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絕處逢生
“嗯哼——嘖嘖,真舒服,兄弟你再等會兒,這小娘們的身體弄得我太舒服啦,噢——”那個叫老三的歹徒嘴裏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夾雜着幾個粗鄙的字眼,使得一旁站在那兒觀看的另一個歹徒心如貓抓似的,渾身忍不住陣陣輕顫。
“你好歹快點兒,得輪着來不是”那個歹徒看着老三x下的嬌軀,下面早已變化萬分
而老三x下的那個少女,眼神空洞,沒有眼淚,沒有哀求,只睜着一雙木然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頭頂雕着喜鵲登枝紋樣的橫樑。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心已經死了,沒有痛感,沒有驚恐,只有那永無止盡的麻木。此時的小寒,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再無任何喜怒哀樂。
好不容易老三行完事了,從小寒的身體裏抽離出來,下面內的污穢終讓她渾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提醒着她,此刻的自己,已經支離破碎,骯髒不堪乾澀的眼眶內,終於又重新溼潤起來。
這一切,如同噩夢一般,縈繞在小寒的腦海裏,她真希望,自己醒來後,身處毓秀院,一切都安好。
表兄,表兄再過兩年便來接自己……
“嘖嘖,這娘們真騷,你瞅瞅,剛剛你一出來,她就抖動起自己的身子來了。想是你將她弄的太爽了,一離開,她就開始求你了,嘿嘿”歹徒面容猥瑣地朝着老三笑了笑,隨後便開始急不可耐地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嘭——”歹徒剛剛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就忽地聽見門被人踢開了門外凜冽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令****的兩個歹徒劇烈地打了個寒顫,但是躺在地上的小寒,卻渾然不知一般,只木然地躺在那兒,雙眼透着死灰一般的絕望和痛苦。
“哪個不要命的,竟敢在爺****作樂的時候來攪局——”歹徒氣咧咧地轉過身子,欲教訓教訓那不知好歹的踢門人,卻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腹間被一柄冷劍刺穿他捂着自己的傷口,不可置信地睜大着雙眼,看着眼前的這個着紫色繁紋勁衣的男子
本還想呼喚老三求救的,卻不想,再看身旁時,老三已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了
一時間,濃烈的血腥味在棄屋內彌散開來,燻得人直欲作嘔
男子解決了這兩個歹徒之後,目光便落在了棄屋**衣不蔽體,渾身污穢的小寒身上……剛纔他騎馬經過附近,聽見了不遠處有人在高聲求救,且是女聲,便不由得停了下來,準備上這邊查探一二。
卻不想,剛行至棄屋這邊,就看見一個身着粗服,面容猙獰的人在門外歇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持劍了斷了那人。復又準備進屋,卻聽得屋內時不時地傳來一陣粗鄙的男聲,而先前那求救的女聲,早已消失畢淨。他的心莫名地被扯慌了,因爲方纔的那一聲聲“你放開她”,極像是曾經救過自己的女子發出的
思及此,他再容不得片刻遲疑,用腳踢開了木門,隨後便看到了眼前的這般場景
“你,你別怕。”他忙地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月白色披風,蓋在了小寒那支離破碎的身子上,小寒的眼裏卻沒有一絲感激,只是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見小寒已經被嚇傻了,心裏便沒來由地湧起一陣憤怒,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歹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等喪盡天良的醜事
目光偏側的時候,他才注意到不遠處還躺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雙脣微抿,眉頭緊皺,即便是昏了過去,卻依舊一副痛苦的模樣。他這一看,便再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是她。
原來剛纔的聲音真的是她發出的,一時間,擔憂與欣喜的情緒同時湧上他的心頭,她沒事吧?
“姑娘,姑娘你醒醒?”他嘗試着推了推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文君華,但是卻不見任何動靜,再看她身上衣裳完整,不過是髮髻微亂,模樣有些狼狽罷了,便知文君華應該尚未遭遇什麼。思及此,心裏不禁一鬆。
“唔——”身後一聲悶響傳來,伴隨着利器穿過肉體的熟悉聲響,他略皺了眉,待轉身看去的時候,他不由得心中懊悔
此時的小寒,早已拿着一旁歹徒們卸下的刀子,一把抹了自己的脖子
他忙地過去查探,卻發現這個羸弱又看似膽怯的少女,下手竟這麼決絕狠心她直接用力割斷了自己脖頸上的血管鮮血汩汩地從她纖白的脖頸上流出,染紅了他的雙眼
真該死,自己剛纔應該看着她的
看着自己面前正在一點一點流逝,卻毫無生還可能的生命,他的心裏起了幾分憐惜與後悔
復又惡狠狠地看了看倒在另一邊的兩個歹徒,真恨自己下手快了,否則應該留他們一命,然後將他們慢慢折磨致死的
小寒死的時候,睜着一雙純淨清澈的眼睛,眼裏有絕望,有痛苦,有掙扎,亦有一絲令人瞧不出的不捨。
她不捨文君華,不捨毓秀院的每個人,亦不捨,自己那從小青梅竹馬的表兄。只是,這樣的不捨太過於渺小,不足以抗拒她被人侮辱玷污的痛楚。她知道自己髒了,破了,再無任何顏面站在任何人的面前。如是這樣,不如死去罷……
他站起身,看着棄屋裏的一切,頓了一會兒,終是吐出了一大口氣,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文君華扶起,抗在自己的肩上。復又將鮮血淋漓的小寒扶起,帶在自己的腰間,隨後踢開了前方擋路的兩具屍身,目光冷然地朝外邊走去。
不知一切是不是命運的安排,他心中無奈。幾月前,她救自己於生死邊緣,現在他的傷好了,決定在這一帶尋了她報恩,卻在這個時候,又不期然地與她相遇。只是這次,卻是他救了她……
看着肩上那陌生而熟悉的臉容,他的心中不知覺地泛起絲絲漣漪。原本只是打算報了恩就離開的,可是此刻,他怎能忍心丟下她一個人在此?
那清秀明淨的臉容上,明明就寫滿了焦慮與不安,可是這張臉的主人,卻依舊倔強地擺出一絲冷靜與驕傲來。
看來,是個一直帶着面具生活的人。
再看身子已經開始變冷的小寒,他的眉頭不禁輕皺了起來,終究還是自己晚了一步,才令得這下子發生了這般慘劇。只不知,她醒來之後,得知一切,又將是個什麼模樣……
稍頓了會兒,他復又自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何時起,性子暴躁如他,竟開始有這般細膩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