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知道皇上您在說些什麼,難倒皇上您在懷疑臣妾嗎?"白洛哀傷的看着赤炎雷。
赤炎雷看着白洛的那雙眼睛,心裏有一絲動搖,但是最終赤炎雷還是嘆了口氣,不是真的終究不是真的,赤炎雷閉上雙眼,揮了揮手。
這個時候,一名太監手拿着聖旨走了進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洛貴妃行爲不檢點,羞爲貴妃...即日起免去貴妃頭銜,念苗女白洛對宮中諸多事情不熟悉,特準其暫時呆在洛閣,不得踏出洛閣一步,欽賜!"
聽了聖旨裏的內容,白洛如同受到了雷劈,白洛不敢置信的看着赤炎雷,"皇上,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臣妾?"白洛跪着爬到了赤炎雷的腳下,手拽着赤炎雷的褲子,沉聲說着,"臣妾一心一意服侍皇上,皇上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白洛非常不服氣。
赤炎雷看着滿臉淚水的白洛,閉着雙眼一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
"皇上!臣妾不服啊..."白洛還在掙扎着。
"白姑娘,您好自爲之吧,你可知道,任何侍奉皇上的佳人都必須是處子。"那位公公說了一句,然後搖頭走了。
聽了那人的話,白洛的身子晃了晃,坐倒在地上,處子?難倒就敗在這上面嗎?白洛大笑了起來,她的第一次給了那個白衣男子,那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就這樣,在毫無徵兆下,白貴妃被貶爲庶民,但是卻被囚禁在洛閣裏。遠朋閣的苗族人也都一直被軟禁着,這天,榮貴妃意外的來到了遠朋閣。
"白遠,真是好久不見。"榮貴妃踏進遠朋閣的那一剎那,也沒有隱藏,直接對着坐在椅子上的白遠說。
白遠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着牙,"白榮,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躲到皇宮裏,還變了容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好說,好說。"榮貴妃原來叫白榮,"白遠,怎麼樣?找到蠱王沒有?"
白遠看着白榮,冷哼着,"交出蠱王,我就放過老族長。"白遠一點也沒有被囚禁的樣子。
"哼...我看你還是乖乖就擒,我今日今天敢站在這裏,那就不會沒有準備。"白榮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爲你還能活着走出去?"
白遠冷眼看着白榮,他雙手攥起,兩眼微眯着,嘴角揚着冷笑。
"哼..."白榮看着白遠身旁的苗族的人,冷眼看着,"想施蠱,做夢!"說着白榮甩袖,幾隻小蟲子飛快的穿入了那幾名苗人的身體裏,快的誰也沒有時間閃躲,看着動作伶俐的白榮,白遠眼裏的殺意更濃。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白遠身後的所有苗人都慘叫了起來,他們痛苦着,伸手狠狠的撓着身體,身上已經血了,隨着幾人的慘叫,他們躺在地上打着滾,只聽着咕嚕咕嚕的聲響,隨後看到那些人的身體裏的血管全部暴露出來,痛苦的叫喊聲沒有了,很快的,這幾人的身體變小,變小,知道消失不見。
白遠瞪着這些消失的屍體,心裏一驚,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榮,"你...你竟然喫了蠱王!"用自己的身體養蠱王不是不可能,可是那也是用男子的身體,在女子的身體裏,蠱王有極大的可能會反噬。可是白遠沒有想到,怪不得他找不到蠱王,原來被白榮養在了身體裏。
白遠自知打不過白榮,他找準時機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白榮突然催動身體裏的蠱王,利用蠱王牽制白遠身體裏的蠱,白遠一咬牙,伸手扔出一顆蛋球,頓時煙霧四起。
等煙霧散去,白遠的人影已經消失。
"來人!"白榮喝道,"快去稟報皇上,白遠畏罪潛逃,你們封鎖皇宮,快速搜查。"
於是,皇宮裏又是一片緊張氣氛。
逃走的白遠並沒有離開皇宮,他只是朝着太子的峯閣跑去。
待赤炎峯看到白遠狼狽的樣子以後,喫了一驚,赤炎峯小心的看着周圍,沒有發現異常,快速把白遠拽進自己的書房。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赤炎峯皺着眉頭問着。
白遠扶着胸口,面色蒼白,嘴角還流着血,"你們那位榮貴妃就是我要找的人,我着了她得道。沒有想到她竟然吞了蠱王。咳咳咳..."白遠痛苦的咳嗽着,還吐出了血。
"你讓我找個地方躲一躲,現在外面的人都在搜查我,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不能見死不救。"白遠抓着赤炎峯的胳膊說。
赤炎峯點了點頭,"白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的身體怎麼樣?怎麼會被榮貴妃傷到,她有不會武功。"赤炎峯皺眉問着。
白遠一着急,沒有過多思考就說了出來,說自己身體裏的蠱被她挾制住,運用不了,可是白遠沒有發現,赤炎峯眼裏的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你也不能躲我這裏,這裏也不安全,這樣吧,你暫時在這裏,天黑的時候,我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說着,赤炎峯走到書桌前,拿起筆架上的一支筆,查到了身後書架旁邊,然後書架開始移動了,露出一個門,白遠看了看,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待到書架再次恢復原位,赤炎峯看着書架冷哼一聲。然後離開。
皇家對於苗族人和洛貴妃的裁決讓人目瞪口呆,這才幾天的時間,就成了這個樣子,洛貴妃被打入冷宮,而整個皇宮都在搜查白遠的下落。
對於白遠的下場,慕容墨倒是樂見其成,慕容墨嗑着瓜子,非常悠閒的坐在大廳裏,不過她的思緒卻在飛快的轉着。
對於赤炎穎和赤炎鼎的事情到一段落了,至於赤炎穎和李蓉蓉之間怎麼折騰,那就不是她慕容墨關心的範圍。不過聽說新婚第一天去問安的時候,赤炎穎當中給李蓉蓉難看倒是大家都很好奇的地方,因爲原來赤炎穎和李蓉蓉之間的關係很要好的。
慕容墨喝了一口茶,眼珠子轉了轉,輕笑了笑。問着身旁的梅,"赤炎殤今天幹什麼去了?"慕容墨輕聲問着,因爲有一件脫了很久的事情也該辦辦了。
"王爺和楚風今天去了醉紅樓。"梅說着。
慕容墨聽了以後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很好。"然後兩人也做男裝打扮,走出王府,去了醉紅樓。
這次慕容墨沒有從正門走進去,而是走的後門,誰也沒有看見。慕容墨通過特殊的途徑來到三樓的特殊的房間。
"小姐。"蘭走進屋子,看到慕容墨恭敬的打招呼。
"蘭,查一下赤炎殤在哪間屋子,和什麼人在一起。"慕容墨到了一杯酒,仰頭嚥下,看着蘭笑着說。
看到這抹笑,蘭和梅都渾身戰慄了一下,對視一眼,知道慕容墨要對付赤炎殤了,然後蘭走了出去。
慕容墨透過窗戶帷帳,看着四周的情況,達官貴人倒是多的數不勝數,但是卻沒有惡意滋事的人,自從醉紅樓開創一開始,有人來專門找事,但是滋事的人第二天都乖乖的來醉紅樓磕頭道歉,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這裏惡霸、二世祖都不敢招惹醉紅樓,這也是大家都很奇怪的地方,依大家的瞭解,醉紅樓根本沒有什麼過硬的後臺,可以說沒有後臺,但是能做到這種規模是大家都很佩服的,而且這裏雖然說是青樓,卻沒有逼良爲娼的事情,這也是大家叫好的。
"小姐。"蘭推門而進,"王爺在第五號房間,我已經把畫面切換過來了。"慕容墨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特殊製造的墨色鏡子裏,正好映出赤炎殤所在屋子的情況,原來是根據玻璃的反射遠離特殊處理的。
只見赤炎殤、楚風、還有那位叫秦蕭的人圍着桌子坐着,桌子上擺滿了酒菜,但是卻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慕容墨看着畫面,視線固定在了赤炎殤那總是不離手的酒杯上面。慕容墨的手指敲打着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屋子裏那麼的響亮。蘭和梅安靜的站着,等待着慕容墨整人的本事,那是絕無僅有的,慕容墨的侍衛都知道一個道理...寧得罪閻王,也不要得罪帝皇。
慕容墨嘴角一扯,示意蘭,然後蘭乖乖的走到慕容墨的身旁,低頭把自己的耳朵親自奉上。
兩人耳語一番,蘭瞪了瞪雙眼,然後點了點頭,然後結果慕容墨遞過來的一個小瓷壺,嚥了咽口水,轉身離開之際,對着梅眨了眨眼睛。
"梅,坐下看戲吧。"慕容墨笑了笑。
梅非常聽話的坐了下來。
"蕭,最近生意怎麼樣?"赤炎殤坐着問着秦蕭。
"很好,一切正常。"秦蕭也喝了一口酒,看着赤炎殤,"聽說最近宮裏很熱鬧啊,你就沒有插一腳?好像這件事情和王妃也有些關聯吧。"秦蕭面帶微笑,和一旁的楚風一個表情,典型的笑面虎。
"你消息倒是快的很啊。"赤炎殤撇了秦蕭一眼,不在意的說,"確實蠻好玩的,不過,他們喜歡窩裏鬥,本王也不好意思插一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