘛？我是在房間裏叫的。”小狐狸強詞奪理道。

“你如果讓藍若知道，我就不要你這個女兒！”張元發現自己，還真的沒什麼可拿來威脅的，接着他看了看時間，這時已經到了上午十點鐘，他又說道：“那我就送你去學校吧。”

小狐狸眼珠子轉了轉，居然想賴課，又說餓了，又說想去看電影，不過張元始終都是沉着臉，不發一言，小狐狸自討沒趣，最後，只有老老實實讓張元把她送回了學校門口。

“好了，好好上學，有事就打我電話，記得，千萬不要讓藍若知道，否則我真不要你了！”等小狐狸下了車，張元不忘又威脅了她一句。

可沒想到這個小羅莉精明得很，從這句話裏反找到了把柄，站在車外笑道：“爸爸，那你可要聽我的話哦，否則我就會告訴藍若。”

“你！”就在張元將要哀嘆好人沒好報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何詩詩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大方盒子塞進車窗口。

“爸爸，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哈哈。”小狐狸帶着清脆的笑聲，咯咯笑着，背起包，邁着輕快的步伐奔向學校的大門口。

張元打開盒子，一條嶄新的黑色長褲，靜靜地躺在裏邊。

“這個小狐狸。”張元的嘴角扯起了一彎好看的弧度，更讓張元想不到的是，何詩詩竟然真的把她那條換下來的紋胸放在了盒子裏邊

這時，何詩詩已經開心地走進了學校，正在走向教室的路上，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爸，還有什麼事？”

“你這個死丫頭，你把你的內衣拿走！你當我是什麼人了！”張元的怒吼從耳機傳來。

何詩詩皺皺鼻子，把手機拿開老遠，等着張元吼完後，才放回耳邊，然後笑道：“爸，都說了，我可不是小孩子，我什麼都懂的，男生不是就喜歡這些嘛？”

“可是你是我女兒嘛。”張元無奈地說道。

“切，想做什麼就做嘍，你又不是我真老爸，假的，笨蛋。”

張元大愕，楞了好半天都沒說話，心裏混亂不堪，難道小丫頭真的對自己有意思？看來人品大爆發還是有好處的，可是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說道，她纔是15歲的小丫頭啊，藍若那是沒辦法，如果真的對她做什麼，那麼她以後大了，會不會後悔呢？會不會對她的長大有負面影響呢？

“喂，喂，喂，爸，你說話呀，你是不是不高興了？”那邊張元魂不守舍，這邊小狐狸倒有點擔心了起來，拿着手機，又跑向學校大門口，看着鐵柵欄外邊的寶來車。

好一會，才傳來張元微笑的聲音，“小丫頭，謝謝。”

“耶！”小狐狸開心地跳了起來，然後又忘形地喊道，“爸，書上說，男人老是自己解決會影響生殖功能”

“滾！”張元又一次爆發了怒吼，等他放下電話，臉上卻帶着壓抑不住的笑容，不過等他把寶來車開出了路口，卻又覺得不對勁起來，“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寶來車駛出中海附中初中部的路口，張元並沒有彎向自己學校，而是向另一側駛去，反正時間已經不早了，還不如去幫裏把去日本的人員安排一下。

當然了，還是得先找個地方把褲子給換了，褲襠這一塊乾涸的糊狀物，再純潔的人都會想入非非的。

把車停在一條偏僻的小街上，張元左右看看沒太多行人，就摸索着把褲子給脫了。

當去拿新褲子的時候，手指尖卻碰到了小羅莉的罩罩，這是一條最常見的少女用的普通罩罩，白色，很乾淨，軟軟的，有淡淡的少女香味，好象是牛奶香。

熱戀的情侶說，不在乎喫的是什麼，重要的是和什麼人一起喫。罩罩也一樣，不在乎是什麼樣的罩罩，重要的是剛纔穿在什麼人身上。如果是個讓人慘不忍睹的醜女脫下的，再漂亮的罩罩也不會讓男人產生衝動，可如果是粉嘟嘟的小羅莉剛脫下的，再普通也足以讓男人生機勃勃。

張元拍了一下不乖的壞傢伙，“死東西，剛喫了肉，怎麼又想做壞事呢？”

接着張元就換上小狐狸送的西褲，一邊套一邊心裏又嘀咕，小狐狸現在穿的什麼罩罩呢，那麼貴的，是不是情趣的呢，也沒有看見，真是遺憾呀。

把褲子套上以後，張元驚訝地又發現，居然很合身，長短剛剛好，看來小狐狸還是很用心的，這個女兒收得值，最重要的是她說的那句“想做什麼就做嘍，你又不是我真老爸。”

張元甚至無恥地想到，她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可以和自己做那個事呢？那粉兜兜的藕腿可真的嫩呀。

“真是太邪惡了。”張元罵了自己一句，收好東西，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警察局老趙，老傢伙可不是報喜來的，原來他被停職了。

那些傢伙手腳還真夠快的，張元笑笑，又問道：“什麼理由呢？貪污腐化？還是收受賄賂？”

“哪有，說我違規購買多輛超標用車，貪圖享受，nnd，不就買了輛suv嘛。”老趙氣哼哼地說道。

“讓你少買點，你就是不聽。”

“沒用，他們居心給我穿小鞋，這樣查，如來菩薩也能被他們查成貪官污吏了。”趙老頭滿腹牢騷。

“這倒也是。”張元笑笑問道：“怎麼了，打電話給我有事嘛，你不怕這時候被人說成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趙老頭怒道：“我怕那些小崽子？大不了再讓我去看大門好了，我又不是沒幹過。我是提醒你，他們控制了警察局，下一步就一定是針對你的行動。”

老趙說的沒錯，那些沒事找事的傢伙他們的最終目標是自己，控制中海警局只是他們的第一步，接下來就會有對付中海幫的計劃。

和老趙通完電話，張元扔下手機捏捏腦門。這些傢伙還真快呀，才兩天，就把警局給控制了，看來自己也得加快速度了，趕緊去中海大廈看看派出去的人有沒調查到什麼消息。

車來到中海大廈附近，張元躲在墨鏡後的眼睛左右掃了掃，就看出街角前後都有了盯梢的人和車。

張元把車剎在路邊，從車窗口伸出手，對着人行道上的一個老乞丐招了招手。

這年頭，什麼玩意都有假冒僞劣，山寨貨，就連乞丐都換成了牛仔褲超短裙什麼的。

不過眼前的老乞丐，那可真是貨正價實，瘦得象一把柴火，又幹又枯的老臉上沒多少頭髮，卻有着雪白的山羊鬍子，一個布條扎住沒有一顆釦子，已經完全變成黑色的白襯衫，露出胸口大片古銅色的排骨，就跟電影裏的逃荒的花子一模樣。

老乞丐指指自己的鼻子，確定是叫他以後，端着一個滿是油污的破搪瓷茶缸，盤跚着走到了寶來車旁邊。

張元摘下墨鏡，對着老頭吩咐了幾句，然後抓出一把票子塞進了老頭的破茶缸。

街頭的拐角處，正是人流湧動最集中的地方，一個便衣中年警察正從超市買了瓶水，一邊悠閒的喝一邊眼睛往中海大廈的方向瞄。

正當他彷彿捕捉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時，突然，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揪住，接着，爆發了一聲近乎老驢斷氣的呼喊，“抓小偷！”

那小子正是來中海24小時就被打兩次的欽差捕快孫京，頭兒沒同意他回京請求，他也只好繼續幹着。

此刻，他雖然是便衣，倒沒忘記職責，趕緊回頭，一口京片子道：“哪，哪有小偷？”

“你少來咳！你就是小偷！”老乞丐嘶啞地怒吼着，黑糊糊的手揪着孫京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