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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 今天加班,稍晚點更,各位讀者老爺兩點左右刷新即可 作者:暴走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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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律律~”

子彈還沒有落下,瘦馬便來到了劉正的身前。

它毫不客氣地拱開了兩個綠馬甲,然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劉正,似乎是在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哥,我帶着人正準備去公墓除臭,結果被...

市一刀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抵在自己眉心正中——那裏有一道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舊疤,像一條凍僵的銀線埋在皮肉之下。

“此法名曰‘刀心印’。”他聲音低沉如古井投石,“非授技,乃種念。我將一縷刀意凝於識海,打入你神魂深處。此後每夜子時,它會自行甦醒,在你夢境中演練百式刀招。招式不拘形跡,或劈、或斬、或撩、或崩、或纏、或鎖、或斷喉、或削膝、或刺眼、或挑筋……無一重複,亦無定勢。你若能於夢中接下三式而不潰散神識,便算初窺門徑。”

李桑眨了眨眼:“所以……不是教我怎麼用刀,而是讓我在夢裏被刀追着砍?”

“正是。”市一刀頷首,“且非尋常之夢。那是以我半生殺意爲薪、以你自身意志爲火所燃起的‘刑夢’。入夢者清醒如晝,痛覺十倍於現實,恐懼真實可觸,絕望具象成形。若中途驚醒,輕則七竅滲血,重則神識撕裂,永墮譫妄之境,再難分清何爲夢、何爲真。”

法國梧桐原本歪斜的臉突然正了過來,酒意全消,瞳孔縮成針尖:“喂——這玩意兒聽着就不像正經傳承!你當年是不是也這麼被你師父坑的?”

市一刀沉默兩息,忽然抬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小臂內側一道蜿蜒如蜈蚣的焦黑疤痕,邊緣泛着暗青鱗紋,彷彿被某種活物啃噬過又強行癒合。

“師父已死於第九十七次刑夢。”他說得平靜,“我活到了第一百零三次。”

李桑喉結微動,沒說話。

風穿過玫瑰街梧桐枝椏,捲起幾片枯葉,在三人腳邊打着旋兒。人蔘娃娃不知何時爬到了法國梧桐肩頭,抱着空酒瓶,小臉皺成一團,嘴裏含混咕噥:“疼……好疼……別砍我眼睛……”

它在說夢話。

李桑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掌心尚有昨日搏殺市一刀時留下的血痂,指甲縫裏嵌着乾涸的褐紅泥屑,腕骨處一道淺淺劃痕尚未結痂。他忽然想起昨夜那個反覆出現的噩夢:自己站在無邊灰霧裏,身後是無數扇緊閉的黑門,每一扇門後都傳來熟悉的、壓抑的咳嗽聲;而前方,一柄鏽蝕長刀懸於半空,刀尖滴落的不是血,是濃稠墨汁般的夢魘,落地即化作扭曲人臉,無聲尖叫。

他沒醒。不是不想醒,是醒不來。

就像此刻,市一刀站在面前,目光沉靜,卻讓他脊背發涼——不是因爲殺氣,而是因爲那眼神太熟了。熟得像照鏡子。熟得像另一個自己,在某個平行時間線裏,早已跪在血泊中,把刀鞘咬碎嚥下,只爲不讓喉嚨發出求饒的聲音。

“我學。”李桑聽見自己說。

市一刀點頭,指尖離開眉心,轉而點向李桑額角太陽穴:“閉目。”

李桑依言闔眼。

剎那間,世界失重。

不是墜落,是坍縮。視野驟然收束成一線,耳畔所有聲音被抽離,連法國梧桐倒抽冷氣的嘶聲都變成了遙遠水底的氣泡破裂音。他感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順着額角鑽入顱骨,像一根淬毒銀針,帶着鐵鏽與檀香混雜的氣息,直刺腦海深處。

嗡——

一聲低頻震鳴在腦內炸開。

眼前不再是玫瑰街,而是雪原。

無垠白地,鉛灰色天幕低垂欲壓,寒風捲着冰晶抽打臉頰,刺骨。李桑發現自己赤足立於雪中,雙腳凍得發紫,卻感覺不到冷。他低頭,看見自己穿着單薄黑衣,腰間空空如也,沒有刀,沒有兜襠布,沒有系統界面,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前方百步,市一刀負手而立,白衣勝雪,長髮如墨潑灑於風中。他未持刀,但整片雪原都在他腳下微微震顫。

“第一式。”市一刀開口,聲音竟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名曰‘無光’。”

話音落,李桑眼前一黑。

不是閉眼,不是遮蔽,是光本身被抹除了。雪、天、衣、發、甚至自己的手臂——所有反射光線的存在全部消失,唯餘絕對的、粘稠的、吞噬一切的黑。他在黑暗中張嘴,卻發不出聲;抬手,卻摸不到自己鼻尖;心跳聲在耳內轟鳴,又像隔着千層棉絮。

三秒。

黑暗退去。

李桑雙膝重重砸進雪裏,鼻腔一熱,兩股溫熱液體湧出。他劇烈咳嗽,咳出的不是痰,是細小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碎芒。

“接住。”市一刀拋來一物。

李桑下意識伸手——接住的是一截斷指,斷口整齊如鏡,皮膚尚有餘溫,指甲縫裏嵌着一點硃砂。

他抬頭,市一刀已不見。

風停了。

雪原崩解,化作千萬片飛灰,隨風飄散。

李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冷汗浸透後背。眼前仍是玫瑰街,法國梧桐正揪着他耳朵晃:“喂!醒啦?剛纔是不是夢見自己變成雪糕被舔?你流鼻血了!”

他抬手一抹,指尖鮮紅。

系統提示毫無徵兆彈出:

【警告:檢測到高危精神烙印注入】

【‘刀心印’已激活(進度0.3%)】

【當前狀態:刑夢殘留(持續12小時)】

【副作用:視覺暫留增強(可捕捉0.001秒內動作殘影)、聽覺閾值降低(能聽見300米外螞蟻啃食樹皮聲)、痛覺神經敏化(輕微擦傷將產生同等面積二級燒傷感)】

【提示:首次刑夢僅完成0.3%,建議儘快進食高糖高鹽食物並飲用溫水500ml,否則將觸發‘凍髓症’——四肢末端漸進性壞死,72小時內蔓延至心臟】

李桑:“……”

他一把抓過法國梧桐手裏的楊枝甘露,仰頭灌下半瓶,甜膩汁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胃裏翻湧的寒意。

“他剛纔……到底對我幹了什麼?”法國梧桐盯着他蒼白的臉,聲音罕見地發緊。

“沒幹什麼。”李桑抹掉鼻血,把剩下半瓶楊枝甘露塞給搖搖晃晃的人蔘娃娃,“就是送了個快遞,簽收人是我自己。”

“那快遞員怕不是閻王爺新聘的臨時工。”法國梧桐啐了一口,“喂,你真不怕哪天夢裏被自己砍死?”

李桑望着遠處梧桐枝頭一隻停駐的藍翅山雀,忽然問:“你知道爲什麼所有地獄遊戲裏,最可怕的從來不是怪物,而是規則本身嗎?”

法國梧桐愣住。

“因爲怪物可以躲,可以殺,可以騙。但規則……”李桑笑了笑,手指無意識摩挲食指上的乾坤戒,“規則是你呼吸的空氣,是你心跳的節奏,是你睜眼閉眼之間默認存在的物理常數。你反抗它,等於否定自己活着這件事。”

他頓了頓,望向市一刀離去的方向:“而市一刀給我的,不是刀法,是一套新的規則——專屬於我的、關於疼痛、恐懼與清醒的底層協議。從今往後,我的夢,不再歸我管。”

法國梧桐沉默良久,忽然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打開,裏面是三塊還冒着熱氣的紅豆年糕。

“喏,剛蒸的。補血。”

李桑沒推辭,接過一塊咬下。軟糯微燙,甜香裹着豆沙在舌尖化開,竟奇異地壓下了喉頭血腥氣。

就在這時,口袋震動。

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是莉香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劉先生,我們查到了。一番組已在昨夜突襲‘灰燼修道院’,帶走三名疑似‘靈界引路人’的修士。其中一人,左耳缺了小半,右頸有蛇形刺青——和市一刀閣下描述的‘代號蝮’完全吻合。】

李桑指尖停頓。

蝮。

那個在市一刀臨終前,用毒針刺入他後頸第七節脊椎,又在他耳道裏灌入液態噩夢,確保他死前反覆經歷“被自己剁成肉醬”幻覺的男人。

他點開對話框,正要回覆,手機忽然自動跳出一個陌生來電界面,號碼一串亂碼,歸屬地顯示:【未知-靈界邊境·霧沼區】。

鈴聲只有一次。

響完即斷。

但李桑知道,這不是誤撥。

是賭蛇。

他抬頭看向法國梧桐:“你剛纔……聽見鈴聲了嗎?”

法國梧桐搖頭:“沒啊。你手機壞了吧?”

李桑盯着那串已掛斷的亂碼,慢慢鎖屏。

系統提示悄然浮現:

【檢測到跨維度通訊信號殘留】

【來源:靈界·霧沼區‘迴響迴廊’】

【信號內容解析中……】

【解析完成:一句俳句】

【“霧深蛇影動,未擲骰已輸三分命”】

李桑把手機塞回口袋,對法國梧桐說:“幫我個忙。”

“說。”

“去平安賭坊,找莉香,告訴她——”

他停頓片刻,嘴角微揚,眼底卻無笑意:

“就說劉正改主意了。交易,可以談。但有三個條件。”

“第一,我要見‘蝮’。”

“第二,我要他親手把市一刀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從灰燼修道院的地窖裏挖出來。”

“第三……”

李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梧桐落葉,葉脈清晰如刀痕。

他指尖用力,咔嚓一聲,將葉柄拗斷。

“我要他跪着,把這截斷枝,插進自己左眼。”

法國梧桐怔住,隨即咧嘴笑了,酒氣混着血腥味噴在李桑臉上:“哈!這纔像點樣子!不過——”

它忽然壓低聲音,湊近李桑耳畔,吐氣如蛇信:“你真以爲,市一刀讓你學刀心印,是爲了幫你報仇?”

李桑沒回頭。

“那你以爲是爲了什麼?”

法國梧桐眯起眼,目光掃過李桑仍帶血絲的鼻翼,掃過他微微發抖的指尖,最後落在他右手食指——那枚乾坤戒表面,正極其緩慢地浮現出一道極淡的、銀色刀痕,彷彿有人用無形之刃,在金屬上刻下了一個“無”字。

“爲了讓你……”它輕聲說,“徹底變成他。”

風又起了。

捲走最後一片梧桐葉。

李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左眼一陣尖銳刺痛,彷彿真有枝條正從眼眶裏向外瘋長。

他抬手捂住,指縫間滲出的不是血。

是細小的、晶瑩的冰粒。

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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