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進行遊戲的黑色房間中,幾人都看着自己角色的那面投影。
從導入開始後,韓梅梅就發現已經無法看見別人的畫面。
這應該是遊戲設計者特意設計的地方,爲了形成信息不對等的環境。
而在進入房間後到現在,韓梅梅除了開局導入就沒主動去探尋信息。在她的的印象中,所有恐怖片中主動探索的人,必然會引來風險,所以她就一直躲在未婚妻身邊。
直到第二天接近傍晚的時候,冒險家突然發現未婚妻竟然失蹤了。
這讓冒險家緊張壞了,抓住想出門的章魚就不放了,似乎像把着救命稻草一般。
而韓梅梅也同樣很緊張,韓梅梅之所以能劃水到現在,就因爲靠着要陪在韓梅梅身邊作藉口。現在未婚妻的失蹤就意味着韓梅梅隨時都以可能出去面對危險,還有誰知道對於自己這樣一直在劃水的玩家,遊戲會不做出“特別照顧”呢?
最關鍵的是未婚妻是整個事件的核心,她從一開始就懷疑過爲什麼怪物不傷害未婚妻。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如果未婚妻出事,沒準怪物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結果找到到了晚上,韓梅梅回到別墅仍沒找到未婚妻,同時章魚也消失不見了。
韓梅梅給雨夜通知了一個電話,就拉着子瀟和冒險家前往西面尋找。
在找到西面一個公園的時候,韓梅梅發現公園中有着血跡。
三人順着血跡找到公園深處終於看見了未婚妻,冒險家衝過去一陣搖晃後,未婚妻才終於醒了過來。在幾人追問下,未婚妻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我本來看着你們在討論正事,感覺很無聊,就出門散散心來到了這個公園。快到晚上的時候那個健壯的小哥找到了我,我們剛聊幾句,昨天的那種怪物就朝着他襲去。他當時就被打倒在地,我看他嘴裏吐了很多血。我就想上去幫忙,可怪物用尾巴纏住了我。這時幸虧小哥及時站了起來,撞向了怪物,我趁着怪物分神的時候,掙扎的出怪物的牽制。當小哥看到我逃了出來,就拉着我前往樹林裏跑,似乎是想藉着樹木阻擋怪物。可怪物的速度不比我們慢,眼看就要被追上來了,小哥從口袋裏掏出槍,回頭就是砰砰幾槍。可怪物身形不減,徑直撞向了我們。就在我們快要被撞到的時候,小哥用力的將我推開。而我就在那時撞到樹上暈倒了,昏迷前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未婚妻說完就抬起手往更西面的一個方向指去。
聽言韓梅梅和子瀟擔心章魚就打算過去查看一下,冒險則打算留下來照顧未婚妻。
可未婚妻拒絕了冒險家的請求,聲稱自己沒事,讓冒險家跟隨韓梅梅他們去看看情況,好感謝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
在三人沒走多遠後,竟發現兩具男性的屍體趴在地面上。通過背影觀察,其中一名就是章魚了。
韓梅梅和子瀟上前檢查了下章魚的傷痕,發現章魚渾身上下都是搏鬥的痕跡,腹部有一個個明顯的貫穿性傷口,看樣子應該是怪物的尾部所致。
而韓梅梅和子瀟檢查起另一名死者的時候,冒險家突然認出了這名死者。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他是我的那名學生啊!”
聽到這話,韓梅梅就心生疑問了。爲什麼這名學生會出現在現場?而那個怪物又去了哪裏?
冒險家似乎不能接受一般,不停地在往後退,直到撞到樹上,冒險家纔回復平靜,站在哪裏一言不發。
韓梅梅沒管受到打擊的冒險家,而是仔細的調查起學生的死因。在韓梅梅的調查下,她發現學生的死狀很奇怪。
學生面部帶有微笑,似乎在爲什麼感到高興。身上無明顯傷口,耳鼻子眼都有鮮血流出,初步推斷應該是顱內重傷導致死亡。可頭骨完整無擊打痕跡,簡單的震盪應該不會導致這種情況。
韓梅梅還注意到一個細節,學生左手有一個紋身。圖案是個銜尾蛇圍繞的圓,中間有一個黑色禁閉的眼睛。
突然有一瞬間,韓梅梅感覺這隻眼睛睜開了,似乎一種從遠古傳來的意志在窺看着自己。彷彿自己已經被看透了一般,生命所有隱藏的部分都被這隻眼睛揭開了。孤兒院時被欺負的一幕幕浮現到眼前,哥哥消失前詭異的表現。
這時一個手放到了韓梅梅的肩上,將陷入恐懼的韓梅梅喚醒。
"你沒事吧?"
聽到冒險家溫柔的話語,韓梅梅感覺自己沒有剛纔那麼害怕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經歷了剛纔的詭異,韓梅梅也沒勇氣繼續進行檢查了,叫上二人回到了未婚妻身邊。
未婚妻聽到章魚的死訊,悲傷不已,在回別墅的路上一直在哭。
在雨夜回到別墅的時候看到一直哭得不停的未婚妻,也只好將想法先壓下不說,等晚上未婚妻睡着以後再將今天自己知道的事情和幾人說了。
深夜幾人交流過信息,韓梅梅就提出一個問題,自己幾人好像是想偏了。
怪物襲擊、雕像失蹤、神祕失憶,這幾件事看似都連在一起,可如果只是巧合般的疊加在一起發生呢?好像現在並沒有什麼必然證據,證明幾件事就是有關係的。當這個想法已被提出,大家頓時恍然大悟。如果將幾件事開來看,從一開始諸多不合理就可以解釋清楚了,幾人就這這個問題開始了詳細的討論。
隨着討論的清晰,韓梅梅默默整理了一下整個事情的過程。
首先是雕像先被人盜竊,犯人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況將雕像盜走並還原了現場。當未婚妻回到家中,另一名犯人將未婚妻用某種方式搞失憶。最後再當這名犯人走後,怪物再襲擊來家中。這時未婚妻由於失憶昏迷在地上,怪物在家中走動,尾巴不小心割傷未婚妻。當自己到達後,看到腹部流血的未婚妻就先入爲主以爲是怪物襲擊了她。同樣當第二次返回現場,衆人發現未婚妻失憶、雕像失蹤也是陷入爲主以爲犯人是同一人,這才導致現在越搜索越迷茫。
當韓梅梅將思路整理清晰後,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推斷,都對今晚的交流感到無比滿意,就各種準備休息了。
回到牀上的韓梅梅發現未婚妻還未睡,不由好奇的詢問她不睡的理由。聽到詢問未婚妻從牀坐了起來,認真的看着韓梅梅說道。
“我好像是想起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