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媛扭動着身子,"放開我!我和你無怨無仇,你放開我!"趙媛對着慕容墨大吼,看着慕容墨的臉,她心驚。
"本王妃好心好意的請你來做客,你好像並不領情呢?"慕容墨低頭弄了弄右手的護腕,"真是沒有教養啊。"慕容墨嘆息的看着趙媛,眼裏一片肅殺。
"放開我!"趙媛看着慕容墨,她不知道慕容墨爲什麼要擄走自己,她和她無冤無仇啊。趙媛看着慕容墨,蹙着眉頭,嘴脣蒼白,她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了。
"逍遙王妃,你憑什麼抓我!放開我!蓉兒不會放過你的,太子妃不會放過你的!我家大人也不會放過你!不要以爲你是王妃,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放開我!"趙媛嘶喊着,對着慕容墨怒吼。
慕容墨沒有什麼反應,甩甩衣袖,抬頭看着趙媛,對着身後的梅和鷹兩人一揮手,梅和鷹走到趙媛的身旁,解開了趙媛束縛的繩子。趙媛以爲慕容墨是害怕了,她冷哼一聲,揉着自己被累出血痕的手腕,"害怕了?放心,我會告訴我家蓉兒,讓她好好招待你!"這個時候趙媛依舊沒有認清楚形式,還在對着慕容墨叫板。
慕容墨看着趙媛,搖了搖頭,隨後就聽到趙媛再次大叫的聲音。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幹什麼?"只見梅和鷹兩人抓住趙媛,把趙媛又捆綁在了一個十字木頭上,雙手雙腳岔開。趙媛被固定在了上面。
"還真是一樣學不乖呢。"慕容墨突然說,"李蓉蓉不愧是你的女兒,母女倆一個德行。"
"閉嘴!好你個慕容墨,不要以爲我怕了你,我不會放過你的!"趙媛看慕容墨根本沒有要放她的意思,她心裏憤怒着,忘記自己的處境。
慕容墨冷笑着,"趙媛,十幾年了,你的脾氣真是有增無減。依舊學不乖啊。"慕容墨再次重複。
趙媛聽到慕容墨的這句話,蹙眉看着慕容墨,十幾年?她確定不認識慕容啊,可是聽慕容墨的語氣好像和自己是老相識了。
"你是誰?"趙媛看着慕容墨,審視着慕容墨,她眼裏滿是疑惑,但是就在慕容墨抬眼的那一剎那,趙媛鎖定了慕容墨的那雙眼睛。趙媛雙眼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容墨的雙眼,慕容墨也不掩飾,就那麼讓趙媛看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趙媛安慰着自己...是自己多想了,不會的,不會的,她們都死了,她親眼看到的。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慕容墨冷然說道。
"你到底是誰?"趙媛不回答,再次問着慕容墨。
"想不起來沒有關係,本王妃會讓你慢慢想起來的,等夫人想起來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敘敘舊。"慕容墨眯着眼睛看着趙媛。
慕容墨對着梅一挑眉,梅刷的拿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看似已經有些年歲了,手柄已經有了磨損,而且刀刃上還有些生鏽的跡象,但是保存的還算好。
趙媛看着梅手裏的匕首,驚慌的喊着,"你要幹什麼?放開我!"趙媛很想掙開束縛,可是她扭動的越離開,身上繩子就會勒的越緊,直到繩子已經嵌進肉裏,趙媛纔不敢輕易動彈。
梅拿着匕首,在趙媛的臉上筆畫着,雖然沒有真動手,可是匕首的冰涼卻讓趙媛心驚膽戰,每當匕首碰觸臉頰,快要割到肉的時候,趙媛都尖叫着,很害怕。而慕容墨好像很享受趙媛的尖叫,像是看戲似的看着趙媛,娛樂自己。
梅將匕首移到趙媛的胸口,刀劍正對着心臟位置,只要梅輕輕一推,絕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趙媛幾乎要昏死過去,可是突然,趙媛的雙眼瞪着梅的手,確切的說是梅的手握住刀柄的地方,那裏有一朵梅花,雖然已經磨損,但是隻要仔細看還是可以看清楚的。
趙媛眼裏的恐懼集聚增加,她搖着頭,咬着嘴脣,不敢說話。這把匕首她知道,這把匕首她熟悉的很,這把匕首就是當年刺死雲霞的那一把。
趙媛看着慕容墨,蹙眉,"你想要什麼?錢嗎?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你也是拿錢給人辦事吧?我給你我全部的財產,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趙媛突然可憐巴巴的看着慕容墨,收斂起了她的傲慢。
"御史夫人認爲本王妃很缺錢?"慕容墨撇着趙媛,眼裏全是輕蔑,"看來御史大夫還是沒有想起來,那我就在提醒你一下。"說着慕容墨站起身來,結果梅手裏的匕首,伸手摸着鋒利的刀刃,"這把匕首我可是一直留着,每年都拿出來擦一擦生怕它生鏽不能用,那就太對不起趙夫人了。"
啊...瞬間,趙媛的臉上出現一道血痕,從左眼角到右嘴邊,雖然刀痕不是很重,但是足夠讓趙媛痛不欲生了。
"不...可...能。"趙媛看着慕容墨,虛弱的說,趙媛不傻,她看着慕容墨,臉刺啦啦的痛着,"你是那賤種!你竟然!沒!死!"趙媛怒視着慕容墨,"李風!"
啪啪啪...慕容墨鼓掌,點點頭,"不錯不錯,看來你還沒有老眼昏花,記憶倒退。"慕容墨眼裏冒着寒光,"說來,我還要叫你一聲大娘呢?"慕容墨盯着趙媛,"大娘有沒有像風兒啊,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呢。"慕容墨面無表情,但是語氣哀怨的說。
梅和鷹兩人渾身冒着地獄的死氣,對於慕容墨遭受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如果慕容墨不是要慢慢的折磨,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李威一家的存在。
趙媛身子劇烈的顫抖,被敵人惦記着,絕對死的很快,"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做的,是...是李威讓我做的..."趙媛開始語無倫次的說,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李威身上。
"時間太久了,我都忘記了,刀子從哪裏進去的呢?"慕容墨拿着匕首問着趙媛轉着,她突然聽到趙媛的身後,用刀柄抵住了趙媛的後背。
"不要...啊..."趙媛再次害怕的驚叫起來,沒有感覺痛,鬆了一口氣,"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放過我,求求你,唔..."趙媛流着淚,哀求着慕容墨。
"放過?"慕容墨冷眼看着趙媛,突然來到趙媛的耳旁,輕輕的說,"可是你沒有放過雲霞哦。這個可不公平。"慕容墨的熱氣噴在趙媛的臉上,雖然很熱,但是趙媛卻逼如蛇蠍。
慕容墨再次走到趙媛的面前,凝視着趙媛,"我該怎麼好好招待你呢?你認出來了,應該給你送一份禮物獎勵一下。"慕容墨突然咧嘴一笑,可是那笑容在趙媛看來就是催死符。
"李風,我是你大娘,你不能這麼做,你是蓉兒的姐姐!"趙媛試圖讓慕容墨因爲血緣關係放過自己。
"是嗎?我記得,有人說過,李風不是李威的孩子啊,我記錯了嗎?"慕容墨擰眉,認真的思索着。
"不是,不是,李風是李威的,你是李威的親骨肉..."趙媛討好着,但是她似乎忘記了,這句話已經晚了好多年,一步錯不不錯,這趙媛可不是錯了一步哦。
"啊..."慕容墨笑着,刀子再次從趙媛的臉上劃過一道深深的血痕印在趙媛的左臉上,血立刻流了出來,流到趙媛的嘴角進入嘴裏,血腥襲擊着趙媛,讓趙媛暈了過去。
"潑醒!"慕容墨冷哼一聲。
撲...的一聲,一瓢鹽水潑在了趙媛的臉上,火辣的疼痛刺激着趙媛,讓趙媛醒了過來,她恐懼的看着慕容墨,慕容墨正舔着刀子上的血。看在趙媛的眼裏,慕容墨簡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你殺了我吧。"趙媛自己知道慕容墨不可能放過自己,她只求慕容墨可以一刀解決她,她不要受到這麼殘酷的折磨。
"死?"慕容墨對着趙媛笑了笑,只不過這抹笑在趙媛的眼裏是多麼的恐怖,"我還要留着你的這雙眼睛呢,放心,趙夫人,你不會這麼早死的,我會讓你親眼看一看,李蓉蓉的結、局!"
趙媛恐慌的看着慕容墨,"蓉兒什麼也不知道,求你放過她,她是你的妹妹,你不能這麼做,求求你放過她,你可以衝着我來,求你放過蓉兒,她什麼也不知道。"趙媛看着慕容,痛苦的哀求着。
"妹妹?我慕容墨有兩位哥哥,什麼時候出了一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慕容墨忽然笑着說。
"你!"趙媛看着慕容墨,慕容墨的這個話分明就是在抹掉自己和李威的關係,"你這麼做,會天打雷劈!天理不容!"趙媛吼着,她忘記臉上的疼痛,對着慕容墨怒吼,這關係着李蓉蓉的性命。
慕容墨無視趙媛,走到趙媛的旁邊,盯着趙媛的右手看了好久。趙媛雙手攥拳,被慕容墨眼神盯的心驚膽顫。
"趙媛,既然上天不讓我死,你以爲它還會輕易收走我?"慕容墨嗤笑着,"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招待你們一家三口的。不會虧待你們。不過,現在我要好好的招待一下你哦,見面禮是不能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