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慕容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轉臉看着牀上的冥花,眼裏放着寒光,顯然冥花感受到了慕容墨的怒意,劇烈的顫抖着,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冥花侍者,我慕容墨的靈力是不是很好喫啊?"慕容墨安靜的說着,可是赤炎殤和赤炎烈卻真實的感受到了慕容墨那平靜下的波濤洶湧。
慕容墨的話一說完,牀上的藍色冥花突然飛了起來,然後飛到慕容墨的跟前,花朵蹭着慕容墨的衣袖,看樣子是在討好。
赤炎烈好奇的看着冥花,在赤炎烈的眼裏,一朵花是死物,可是現在看來,這冥花卻是活物。赤炎烈碰着赤炎殤的胳膊,好像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獵物似的看着一動一動的冥花。
就在那冥花一下一下小鳥依人的碰觸着慕容墨的身子的時候,從花朵的裏面飄出了白色的氣,進入到慕容墨的身體裏,那些冥花侍者很識相,慕容墨沒有動手,就讓他們怎麼喫進去的就怎麼吐了出來。
靈力再次迴歸自己的身體,經過這麼一個來回,慕容墨感覺重新迴歸自己身體的靈力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冥花自己來到慕容墨的身體面前,開始自動旋轉。慕容墨冷眼看着,"我看你們是不想藉助冥花生存了,那我不介意幫你們動手。"慕容墨伸出手指,慢慢的朝着嘴邊放去。冥花聽了慕容墨的話一下子跌落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慕容墨看着,如果不是還有事情,以慕容墨的性格,冥花侍者現在已經成爲真正的花肥了。慕容墨髮出一股靈力,用靈力再次把冥花送到牀上,只不過這次很輕鬆,冥花沒有再做掙扎。慕容墨伸出右手,拇指、無名指、小指彎曲,食指和中指併攏直立,放倒嘴邊嘴裏嘀嘀咕咕的說着咒語,隨後,慕容墨再次拿開手指,然後對着冥花虛空劃着,隨後,赤炎殤和赤炎烈就看到有一個發着黃色光芒的雙環飛向了牀上的冥花,然後越來越小,直接縮小到和冥花一般大小,然後罩住了冥花。
有了靈氣確實給慕容墨省了不少精力。
靈氣可以直接幫助慕容墨和冥花侍者聯繫,算是一種通道,慕容墨隨後又將手放倒嘴邊,再次念出咒語,隨後在空中劃出一個叉號,可是慕容墨卻在這個叉號上動了手腳,隨後黃色的叉號朝着冥花飛去,可是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突然停住了。這個時候,冥花的藍色開始變化,原本純真的藍色開始褪色。慕容墨皺着眉頭看着這個現象。
原本停留的叉號再次穿透冥花,這個時候,冥花突然縮小,顏色快速退着。而原本在裏面寄居着的侍者突然冒了出來,它們都萎靡不振,等侍者全部離開冥花以後,冥花已經變成了透明色。
這個時候,慕容墨散發出一股靈力,輔助靈氣,企圖通過靈力作爲橋樑,可是,卻還是徒勞。砰...的一聲,冥花自毀成了粉末。
慕容墨看着,臉上不怎麼好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慕容墨看着冥花侍者,這羣侍者突然融合,成了一個精靈模樣的鬼物,樣子很恐怖,讓人描述不出來的恐怖,赤炎烈心裏發憷,而赤炎殤的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着,反觀慕容墨倒是反應平常。
這個鬼物瞬時附到慕容墨的身體上,慕容墨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可是隨後,只看到慕容墨周身散發出黑色迷霧以後,恢復正常。
"墨兒?"赤炎殤扶着慕容墨,"怎麼樣?"
慕容墨伸出手,手裏正好有一團黑霧,那就是鬼物的縮小版,"我知道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說着慕容墨雙眼一眯,伸手一攥,死死把那一團黑霧攥在手裏,令人喫驚,黑霧沒有被抓散。
"回去告訴冥火龍那孽畜,我很生氣,有空會去'拜、會';!"慕容墨說完,在屋子的地板上突然冒出一個洞,裏面有灼熱的火苗冒出來,裏面還發出嗚嗚的鬼哭聲音,慕容墨將手裏的黑霧狠狠的砸到黑洞裏。隨後黑洞閉合消失不見。
可是慕容墨眼裏的狠厲卻絲毫不減,她轉身看着赤炎殤和赤炎烈。
看着慕容墨的表情,赤炎殤和赤炎烈兩人都心裏一跳,"怎麼了?查出來了?"赤炎殤問着慕容墨。
"沒有。"慕容墨給了回答,"不過,這裏所有的僕人是被人用火燒死的。還被洗刷骨骼記憶。"
"是不是那個道士乾的?"赤炎烈焦急的問着。
"是。"慕容墨一撇嘴。有些事情不必告訴他們,興德宮裏的僕人們,死的確實冤枉,而且靈魂還被鴻道長出賣,當成食物交給了專門以靈魂爲食的惡靈,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不過這些慕容墨都不在意,這些靈魂怎麼死,怎麼無辜怎麼冤枉,不是她慕容墨關心的問題。
"母妃呢,母妃到底怎麼樣?他沒死是不是?母妃其實還活着是不是?二嫂?告訴我,母妃沒事?"赤炎烈激動着,他在期待着,期待着慕容墨告訴他,其實齊洛沒有死,她還活着。赤炎烈滿臉的希望,希冀的淚光含在眼裏。
慕容墨看着赤炎烈,冰冷的聲音硬生生的捏死了赤炎烈眼裏的那一抹希冀,"死了。"
赤炎烈咬着嘴,身子虛弱的晃着,赤炎殤伸手扶住赤炎烈,噗...一口悶血從赤炎烈的嘴裏吐出,赤炎烈身子顫抖着,死了,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那麼溫柔的人,死了。
赤炎殤扶住赤炎烈的身子,臉上也滿是哀傷,兩兄弟的哀痛悲傷的氣息充滿着整間屋子。
梅再次走出去以後,楚風還在牽制着蘇瑾。但是顯然氣氛更加僵持了,因爲赤炎雷就站在前面不遠處,赤炎峯已經來了,他站在蘇瑾前面,伸手捂着胸口,看樣子是被人打成了重傷,而楚風的身後則站着五名白色盔甲侍衛。
楚風見到梅走出來,焦急的用眼神問着情況,梅只是讓楚風放心的搖了搖頭,然後從楚風手裏接過蘇瑾,一手掐着蘇瑾纖細的脖子。
"放開我母後,你們這是犯上作亂!找死!"赤炎峯怒視着梅,擔憂的看着蘇瑾。
梅直接忽略赤炎峯,看着後面的赤炎雷,"皇上,我們也不願如此,可是,我家王爺和小姐有要事要辦,不能有人干擾,還請皇上見諒。"
赤炎雷來的時候看到蘇瑾已經被制服,知道蘇瑾沒有來得及撒潑,心裏送了一口氣,可是明目張膽的劫持國母,是死罪。
"放開皇後,朕免你們一死。"赤炎雷看着梅和楚風。可是在看到白色盔甲侍衛的時候,眼裏有着一絲凝重。
"事情完後,我自會放了皇後。"梅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還請皇上不要打擾的好。"
赤炎峯看着如此囂張的梅,眼裏暴怒,看着身後的五人,他此時心裏真的很氣憤,"膽敢頂撞龍威!給本殿下拿下這羣逆賊!"赤炎峯對着身旁的侍衛們發着命令。
拿着大刀的侍衛們聽到赤炎峯的命令都慢慢的向前移動着。
"看來太子是真的不在乎皇後孃孃的性命啊?"梅冷哼一聲,手勁一大,蘇瑾嗚咽,痛苦申吟。赤炎峯心裏一緊。
赤炎雷看着,眼前的事情不好解決,"你把皇後放了,朕允諾,不會對你們不利。"赤炎雷也不想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這件事情已經讓赤炎峯抓住了把柄,他一定不會放過。
梅看着赤炎雷,又看了看暴怒的赤炎峯,她也瞭解一些事情,聽赤炎雷的口氣,也聽出一些端倪。"讓我放了皇後可以,讓這些侍衛都離開,您和太子後退。"梅抓着蘇瑾向前走着。
"你們都退下!"赤炎雷大喝。
"父皇,不要聽他們的,不能輕易放過他們!"赤炎峯迴頭看着赤炎雷,但是赤炎雷已經下定決心,赤炎峯咬着牙,轉身,不再說什麼,此時赤炎峯已經明白一些事情。
侍衛們都退下,而赤炎峯和赤炎雷也遠離了興德宮的大門,梅在向前邁出幾步以後,手一鬆,將蘇瑾擁上前去,赤炎峯出手扶住將要摔倒在地上的蘇瑾。
咳咳咳...蘇瑾用力的咳嗽着,她的脖子上有兩個紅色手指血印,蘇瑾伸手輕輕的摸着脖子,抬頭看着梅,眼裏滿是狠辣。
"太子,先送你母後回宮,宣太醫給你母後檢查身體。"赤炎雷對着赤炎峯說,赤炎峯看着自己的母後,點頭。可是蘇瑾根本就不離開。
"皇上,赤炎殤一定在裏面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則也不會把我們阻擋在外面,不能放過這些無視王法的狗奴才!"蘇瑾嘶啞着喊着。
"皇後先不要說了,還是先檢查一下身體情況。太子!"赤炎雷催促着赤炎峯。
赤炎峯扶着蘇瑾示意蘇瑾離開,蘇瑾抬頭看着赤炎峯,眼裏滿是不甘,可是看到赤炎峯微微搖着頭,蘇瑾只要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