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要問一下王傑那個狗東西。”
男子停下了步伐,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麻利的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略帶滄桑的聲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話還未說完,龍且明就吼了起來,道:“王傑,老子知道你在,你特麼的少給我裝蒜!”
王傑瞭解龍且明的脾氣,連忙安撫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都是文明人,遇見問題,我們應該坐下來泡壺茶,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龍且明聽見後,臉色絲毫未變,質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一夜之間雲海城多了這麼多本不該在這裏的人?”
王傑有些委屈的說道:“這也不能怪我!你也應該知道的,他們是大爺,想去哪就去哪,我也攔不住啊!”
龍且明有些惱怒的說道:“放屁,這種事情你都管不了,那要你們安全局有什麼用?”
王傑苦笑了兩聲,道:“其實之所以放他們過去,完全是上級的命令。不過你放心,既然上面肯將放他們進去,那上面一定有他的打算。這你就不要管了,就當這事沒發生吧!平時怎麼樣,以後就怎麼樣,其他的無需你管,自會有人處理。”
龍且明反駁道:“你覺得我可能不管嗎?這裏是我的地盤,如果我不管還輪的到誰來管?這裏不要你們插手,我自會處理好的。只不過你要通知一下那羣人,告訴他們,雲海城是老子的地盤,是虎它要臥着,是龍它要盤着。”
說罷,龍且明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將電話扔在了一旁,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日後該怎麼辦。
而另一邊的王傑見龍且明掛斷電話,苦澀的笑了笑,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老朋友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這麼的雷厲風行。
不過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給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的。畢竟這次前往雲海市的,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可以這麼說,隨便其中的一個人都可以置龍且明於死地。
王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每次都讓老子幫他擦屁股。”
翌日清晨。
天才矇矇亮,葉天豪早早的就起了牀,然後朝着學校走去。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一般來說所有的老師都換掉了。當老師看見這一屋的新面孔,難免會用第一節課介紹一下自己的上課習慣,順便開一下第一節課的頭。
因此,今天的課會特別容易混,沒過多久,便到了喫飯時間。
下課鈴一響,一羣人如同瘋狗一般跑向食堂。不知道還以爲這羣學生是餓死鬼投胎呢!
由於朱文傑是回家喫飯,所以中午便是葉天豪與郝希凡一同前往食堂。
因爲一旦走慢就要排好長時間的隊伍,加上中午午飯時間一共就40分鐘,所以葉天豪他們
也加入了‘大部隊’。
當兩人到食堂時,食堂之中也沒有多少人,畢竟大部分人都是走到食堂的,葉天豪他們很快的就打好飯了。
食堂標配,兩葷兩素,8元的價格,不算貴也不算便宜。
自古以來,每個學校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飯菜量過少,雲海一中也不例外。
每一份飯菜,素菜倒是不少,就是沒有什麼肉,這引發了葉天豪的思考,難道肉全被大媽做飯時給挑走了。
葉天豪與郝希凡兩人找了一個風扇下的位置坐了下來,兩人安靜的喫着飯。
突然之間,郝希凡大叫了一聲:“臥槽!”
葉天豪抬起頭,一臉疑惑問道:“怎麼了?”
只見郝希凡將一片土豆夾到葉天豪面前,道:“你看看,這土豆竟然沒有洗乾淨,上面竟然還殘餘着泥土。這特麼能喫?”
葉天豪仔細一看,發現上面果然殘留着泥土。
葉天豪打趣道:“郝希凡,你賺了啊!這東西可是‘土豆泥’啊!金拱門裏面十幾元一份呢!血賺啊!虧得校長都開上寶馬了!”
郝希凡聽見葉天豪的話後,一陣無語,道:“尼瑪!這東西是土豆泥?你不說我還以爲土豆泥是將土豆搗碎做的呢!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葉天豪耐心的解釋道:“你不會以爲金拱門的土豆泥裏面沒有泥土吧!總有那麼一兩個土豆沒洗乾淨的。放心喫,喫不出問題的。再者,小時候東西掉在地上,不還是撿起來吹兩下,然後繼續喫嗎?”
“那不一樣,小時候喫的都是掉在地上不足三秒的食物。畢竟才短短的三秒時間,細菌還來不及爬上去。食物自然是可以喫的。”
葉天豪被郝希凡那強大的邏輯給打敗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下午,語文課上課前。
一羣人在討論着語文老師長什麼樣子,本來這種事情不需要討論的,因爲課代表在上課前都會去找老師,並且會把老師長什麼樣子告訴大家。
奇怪的是,剛剛語文課代表並沒有在辦公室找到語文老師。
由於老師還沒有過來,閒來無事,學生們便開始了那豐富的想象。
“你說語文老師會不會是個帥哥。”有的女生犯花癡的問道。
“不可能,別白日做夢了,我覺得可能是一個極其性感的美女,嘿嘿嘿!”有一個長得略有幾分猥瑣的男生說道。
一旁的女生聽見這個男子的話後,鄙夷的看了幾眼他。
這時,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名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哇!”一名花癡女子捂着嘴,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
一時間教室沸騰了起來,只因爲進來的男子長得十分帥氣,並且舉手投足之間盡帶一種優雅之姿。
朱文傑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看向一旁的葉天豪,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教室怎麼突然間沸騰起來了?”
剛剛朱文傑見語文老師遲遲未到,便趴在
桌子上睡起了覺。現在是下午第二節課,對於一般人來講,是不怎麼困的,畢竟午睡才結束沒多久。
可朱文傑他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每晚通宵的存在。每天在課上,除了睡覺就是睡覺。
葉天豪初中的時候,班上也有一個和朱文傑嗜睡的人,不過那人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學霸。他每次上課就喜歡閉着眼睛坐着,每次一睜眼,來說就知道自己講錯了。
而朱文傑,和那人相比,就更厲害了,他一睜眼,老師就知道下課時間到了。
葉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還能是什麼原因,都沸騰了,那自然是下開水了。”
朱文傑抱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笑着說道:“哈哈哈!你能不能別這麼逗!”
........
“哇!這老師好帥啊!比我的偶像彭擺魚還帥!不說了,我以後就是語文老師的小迷妹了。”
“彭擺魚是誰?”一名聽見女生的話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女士鄙夷的看了男生一眼,道:“你還是C國人嗎?連彭擺魚都不知道?”
男生有些無語,自己本來就不怎麼關注娛樂圈,不認識彭擺魚也是很正常的。
女生解釋道:“就是《湄公河》的男主角,你現在知道了嗎?”
“原來他就是彭擺魚啊!不過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據說他出生之時,恰逢鄉里大擺魚宴晏,於是他的父親就爲其取名:彭擺魚。”
........
這時,葉天豪也將視線移到了講臺之上。
當他看清講臺上的人後,爲之一愣,這不就是昨天纔在小巷裏見過的蕭寒嗎?
這時,葉天豪也明白了蕭寒那句‘抬頭不見低頭見’是什麼意思了。
至此,葉天豪嘴角微微一翹。
朱文傑看見葉天豪的笑容後,伸出手指戳了兩下葉天豪,問道:“你小子在想什麼呢?男老師你都不放過!”
葉天豪丟去了一個白眼,道:“去你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不要以爲人人都像你,對男人有性趣。”
朱文傑說道:“去你的,我看你纔對男人有興趣,剛剛你那個猥瑣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前方的韓落雪聽見兩人的鬥嘴後,笑了起來。
葉天豪聽見之後,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問道:“丫頭,你在笑什麼?”
韓落雪回過頭去,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好笑。”
葉天豪盯着她,一陣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開心就好!”
此時,教室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韓落雪也回過身去,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後方,有一個人在一直盯着葉天豪這邊,當他看見葉天豪與韓落雪談笑風生後。一臉不悅,咬着牙齒,右手微微用力,將一支筆瞬間折斷,然後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