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幾個人玩的都很瘋,在重壓之下的高中生涯,想今天這樣的瘋狂基本是有一次少一次,所以除了心中滿是心事的成石,其他三人玩得都很投入。
在大約晚上九點的時候,成石有點受不了了,因爲範煌和雷雨親密地合唱了很久。儘管成石不斷告誡自己要祝福雷雨和範煌,但是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喫醋了。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成石終於還是忍不住寂寞,向衆人說道。
“不用了,剛纔雷雨已經接到雷叔叔的電話,雷叔叔今晚不回來,明天又是星期天,你們乾脆今晚在這兒住好了。”範煌笑笑,“我早已安排好了,我辦事,你們放心。”
“放心啦,中午時我已經給大貝端了一大盆剩飯,足夠它喫一天了。”雷雨居然也贊同要留下來,成石的心情再次受到了打擊。
“我已經給父母打過電話了,說是在女同學家裏留宿,我也沒問題。成石,你今晚別回去了,就住在這裏好了。”苗曉菊也開始勸成石,成石一時間在輿論上已經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好……好吧。”成石終究還是答應了這個提議,此刻,他看範煌的眼神已經不大對了,成石已經有些討厭甚至是仇視他了。
衆人又胡鬧到了半夜十二點多,一起去喫了點酒店送來的精美夜宵點心後,服務生又把四人帶到了客房區,給每人安排了一間高級單人間。
走進房間,成石便被一陣撲鼻而來的香味燻暈了頭,這兒的房間內都有一些香料用來淨化空氣。成石緊接着又被那些比自己命還值錢的傢俱洋酒晃花了眼,最終惶惶地鑽進了浴室,又被那些滿是按鈕的現代化洗浴設備搞到大腦短路。
泡在滿是泡泡的大浴缸中,成石腦子有一些亂,今天範煌給與自己的衝擊實在太大了,而雷雨的“變節”更讓自己有些開始失去理智。
他誰都可以失去,就是不可以失去雷雨!成石在浴缸內泡了很久,最終還是確定了自己的心情。
成石打算找雷雨談談,好好談談!如果可能的話,向雷雨表白自己的感情,儘管表白的後果基本就是失敗。
說幹就幹!成石迅速洗完澡,換上了一套浴衣,又喝了點櫃子上的洋酒壯膽,就打算找雷雨坦白自己的感情,不管怎樣,被拒絕總比憋在心底爛掉強!成石小時候聽老爸說過:人生最讓人傷痛的事情不是功敗垂成,而是你在失敗前就放棄了努力,人努力了,也許會失敗,但如果你不努力,那你會後悔一輩子。
由於服務生給四人安排的房間是屬於團體套房,房間內部都有小門和旁邊幾個房間相連,四間房從左到右的順序是範煌,成石,苗曉菊和雷雨。
當成石走進苗曉菊的房間時,苗曉菊已經換上了浴衣正在看電視,她的神情分明是羞澀的、開心的、甚至是竊喜的,但是成石只是和她打了聲招呼,就徑直走到了另一座小門旁,敲了敲門。
“雷姐,你在嗎?”
成石進苗曉菊的房間不敲門,對苗曉菊的態度也很冷淡,而他進雷雨房間前卻要先敲門。這個舉動,讓苗曉菊想到了兩種完全不同的結論:第一種很悲觀,就是成石眼中根本不在乎自己,只在乎雷雨,甚至成石也許都沒有把自己當女人看;第二種很樂觀,就是成石和自己很熟,很親熱,已經不在乎這些無聊的禮節了,平平淡淡纔是真嘛,他對雷雨只是一種敬意和親人間的友愛而已。
人都喜歡騙自己,這也是YY的真諦。所以苗曉菊很快選擇了第二種推斷,只爲撫平自己內心不安的思緒。
“雷姐,我有話要和你說。”成石走進雷雨的房間時,雷雨還在好奇地把玩着幾件漂亮的裝飾品,成石看了有些皺眉,他的雷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物質了?
“小石頭,你說啊。”雷雨並沒有在意成石臉上的表情,反倒是不住的自言自語道:“範煌好棒呢,居然帶我們來這兒消費……範煌真體貼呢,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範煌真意思呢,說話常常很風趣,比普通男生好多了……”
雷雨左一個“範煌”右一個“範煌”,讓原本就已經到達爆發極限的成石終於失去了理智,他原本就喝了點酒,酒精和嫉妒讓他不能自己地說道:“雷姐……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你明明……”
“我明明什麼?”雷雨有些注意到成石的不對勁了,終於認真地轉頭問道。
“我沒有錢,我不能帶你到這種地方消費,是我不好……我不要臉,我這麼大的人還老是蹭你們家的飯喫,是我不好……我不夠體貼,我不會說那些甜言蜜語哄人開心,是我不好……但是……但是雷雨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成石終於一口氣噎住有些上不來,終於丟下滿臉惶惑的雷雨,氣沖沖地穿過苗曉菊的房間,撲倒在自己的席夢思牀上。
妒火併沒有減少,相反,在剛纔吵架和酒精的刺激下,反倒變得越來越熾熱,成石感到內心就有十萬只螞蟻在爬,一個聲音似乎也在對自己說話。
殺了他!殺了所有奪走自己所愛之人的混蛋!在鏡子世界中,自己就是神!你們,就是螻蟻!我要殺你們,就像殺一隻螻蟻那樣簡單!
成石突然被自己的醜惡思想嚇壞了!自己剛纔想幹什麼?自己剛纔居然想殺人?!
成石痛苦地關上了燈,矇頭想睡下,希望睡夢能夠讓自己暫時忘卻痛苦,但是他睡不着,一股衝動正在使勁折磨着他,折磨着他在黑暗中悄悄起身,摸出了自己的小鏡子。
似乎只有鏡子世界中的寂靜,纔是自己最渴望的安寧。
成石下意識地走進了範煌的房間,範煌還沒有睡,他正在一架書桌前寫着什麼東西,成石靠近一看,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因爲他看見上面寫着:“嫌疑人:成石;近日行爲反常……最早怪事發生在成石身邊,而且都是和成石有矛盾的人遭殃……神祕人的手段和學校偷竊事件的手段及其類似……犯罪者的腳印應該是高中男生,成石的嫌疑進一步加深……成石特意把人往東苑廣場引,似乎早已知道那兒會發生事情……”
這些已經讓成石喫驚了,而更加驚駭的還在後面,因爲上面還寫着“雷雨提供情報:成石在家裏的行爲也開始反常……神祕人作案那天早晨,成石神祕外出……成石對於神祕人抱有感激之情……成石似乎和神祕人有所聯繫……”
成石沒想到範煌居然已經調查到這個地步,更沒想到雷雨居然已經和範煌串通了起來!他的心死了,他愛的人居然是最先背叛自己的。
成石拿起了桌上水果拼盤上的一副刀叉,在範煌的脖子上面比劃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刺進去。他知道,如果範煌就這麼死了,自己脫不了干係,倒不如……
成石對着範煌面前的記錄冷笑了兩聲,又回到了現實世界,但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壞。
苗曉菊推開了房門,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潔白的上,好是一陣耀眼。
她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來,胸前那兩座美麗的山丘隨着她越發激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而她下體那兩片白浄的白麪包好像也不甘寂寞,一陣陣地顫抖搖晃,就如同微風吹過的湖面,一陣陣的漣漪從她的臀部又擴散到全身!在她那雪白而平坦的小腹下,一叢芳草,稀稀疏疏地分佈在兩條豐腴的大腿的上方。
也許是有夜風吹入房間吧?成石朦朧中,竟看到了悽悽芳草的飄動。
眼前,一切在動,一切都在天旋地轉般地動!原本已經被邪惡充滿的心再次加速,幾乎要讓心臟彈出身體去。
月光下苗曉菊的身體,是那樣的白,白得讓人臉上發紅,紅得讓成石渾身如烈火在燃燒。房間內居然響起了一陣響亮的吞嚥口水聲,咕嘟,咕嘟,好像馬桶流水口堵住了一般,急需要女人的香舌將它疏通。而成石下體也適時地隱隱作怪起來,讓成石感到了一陣陣的罪惡和渴望。
“成石,如果我說,我還是處女,你相信嗎?”苗曉菊是哭着這麼說的,說得如此幽怨,像葉底鶯啼,也讓成石心裏再次充滿了某種愧疚。
既然雷雨已經背叛了自己,那自己也忘了她吧?這兒,有一個被自己傷害過的女孩,更需要自己的懷抱。
成石輕輕地從牀上爬了起來,他溫柔地扶住滿身顫抖的苗曉菊,將她狠狠地抱在懷裏,似乎想要把她揉到自己的心裏去。
“苗苗,我相信你。”成石輕聲說道,他看着近在咫尺苗曉菊的紅脣,終於將臉俯了下去,當兩人的嘴脣相觸,苗曉菊最後的顫抖也不見了,成石心中的邪惡計劃也不知藏到了哪裏,他們需要纏綿,兩個受傷的人,急需要互相舔舐傷口,互相療傷,儘管這種關係並不牢靠,甚至充滿了罪惡,但是他們還是試了。
這是飲鴆止渴的瘋狂,還是一份甜美的錯誤,只有時間知道。
今夜的平安市,有兩人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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