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行衣剛走到大殿口,突然感覺身後有一種致命的危機,他猛然向前一躍,戰刀向後猛然揮出,神魂猛然爆發,抵擋身後的神魂壓迫。
砰一聲,熊行衣重重的摔倒在地,他突然彈身而起:“這就是雨師盟的待客之道!”
“熊大巫師,您誤會了,是盟主爲我療傷,可能力度太大了一些,波及到了你。”橐駝神王從大殿走出來,已經完全沒有了疲憊的狀態。修爲已經到了御氣士初始境。
“大哥,你修復了,真是可喜可賀,知道大哥沒事我就放心了,走起來也無牽無掛。”
“熊兄弟,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大哥,那麼我直言問你一句,雨師盟是北海獨一無二的大聯盟,也是你大展抱負的地方,你爲什麼不留下來,雨師盟的能力,幫你奪回有熊國。茫茫五方大陸,也只有雨師盟能夠幫你。”
熊行衣嘆息一聲說道:“大哥,不可能的,你是雨師盟的長老,地位顯赫,盟主雖然對你的遭遇憤怒,但是並沒有說起兵爲你報仇。這還在其次,她的親弟弟雨無情,被蒼劍離抓住,活活剖析,現在還在頤養院忍受着拿着巫師剖析之苦,他都無動於衷,我算什麼,我還是算了吧。”
“你說什麼!我弟弟被活活剖析?你要是敢騙我,我活剝了你!”女醜在大殿內一伸手,就掐住熊行衣的脖子,將他提進大殿,重重的摔在地上。
熊行衣趴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站起來將身上的錄影印扔給女醜:“難怪,北海地處偏僻,消息不靈通,你自己看看,我說的絕不會錯。”
女醜拿起【錄影印】一看臉色大變,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橐駝立刻拿出一枚【清神丹】女醜悠悠醒來:“蒼劍離、頤養院,我和你們沒完,我殺不光你們,誓不罷休。啓貳聖王!”
“在!”
“發出雨師令,整頓戰修,開赴不周山,我們要滅掉大荒山,滅掉中域!”
“諾!”
啓貳聖王結果【雨師令】轉身離去。
“熊行衣,剛纔我失禮了,你可願意加入雨師盟?”
“求之不得。”
“那好,你現在就是雨師盟的長老了,一個月後,我們對大荒山發起總攻。熊長老,你似乎剛剛從太玄境進入混元士,卻一路到了神王,或許有什麼奇遇,這些我沒有知道的意思,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機緣,只是你似乎並沒有混元士的功法,這是爲何。”女醜疑惑的問道
。
“盟主,這個我以爲奇怪,兩年前,我遇到橐駝神王,那時候我就是太玄境,一路因爲照顧橐駝大哥,我並沒有多少時間修行,修爲從來沒有進步。只是最近三個月,不知道爲什麼,我的修爲突然暴漲,一路到了神王。這個都成我的心病了,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熊行衣疑也是一臉萌幣。
女醜用神魂打量了一會兒熊行衣說道:“你真是有福之人,竟然無意間開啓了龍脈,似乎品階不低,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應該是神龍脈。你對我雨師盟貢獻很大,可以到藏經洞尋找一部修行混元士的法門。橐駝你帶領他前去。”女醜說完,交給橐駝一個手令,然後轉身離開。
“兄弟,你竟然開啓了神龍脈,祝賀你呀。我建議你先到血脈殿測試一下血脈的屬性,然後再去挑選功法,這樣更有目的性。”
“謝謝大哥。”兩人一邊攀談,一邊離開大殿。
女醜看着兩個人離開,臉色陰沉不定,然後拿出一個水晶球,將混元氣輸入到水晶球,水晶球嗡的一聲,發出五彩的光芒,然後她咬破指頭,將一滴精血滴入水晶球,然後手指掐訣,雨無情的悽慘畫面出現在水晶球中:“姐姐救我!姐姐救我!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弟弟,你一定挺住,我一定將你就出來,並將所有傷害你的一個個折磨死!”女醜惡狠狠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口精血噴出,氣息突然萎靡了下來,身體開始搖晃了起來。
“醜醜,你怎麼了!”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扶住將要摔倒的女醜,將一枚丹藥送入她的口中。
“犼神,我真的沒用,我連我的弟弟都保護不了,我只是讓他出去歷練一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答應我的父母,一定要要照顧好他的,犼神,我是不是很沒有用?”女醜倒在犼神的懷裏,放聲大哭。
“沒事的,有我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犼神輕聲的安慰着女醜,輕輕拍了一下女醜,女醜就昏睡了過去。犼神拿出一顆九轉金丹,給女醜喂下,然後拿起女醜掉落的水晶球,運轉修爲,水晶球上顯現了雨無情的前因後果。
“雨無情有些過分了,怎麼可以解剖活人來研究巫術,這可是巫修的大忌。剖人不如剖己,只有對自身的瞭解,才能越走越寬廣。雨無情是我的妻弟,就是犯錯了,也是我來管教,還輪不得頤養院想插手。招惹我犼神,你們那是找死!”呼聲低聲說道,目露兇光。
犼
神是雨師部的守護神,和雨師部的女醜結成了道侶,正因爲有犼神,雨師部逐漸強大,女醜的修爲到了巫帝,建立了雨師盟,獨霸北海。
沒有人知道犼神的存在,只知道女醜,其實犼神纔是雨師盟修爲最高的,他已經是帝境巔峯,準確的說,是帝獸巔峯。
“熊行衣這個人靠得住嗎?”女醜醒過來後,已經沒有小女子的形態,看着犼神問道。
犼神捧着水晶球,閉目感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啥大問題,他就是想利用咱們巫師盟,達到他掌控有熊國的目的。”
“那就好,等發兵的時候後,讓他做先鋒。他對荒域熟悉,區區一個有熊國,無所謂,給他就是。”女醜說道。
水晶球是犼神的本命神通球,他催動起來,不需要精血。水晶球能夠運算過去未來。
“我算算咱們這次出兵如何。”犼神再次說道。
“不用了,巫術算法,算人不算己。反正不管如何,重要出兵的。”女醜按住犼神的手說道。
算自己會折損壽命,犼神微微一笑,也沒有在運算:“我們要好好謀劃一下,畢竟這事已經發生好幾年了,也不急在一時。謀而後動,反而對我們有好處,才能一舉成功。”
“夫君,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打算一個月後起兵,你以爲如何?”女醜偎依在犼神的懷中,輕聲地問道。
“差不多,你說了算,你是盟主。我們起兵的時候,打出爲橐駝神王報仇的旗號,主攻蒼熊部,趁着中域鬆懈,一舉就出無情。”犼神說道。
“無情的事情,咱們矇在鼓裏,熊行衣卻知道的清清楚楚,這裏面一定有問題。蒼劍離晉升大荒王,咱們都知道,無情是我的親弟弟,我又派人暗中保護他,按說一出事情咱們就應該知道,這幾年我一直心神不寧,似乎有大事發生,什麼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到無情會出事。”
犼神再次捧着水晶球,等了一會兒說道:“是黑衣殿的緣故,黑衣殿截殺了所有報信的人,就是橐駝神王排出的人,也被黑衣殿偷襲殺死了,看來中域對我們很顧忌。也證明他們知道橐駝知道無情的事情。
隨意咱們不能打橐駝的旗號了,乾脆就是打着爭奪荒域的旗號就行了。荒域被炎皇帝那個昏君割讓給了蒼劍離,其中肯定有什麼緣由,我算不出來。再有,蒼劍離是謎一樣的男人,水晶球對他不起作用,我們要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