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此刻也沒有急着離開,反而是繼續在這個包間裏面唱歌,向小辰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嗓音不行,所以這類活動,他也不怎麼參加。
看着另外的三位老闆在那邊盡情的釋放自己,向小辰也着實是覺得有意思,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那三位大佬確實是會唱歌,他們一開歌喉,便感覺氛圍都不一樣了。
途中,張仁德還給向小辰遞過去一隻話筒,“小辰,你也跟着哼幾句唄,別一直都是我們在這玩,你在旁邊看戲啊,年輕人就應該會玩,這時間可不等人啊,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到時候你也只能哼幾句了,別的你也玩不了。”
向小辰卻委婉的拒絕了張仁德,“張總,我這嗓子確實不好,恐怕我一開嗓子。到時候你們全都受不了,哪就不太好了!”
歐陽敬便接過話筒,說道,“就別爲難小辰了,他確實不會唱,這一次就先放過他吧,不過肯定是不能有下一次的,跟着我們在一塊,肯定也需要玩到一塊。這樣才更有意思!”
向小辰之所以不唱,是因爲他知道自己嗓子不太好。二來也是不想失了分寸。二者結合,所以他便委婉拒絕。
眼下也是隻有繼續看他們唱了。
大概半小時後,就聽到門口吵吵鬧鬧的。
塗威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輕輕的吸上一口,隨後又看着門口,臉上的表情比較嚴肅。隨後又淡淡的說道,“終於是來了。不過還是慢了點啊!”
透過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就是趙風光無疑了,不過眼下趙風光被石騰給攔在門外。無論趙風光怎麼去解釋,石騰這個犟驢也沒有讓他進來。
而趙風光也略微收起了自己身上的一股威壓,忍住了心裏的憤怒,依然是在擺脫石騰讓行。
向小辰跟其餘三人一樣,都有看戲的意思。很明顯,肯定是他們交代石騰。讓石騰將趙風光給攔在門外。
而趙風光也知
道是有人耍壞,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所以他也沒有亂來。
不然,僅憑石騰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擋住他趙風光,眼下趙風光的身邊也是帶着兩個人的,出門在外,安全比較重要。所以只要是趙風光發話,他的人肯定能從這裏衝進去。不過眼下是沒那個必要。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趙風光自認爲自己打下的帝國能夠再堅持幾年,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眼紅上了,甚至是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正所謂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而眼下趙風光所付出的努力就是爲了守住趙家的江山。
見趙風光在外面站半個小時了,向小辰便說道,“都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他不會堅持不下去,自己離開了吧?”
塗威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裏面還帶着一絲奸計得逞的樣子,“不會的。就算是明知道談不攏,他也會過來試試。趙風光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對任何事都抱有希望。他之所以一直不走。那正說明他希望能夠說服我們。哪怕知道不可能,他也會來試試。畢竟今天這事情鬧大了,他唯一的兒子丟臉了,這可就是打了他的臉了。”
趙風光走到哪裏都是被人追捧。如今,他兒子給他丟這個臉。恐怕讓他在沙南市都抬不起頭了。
歐陽敬笑了笑,說道,“不如就讓他進來吧,留在門外也沒什麼意思,既然他要談,咱們就好好談談,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啊!”
得到了允許。趙風光便進來了,此刻的趙風光顯得有些落魄。
趙風光進來之後,便站在衆人面前,趙風光身上那股氣息是依然存在的。
眼神從衆人身上掃過之後。趙風光便說道。“我就說怎麼最近右眼皮總是跳呢!感情是幾位玩到一塊去了。”
包間裏面的人就那麼淡淡的看着趙風光,沒有一個人發表任何的言論,一時之間,氣氛也有些尷尬。
不過隨後趙風光又問道,“
一直站着也不是一回事,我可以坐下嗎?”
依然沒人開口,氣氛就那麼尷尬。他們也一直就這麼僵持着。雙方都是比較固執。
趙風光見沒人開口。便自己主動坐下了。
“這沙南市最近恐怕要下雨咯,不知道各位帶好雨傘沒有啊。這雨也是有好有壞。下的好了,地裏的莊稼能夠豐收,可要是下的不好。那可就是洪水,是猛獸,能夠把一切都給摧殘了。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張仁德笑呵呵的看着趙風光,看着眼前這個比他還略微小幾歲的人,回答道,“我算是老了,平時也不喜歡出門,倒是喜歡在家待着,看看新聞。這下雨難道對我也有影響嗎?”
趙風光也跟着笑了笑,“這雨下的大了,你不就你只沒法出門。沒法出門,而且下雨了那麼悶,你肯定會覺得不舒服。不如這大晴天的,大傢伙都可以曬太陽,多好!”
塗威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呵呵,太陽大了,也容易曬傷。所以還是下雨好!”
向小辰看他們討論這些不着邊際的事情,感覺挺無聊的,不過這裏面的意思向小辰還是能聽明白的,主要還是他們幾位的爭執,但是他們誰也不願意讓着誰。所以纔會有了這個局面。
向小辰一直都覺得談判是一門藝術,而眼下正是個好機會,能夠讓他充分的瞭解。
歐陽敬看他們一個個說的那麼委婉。便直接說道,“行了行了,都別廢話了,趙風光,若是沒什麼事。你就趕緊滾吧,待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反而還礙眼。”
趙風光搖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神裏有些不甘,“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我趙家可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踩一腳!”
塗威惡狠狠的看着他,“是不是軟柿子,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是個軟柿子,我還要多踩幾下。”
趙風光直接起身,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