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散落的一地鏡片是回憶
素顏女孩開始催促李大明瞭,希望李大明能夠快一完成這部劇本,李大明對此卻是毫不在乎,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素顏女孩的要求,這也逐漸成爲了一種習慣,素顏女孩對此也毫無辦法!
李大明走進了西雅圖當地的一家醫院,精神科的患者可謂是人滿爲患,看來在資本主義國度,在精神方面出現問題的人確實不在少數呀!李大明看見了一名白人女子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臉色十分的蒼白,身上是圖案簡單的白色襯衫,已經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以及那泛黃的帆布鞋,看起來就像是身無分無的吸毒者,李大明本想和她聊幾句,可是,自己的英語本來就很一般,就感覺沒有什麼必要了!
不一會,這個面色蒼白的女孩進了心理醫師的診室,大約在二十分鐘之後,這個女孩出來了,竟當着李大明的面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全身上下都是傷口,就像被毒打過一樣!之後,女孩將自己的上衣放入不遠處的垃圾桶,就這樣走出了醫院!李大明看着她的背景,心中生長出了諸多痛心與無奈的情感,他真得好想追上去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外表與內心都十分受傷的女孩,想問一問:她到底是怎麼了?可是,李大明沒有從自己所在的原地挪動一步,一步也沒有!
“你是典型的妄想症,而你的妄想症太過於嚴重了,所以,你總覺得你的幻想是真正的事物的存在,而在正常人的眼裏,你的幻想則必定會被認爲是假的現象,這樣,就會導致別人不理解你,長時間地不被他人所理解,必定會導致你十分地抑鬱,最終,你就會有厭世的思緒,所以,你現在已經十分危險,我勸你趕快住院,否則,你真的會很危險!”看見李大明的東方面孔,這個金髮碧眼的美國本土心理醫師,特地用較爲流利的中文告訴了李大明現在的糟糕的狀況。
“怎麼會這樣呢?醫生,我都已經二十幾歲了,馬上就要三十歲了,這麼多年來,我身邊的人一直我很正常呀!確實,我的身邊確實發生了一些奇幻的現象,可是,這些事情也不都假的呀!有的事情確實是我親眼見到的呀!難道我的家人一直都在騙我嗎?不可能呀!我??????”李大明突然被醫師打斷了!“行了,你不必多了,這與你的職業有關,看了你的介紹,你是一個作家,所以有一些幻想行爲你的家人及你身邊的一些其他人也就不感覺奇怪了,就是因爲如此,你的病就這樣被耽擱了,知道嗎?”醫生的話令李大明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去回應醫生,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生活該如何是好!
李大明被開了一些精神科方面的藥,可是,他知道這些藥對他這種癡迷於幻想的人是無效的,他還是沉溺於他內心之中的奇幻世界,久久不可能自拔呀!
回到酒店裏,李大明回憶起了自己經商時的歲月,其實,他曾經深愛過京劇,還專門爲此組建過一個盈利性的京劇團體,他也因此寫過不少京劇劇本,只可惜,在後來,因爲經營不善,這個京劇團體,就很快解散了,李大明也因此抑鬱過很長一段時間,他感覺自己作爲一個京劇劇本創作者是十分失敗的,他也感覺自己是一個十分失敗的商人,所以,他對他後來認識的人很少提起他曾經作爲商人的經歷,這也爲他後來瘋狂寫作埋下了伏筆,他只想通過寫作來排解自己內心的憂愁,因爲,在那一個令他內心破碎的時刻,他什麼也不會了,也什麼都不想幹了!除了——寫作!
李大明已經好久沒有和自己的父母聯繫過,他只是給自己的父母郵過一些通過自己寫作賺的一些錢,以此來證實自己過得十分的好,他的父母也就慢慢相信了!
他,騙了他的父母;當然,他也騙了一直關心着他,被他視爲紅顏知己的戲子!
他,做過商人:當然,在他的心裏,一定是一個十分失敗的商人!
他低頭看見那桌子上散落着三分手寫的文稿:
它就不會動
它就不會懂
它就不會痛
思念就是一種病
它看見風颼颼
它聽見轟轟隆
爲何它不會告訴我們它懂不懂就不會問
我假裝沒看見它離開地球表面
它委屈它空虛
我與它擦肩而過就不會來
靈魂這東西有時候會有用
街上的陽光偶爾亮瞎眼睛
欣賞的魅力其實就是一種疼
嘲笑我的字跡
看你就像瓷器
看你生活沒有目標
看我生活沒有壓力
我要構思一場偶遇
讓公牛在瓷器店裏與你相遇
你會覺得我是給你一種訊息
我總覺你被束縛到蠻是可以
我拼了現在爲了未來不談過去
爲了夢想抱歉我沒有你那麼心翼翼
如果只是瓷器店裏的公牛我願意放它過去
它的時間其實不多
它其實沒有什麼獨特偶爾發呆時而憤怒喫得好多酒應該是不會喝!
它在意的其實我們也都在意過
它與我們同一屋檐天天錯過
它不會來它不回來它沒未來
你總應該給在瓷器店裏的公牛讓出一條路來!
這是李大明在那個西雅圖的唐人街的瓷器店所看見那被“束縛”的公牛時所產生的情感,在回到酒店之後,李大明把這種情感化作了靈感,之後,寫成了上面的詩篇!
李大明看着這首詩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就像那在瓷器店裏已然憤怒卻不敢觸及那瓷器的公牛,他在自己的幻想世界原地打轉,時而痛苦,時而心疼,卻不知如何走出這無法順流直下的逆境!
李大明又看見了第二份文稿:
寫成了日記的回憶瞬間蒸發在灑滿了夕陽的大街上,沉悶的青石板街上被一層又一層的瑣碎的血腥之味而瀰漫,街上的機車嘶鳴之音來自沉腐破碎的汽笛,人們在街上看似相互依戀、沉迷彼此卻難以拉近彼此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遺憾!
青春在頹廢的過程中漸漸沉淪
歲月裏的砂子被沉溺了無數生靈之軀殼的海水所沖刷到有天之岸之邊
無數有關於青春之墳墓的私密此時此刻暴光於雷霆之巔上!
緘默!
幾次被洪流灌入內心之後的遊蕩之人終於有些心靈上的些許的傷感,街邊的老者依舊手持二胡,拉着廉價卻又刺痛我之魂魄的音樂,本以爲一切的一切都會變得純粹、自然、天真、無邪,但是所擁有的冷黑幽默似乎也就是那一抹殘煙,漸漸回魂的歲月幻化成了刻刀行走於肉上的痛、快之感,隨後就是日記的一篇又一篇。
寫之前,疼之後……
期待,最美的臉出現在那佈滿血絲的眼,
我在寫她的時候,
淚在時溫時涼的人海裏漸漸淹沒、釋然,
輪迴之後,樹葉之綠漸漸回魂,
淚珠、露珠漸漸混在一起,
無法分清誰是誰非,
因爲,這樣的苦痛、磨難早都已經深深印刻在無數人的心恬!
……
這是李大明在西雅圖的大街上遊蕩的時候,所產生的靈感,這裏面是李大明內心之中的最痛苦的無奈之情的延續,是李大明最難以言啓的刑求!是李大明內心之中最破碎的鏡片!
也是那最痛苦的回憶!
第三份文稿就是那個京劇劇本的延續了:
那戰爭開始了,而在這鮮血淋淋的戰場上,將軍的女兒也出現了,她也與那中土之王的年輕將領一見鍾情,就在那息戰的晚上,那將軍的女兒就唱出了這樣的唱詞:
戰場空曠過
結語水墨色
誰呢喃細語似水流年過
膠片,就溫柔緘默
好像書人嘴裏黑白色
梧桐在細雨裏成了最亮花色紛飛了花落
溫柔擺脫了殘破
彷彿擁有了多餘的過客
一泛墨交織了白鶴
剎那間,青燈黃卷綴了古佛
這裏我好像曾經回來過
溫柔之間擁有了寂寞
孤獨時,雲頭上飄過
疑惑中,浮雲已掠過
只是瞬間山水翻湧成城隨故居被晚秋淹沒
而我只是覺得風淡泊了顏色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感嘆自己一見鍾情過
半夢半醒之雲在我頭上落
正如醉了的她不再認識過我
那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秋壑
而那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中土之王也在那戰爭過後所留下的屍身與廢墟之中唱出了這樣的唱詞:
她見我,我爲何閃躲
靜靜默默安靜了許多
恍惚之間青泥石板已交錯
靜默之間眉宇飛舞過
放棄了放歌
對曰時難以去捕捉
苦過累過傷心過
哭了累了失語過
煙雨之中苦了澀了難以去琢磨
只明瞭哭過笑過一切就好過
盡沒談笑之間最壞的聒噪
漫圈泛域雲怎般顏色
青春伴歌翠綠了婆娑
淚眼朦朧誰被誰取悅過
又有誰記得過我的難過
看見這個劇本,李大明也明白了身在“西方奇幻世界”依舊惦念着“東方奇幻世界”那自己曾經在無限抑鬱的生活中那如同已經被束縛自己的現實世界所打碎的自己的內心的鏡片所散落一地的回憶!
但,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
未完待續!
第八章困惑的浪漫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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