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劍離撓撓頭:“師伯,實話跟你說吧,青麟鱗甲、綵鳳翎羽、九玄龜龜甲,已經沒了。”
“沒了,怎麼會沒有了?”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有師父的人。”蒼劍離笑道。
呃,這誰沒有師父?修行者修行,都得有人引領一段時間,那叫引師,或者說啓蒙老師,我們也有呀,這有什麼奇怪的嗎,這和青麟鱗甲、綵鳳翎羽、九玄龜龜甲有必然聯繫嗎?
看着三個人懵圈,蒼劍離解釋道:“我師父曾經受傷嚴重,在我紫府修行過,所以和我的聯繫和密切,只要我有什麼危險,他都能感應出來,更別說紫府裏面有什麼東西了,他老人家早取走了,正在煉製在我的玄黃戰甲裏面。
這個事我阻止不了,師伯,說實話,捱揍的感覺很不好。他正在祭煉,我阻止不了,三位師伯如果有這個想法,可以到孤峯試試。”
三個人眼睛在蒼劍離身上左看右看,最終確定蒼劍離沒有撒謊,這讓他們更加鬱悶,青麟鱗甲、綵鳳翎羽、九玄龜龜甲沒了,還讓金光雲雷獸喫了三隻帝獸幾口,現在的帝獸,已經成了雞肋。
“我不管,反正青麟不能恢復,咱們的事情就泡湯了,你愛咋咋地。”牧風老無賴的性情展露出來了,和在三聖山修士面前高大上的形象格格不入。完全是換了一個人。
“我們也是。”
看見蒼劍離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們,巫痕和華雲菲用很肯定的語氣回答了蒼劍離無聲的請求。
“三位師伯清新脫俗、氣宇昂揚、玉樹臨風,三聖山的掌舵者,是和小侄開玩笑地對不對?這可和你們長者的風範完全不同,有些毀三觀了。”
“什麼樣的人,什麼對付方法,對你用長者風範,我們喫了多少虧,小子,你就說答應不答應。我們很忙的,這次修爲提升的太快了,我們打算閉關五十年。”牧風盯着蒼劍離,威脅的意味很重。好不容逮住蒼劍離的軟肋,這得好好利用一下,下次能逮住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我剛煉製的【獸元丹】用來飼養靈獸用的,苦呀,十萬靈獸,都把我喫窮了。每隻三顆,一顆療傷,一顆補氣,一顆修復肉身。至於效果如何我沒有試驗,傲來又不喫這個。”
蒼劍離恭恭敬敬地每位師伯給了三粒,一顆是青綠色,發着淡淡地綠色光芒,一顆是透明色,發出的是朦朧的暈光,另一
顆則是金色,裏面蘊含着殺伐之氣,散發着耀眼的金光,光芒中金戈鐵馬。
趴在【青蓮九雲蒲】上的金光雲雷獸抬眼看了一下,眼中露出了嫌棄,然後閉目養神去了。
“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快就煉化了十二轉十二品的金丹?”華雲菲好奇地看着金光雲雷獸。
聽見聲音,金光雲雷獸抬頭呆萌的看着華雲菲,華雲菲立刻母性氾濫,完全忘記了金光雲雷獸兇悍恐怖的樣子:“來,到阿姨這來。”
金光雲雷獸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向華雲菲,一扇小翅膀,飛到華雲菲的膝蓋上,華雲菲愛憐地撫摸着金光雲雷獸的小腦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金丹,餵給金光雲雷獸喫。
“以後它就是你的小妹妹了,不要欺負她。”
金光雲雷獸看了看那隻光禿禿的綵鳳妖獸,點了點頭。巫痕和牧風也湊過去,逗弄金光雲雷獸,他們認爲,和它搞好關係,是非常有必要的。
“傲來,你是老大,就應該有老大的風範,要罩着手下的這一幫小弟,要恩威並施……”三位大佬完全無視了蒼劍離的存在,紛紛給金光雲雷獸灌輸領導經驗。
看着金光雲雷獸完全聽懂了,三個人這才放心,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戰獸放出來,這才餵食丹藥。
丹藥服下,立竿見影,蒼劍離咋咂舌:“好漂亮呀,我這了還有一些,師伯,用來換他們一套鱗甲如何?”
“想得美,你以爲種植靈藥呀,一發一發的採摘,這是小動物懂不懂,我們要關愛動物,保護大自然,像你這樣虐待動物,一羣聲母表能用吐沫淹死你。還有多少?拿來。”牧風毫不客氣,抓住蒼劍離的脖子,一副你要是不給,就得捱揍的那種。
“給給給,師伯,我算是服你了。”蒼劍離將一個乾坤瓶遞給牧風。
“這還差不多,二百萬人凡人部落,夠我們忙活了,我們很忙,你滾蛋吧,哪涼快上哪歇着去,混小子,連我們的注意你都敢打,就是你老爹也不敢。”牧風說完,一腳將蒼劍離踢了出去,隨手將【青蓮九雲蒲】扔給蒼劍離。金光雲雷獸也從華雲菲的懷中跳下來,向蒼劍離跑去。
“傲來,記得來玩。”華雲菲向金光雲雷獸擺擺手,金光雲雷獸向她叫了兩聲,跟着蒼劍離的身後,昂首闊步的離開。
“滿嘴胡說八道,這是用妖核煉製的丹藥,靈獸不喫妖核,不過對妖獸是大補,傲來
不喫,那不廢話嗎,要喫就奇怪了。咱們平分一下,這是哪個臭小子專門給咱們煉製的。”牧風說完將乾坤瓶裏面的丹藥倒出來,每人分了一百〇八粒。然後推開虛空離去。
蒼劍離將所有的凡人部落聚集到蒼熊部也嶽山,不會是心血來潮,而且時間緊急,這才找到他們,讓他們幫忙。估計應該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
北海。
翻雲宮
女醜正在講道,突然有弟子稟報,橐駝神王求見。
橐駝是女醜排到荒域的長老,在荒域擴充實力。巫師盟屈居北海,處在五方大陸的邊緣,屬於被邊緣化了的一個組織。這些年,女醜已經將實力慢慢延伸到荒域,在北荒建立了分部,更是完全控制了不周山,已經在荒域立住了腳跟。
巫師盟和蒼熊部小摩擦不斷,問題全部圍繞着不周山展開,放棄不周山,這絕對不可能,中域封的大荒王,在她這裏不好用。橐駝到了東荒,是東荒的主事人,現在回來,肯定是站不住腳了。
女醜一揮手,聽講的弟子躬身退下,熊行衣攙扶着橐駝神王走了進來。
橐駝神王的面色很差,已經是練氣士修爲,紫府破碎,元神已經消散,要不是熊行衣攙扶着,橐駝神王估計早倒下了。熊行衣一邊扶着橐駝,一邊向他的體內輸送混元氣,用混元氣來維持他的生機。女醜的臉色不好看起來,橐駝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要不然也不會委以重任,讓他到東荒獨當一面。
“是誰廢了你的修爲?”女醜臉色一沉問道。橐駝的修爲是神王,但是巫修天賦很高,很有可能到巫聖,現在橐駝不但元神消失了,就是神魂也脆裂了,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蒼熊部的蒼劍離,他用【龍門鎖靈陣】鎖住瞭望雲山。”橐駝虛弱的說到。
“你是誰?”女醜看向熊行衣,這時候的熊行衣,因爲蒼劍離在祭煉巡天臺的時候特意加強了一次蒼熊血脈,熊行衣含有蒼熊血脈,修爲增長很快,從御氣士一路直升,到了神王中期,尤其是巫修,竟然距離巫聖只有一步之遙。
“前有熊國大巫師,沒現在的蒼熊部無禮吞併,我逃難出來,正好碰到橐駝身受重傷,同是巫修一脈,有都是同爲蒼劍離所害,同病相憐,才護送橐駝神王前來,現在橐駝神王已經送到,在下告辭。”熊行衣說完,向女醜抱拳告辭,轉身就走,沒有一點兒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