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易北辰思慮了一下,然後立馬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對這個黃煙客還是比較有好感的,這有可能出自於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黃煙客看起來比易北辰還要年輕兩三歲,但是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着實讓人佩服。
“不知道,黃先生,想要與我聊些什麼呢?”
易北辰笑容和煦的問道。
“我父親,想要讓我出來歷練一番。”
“而我這個人比較懶,不大願意去搞錢,所以現在混的窮困潦倒。想要依附於一個勢力,找一個可以免費喫飯的地方。”
黃煙客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易北辰的身邊,嘴角上揚的說道。
鬼纔信!
黃煙客這樣的修煉者,絕對是個大家族擠破了腦袋都想要招攬的高手。
他爲什麼非要依附於易北辰的勢力?
“既然要聊,那就正經一點!”
易北辰笑意漸濃,看向黃煙客的眼神,也充滿了興趣。
“好吧,其實這次出來歷練,我的目標就是尋找到傳說中的寶藏。”
“可惜我剛剛敗了,得不到藏寶圖殘篇。但是我覺得,你很有希望。”
黃煙客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
“不見得吧,我現在身受重傷,實力發揮不出來巔峯的三成。”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奪冠呼聲最高的應該是戰狂吧?你如果想要尋找寶藏,應該去找他聊纔對。”
易北辰不動聲色的說道。
“易先生,咱們已經聊了這麼多句,而且我都已經如實交代了,你至於還對我隱藏那麼深嗎?”
黃煙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諱莫如深的說道:“別人看不穿的東西,我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傷勢早已經恢復了,而且你還有一張非常可怕的底牌,別說是戰勝戰狂,就算是一舉將這裏的人全殺了,那都不在話下!”
“當然,你旁邊坐着的這個小女孩除外,因爲她的身體之內,有着跟你一模一樣的力量。”
什麼?
聽到了這些話之後,易北辰的瞳孔緊縮,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繃了起來。
這個黃煙客,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如果說他看明白了易北辰身上的傷勢,那還能說明他有一雙慧眼。
但是易北辰和小玉心中所居住的那個魔鬼,他到底是如何看穿的?
畢竟在今天的武道大會之上,易北辰可從來沒有施展過魔化……
這張底牌,不可能有人知道。
“別驚訝!”
“我這屬於天生瞳術,能夠一眼看穿別人的所有底細。”
黃煙客悠然自得的說道:“易先生,不是我自誇,就我這種天生瞳術,恐怕也是你最需要的存在吧。”
原來如此!
好可怕的天生瞳術,在這個黃煙客的面前,簡直沒有一點祕密可言。
但是不得不說,易北辰確實需要這種人才。
如果有他的天生瞳術在,那麼無時無刻都能做到知己知彼。
“好吧,我確實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那從今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如果以後有幸湊齊所有藏寶圖殘篇,那麼打開寶藏的那一刻,其中必有你的一份。”
易北辰微笑了一下,答應了黃煙客的請求。
“爽快!”
“不過我事先說好了,我只要其中的樂器,至於其他的什麼寶物,我一概看不上眼。”
“當然,如果沒有樂器的話。就算我這一趟白跑了。”
黃煙客瀟灑至極的耍了兩下手中的玉簫,言語之中充滿了瀟灑與隨性灑脫。
他,是一個熱衷於音律的人。
就好似當初的黃藥師,一曲碧海潮升,就能吹的天下英雄哀嚎不止。
現在他的玉簫很一般,如果再能找到一根法器級別的,那麼他的戰鬥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好!”
易北辰點了點頭,兩個人一拍即合。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屏幕突然閃爍,呈現出了接下來的對戰圖。
“易叔叔,你接下來的對手是西北佟家的佟萬霖哦。”
“你應該很有勝算的吧?”
小玉指着上面的大屏幕,神色興奮的說道。
佟家。
這可是華國首屈一指的幾個龐大武修家族之一。
底蘊極其深厚,功法也玄妙至極。
其中有天賦的武者,更是數不勝數。
而這一次他們派遣佟萬霖來參加武道大會,那絕對不是什麼平庸之輩。
畢竟,藏寶圖殘篇的誘惑力就擺在那裏了。
“不用擔心!”
黃煙客突然插嘴,悠然自得的說道:“這個佟萬霖雖然勢力不凡,基本功也打得非常夯實,佟家的獨門功法,更是被他修煉的爐火純青。”
“可是就在剛纔的擂臺賽上,他受了重傷,實力發揮不出來巔峯時候的兩成。”
“易先生應該對上他,應該可以絕對碾壓。甚至我都認爲他,很有可能會選擇棄權。”
易北辰看了他一眼,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
不愧是天生瞳術,果然分析的如此精妙透徹。
身邊隨時帶着一個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睛,確實方便了很多。
“真的嗎?”
小玉湊了過去,興致十足的觀看起了黃煙客的眼睛,卻發現他的瞳孔並不像其他人那樣,而是一個正三角中間內接一個倒三角。
不仔細看,還真的難以發現。
“真的是太神奇了呢,小玉能不能也擁有?如此一來的話,我也可以幫助易叔叔了。”
黃煙客寵溺的揉了揉小玉的腦袋。
“我這一雙眼睛是天生的。”
“不過瞳術這種東西,也有少數在後天形成的記載。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或許也能開啓另一種瞳術!”
什麼嘛……
小玉撅了撅嘴,臉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不開心。
她,一個天生帶着厄運的女孩。
天下的一切幸運與他基本上都是絕緣的,所以想要在後天覺醒瞳術,就連小玉自己都不肯相信……
而就在這個時候,密集的擂鼓聲響起。
半決賽也在此刻拉開了帷幕。
易北辰緩緩的站了起來,腳步不疾不徐的向擂臺走去,還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比較劇烈的咳嗽。
他,要將示弱進行到底。
而在擂臺上所站着的那個人,他可不是什麼示弱,而切切實實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整個人看起來都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