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見鳶尾公主!"
整齊劃一的聲音從流雲國的使臣嘴裏吐出,衆人一起雙膝跪地,三叩頭。
使臣的話一出,再次震驚大殿裏的其他人,公主?鳶尾公主?大家已經忘記君臣之禮,個個成了呆頭鵝,灼熱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射嚮慕容墨。而慕容延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是慕容延第一次在大殿露出如此高興的笑容。
太田一山此時明白了,但是震驚仍然還在衝擊着他的心臟,他看着山本擇野正常的樣子,也知道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慕容墨的身份,太田一山瞪了山本擇野一眼,哀怨他爲何會隱瞞自己,而山本擇野只是點點頭。
今日的撞擊在大家的腦袋裏定格,紮根,誰也不曾忘記,今日的驚訝,他們的皇後孃娘,竟然是流雲國的公主。然而,原本在坐着聊天的慕容錫和劉婷,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險些沒有嚇背過氣去,而慕容錫原本好好的待在手裏的心愛的翡翠茶杯不幸身亡。
"都起來吧。"慕容墨看着福田一夫和福田揚子,"福田一夫,你說本宮有沒有資格管?有沒有資格定你的罪?"
鳶尾公主,流雲國唯一一個權利和皇權平起平坐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有資格。
而此刻,福田揚子依舊不相信,她把嚇倒在地上的福田一夫扶起來。抿着嘴,"這個玉佩是我國鳶尾公主的信物,然物是死的,誰可以證明你不是拿了公主的信物?"福田揚子大聲質問着,然此刻福田揚子的問話也在衆使臣的心裏激起一層波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尖銳的鷹隼聲音傳入大殿。
熟悉而又恐怖的叫聲讓衆人感覺恐怖,鷹隼的叫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犀利,大殿裏的一些大臣的雙腿早已經發抖,站不直了。原因無他,這個刺耳的聲音讓他們想起了不久之前,那恐怖的笛聲和一模一樣鷹隼的叫聲,心悸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它只是隱匿起來,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現在就是這個情景。
慕容墨威嚴的站着,嘲諷的看着福田揚子,眼裏滿是不掩飾的不屑,慕容墨彈了彈自己的手指頭,一股青煙飛向空中,緊接着,就聽到翅膀揮舞的聲音。
在人們還未平靜下來的時候,一個不明生物急速的從外面飛入大殿,引起不小的驚慌,衆人都一瞬的捂着自己的頭,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襲擊他們似的。有大膽的大臣偷偷通過手指縫小心的看着外面的情況,只見一隻灰色大鷹隼飛入大殿以後,直接朝着福田揚子衝擊過去,銳利的鷹爪抓起兩爪子頭髮朝着傷口撤去,隨後就有着非人的喊叫聲。
啊...福田揚子害怕的揮舞着手臂,一下倒在地上,在地上打着滾。而福田一夫在聽到那聲鷹隼叫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敗了。
鷹隼聽話的停落在慕容墨的肩膀上,傲視着大殿下面的,早已經被嚇傻的衆人,鷹眼中閃過一抹蔑視。
慕容墨伸手摸着鷹隼的羽毛,流雲國的使臣此刻已經全數完全相信慕容墨的身份,毋庸置疑,原因無他,慕容墨肩膀上的鷹隼就是真切的證明。
這隻鷹隼,是他們流雲國獨一無二的,整個流雲國不會再找出第二隻一樣的,而且凡是流雲國有資格進宮的大臣都見過這隻鷹隼,他們都知道,這隻鷹隼是他們的鳶尾公主親自調教的,除去鳶尾公主本人,也就是皇上和現在的太子殿下可以接近。連皇後孃娘都沒有這個資格,原因無他,因爲這隻鷹隼集聚靈性,它認人!...鐵證如山。
"公主吉祥。"使臣再次下跪,送上安好。
"本宮很好奇,鷹隼帶來了什麼有趣的消息。"慕容墨低聲說着,可是她的聲音卻有着讓人害怕的魔力。
赤炎殤坐在一旁,瞪着那抓在慕容墨肩膀上的畜生,頭頂好像已經冒火,生出了兩支角,原因無他,在剛纔鷹隼落下的時候,鷹隼竟然蔑視的白了赤炎殤一眼,赤炎殤可以萬分的肯定,他沒有看錯,赤炎殤沒有想到,他堂堂的赤炎殤皇帝竟然被一隻畜生蔑視了。
哼!赤炎殤怒哼一聲,但是卻也知道節制,沒有讓下面的大臣們看出端倪,然而一旁的楚風卻看的清清楚楚,楚風再次無語...慕容墨完全是他們主子的剋星。而連帶關係連慕容墨的寵物都看不起自家主子。
慕容墨拿出鷹腿上面綁的黃布,隨後打開一看,眼神變化無常,讓人猜不透,看不明。
"太田一山,這張皇令由你宣讀吧。"慕容墨將皇令遞給桂公公,而桂公公把皇令恭敬的交給了太田一山,太田一山受寵若驚。然而打開皇令看到裏面的人內容卻更加的讓人不敢置信,太田一山仰頭小心的看和慕容墨,又皺眉頭掃了一眼福田一夫。
隨後,站起身,轉身,朝着使臣開始宣讀起來。
而皇令宣讀完畢以後,福田一夫和福田揚子兩人早已經呆愣,不知所措起來。
"福田一夫,這幾年膽子倒是大了不少,敢通敵賣國?"慕容墨眯着眼睛。
"臣下冤枉,冤枉,沒有,臣下從未做過這種事情,請公主明察,請皇上明察!"福田一夫砰砰的咳着頭,好像他的頭是豆腐做的,不怕磕似的。
通敵賣國,這個罪名在流雲國是最重的罪之一,尤其對於一個家族,這意味着這個家族將永生永世都沒有了翻身的機會,不管領導人換多少代,只要流雲國還是他們本土的人掌管着,就永不見天日。
"冤枉?"慕容墨冷哼一聲,"若是沒有你的許可,赤炎國和流雲國之間的戰爭會無緣無故的開戰?本宮一直懷裏,島上山君雖然有復國的心,卻沒有那個膽子,沒有那個權力,朝中若是沒有你包庇,沒有你的縱容,這場戰爭會發生?島上山君和龜公家族聯繫,想必福田一夫你的功勞也不小吧。"最後的是慕容墨的猜測,然看到福田一夫眼中的驚慌,慕容墨已經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福田一族如此目無王法,視國家利益不顧,通敵叛國。那就按着皇令上面的執行吧。"慕容墨不在意的說,"不過,福田一夫就地正法,福田揚子?"慕容墨突然停了下來,眼睛轉着,大殿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慕容墨,等着慕容墨髮號施令。
然而慕容墨卻只是伸手摸着鷹隼的羽毛。
福田一夫見狀,轉身朝着門口就衝去,然而,剛到門口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兩個蒙麪人抓住,對於這兩人的出現,衆人疑惑着,因爲這兩人根本就不是赤炎國的服侍。
"暫且壓下,不要讓他咬舌。"慕容墨說出了流雲國語,而那蒙麪人聽了慕容墨的命令以後,利落的卸下福田一夫的下頜骨,兩人一人抓一個胳膊,只見一人朝着福田一夫的膝蓋用力一踢,咔嚓...的一聲,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福田一夫哇哇大叫着。
"福田一夫,不要這麼着急着走,你要先替你的寶貝女兒收屍纔行。"慕容墨坐到椅子上,將鷹隼抱在懷裏。轉頭對着楚風命令,讓楚風帶流風澈離開。雖然流風澈不想,然而卻見慕容墨很堅決,只好很聽話的走開。
看着流風澈離開以後,慕容墨掃視大殿一週,隨後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本宮現在處理的是流雲國的家務事,不想聽到什麼雜聲。"慕容墨警告了以後,眯着眼睛看着福田揚子。
"福田揚子,本宮賜你一個神聖的死法。如此好看的一張皮囊,這麼好看的一個鬧到要是被砍了那就太可惜了,本宮想來想去,都認爲這個方法比較適合你。"慕容墨慢慢的動着手,"本宮的寵物好久都不曾聞過血腥了,今日本宮就看看大哥怎麼照顧的它。"慕容墨說完,朝着鷹隼的腦袋點了三下,隨後將鷹隼拋了出去。
在衆人還未理解慕容墨話裏的意思的時候,雄鷹朝着目標福田揚子急速衝了過去。福田揚子早已經嚇白了臉。她腿軟的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着,身子朝後面一點一點兒移動着,那雙鳳眼中早已經失了神色。
鷹隼在空中尖叫一聲以後,還未等衆人明白,悽慘的叫聲撕裂了大殿裏的空氣。
"天..."
"啊..."
衆臣呆愣的看着,有的人甚至已經暈死過去。只見鷹隼毫不客氣的朝着福田揚子的雙眼啄去,只是兩下,福田揚子那引以爲傲的鳳眼就被啄瞎,血夾雜着淚水順着臉頰流下來。
鷹隼又是尖銳的叫聲,好像在歡呼,隨後,撲打着翅膀,在那具撲騰的身體上空旋轉一圈以後,接着又是俯身直衝,目標直取福田揚子的食指,鷹隼鋒利的爪子朝着十指狠狠的抓取,痛苦的哀號聲和翅膀聲音還有大家的隱忍交織在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