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未婚妻的話,韓梅梅頓時毫無睡意,站起來就準備叫其他人來一起聽。
未婚妻卻緊緊拉着韓梅梅不讓她走,小聲的說道;“不要叫他們,我還沒想起太多。我想先搞清楚事情的情況,再和他們說。”
看着說話期間還在抖着的未婚妻,韓梅梅也就放棄了叫人過來的想法,重新做到牀上靜靜等待未婚妻的下文。
“之前不是說我一直生活在城市嗎?就在剛纔我頭一陣痛,腦子就平白多了幾段記憶,而且是和我很多其他記憶有矛盾的地方。記憶中我在很小的時候,幾個黑衣人將我敲暈綁走了。在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小村中……”
未婚妻說着說着就突然停下,看上去很是猶豫。
見狀韓梅梅立刻就上前摟住未婚,想要開口安慰。畢竟在她的理解中,一個人被綁架後,肯定會很多不開心的記憶。
可未婚妻卻是搖頭,將韓梅梅抱住她的手拿了下來,握在手中繼續說道。
“我沒事,只是到了小鎮以後發生的記憶我又沒有了。記憶中我還是生活在城市,每天度過着快樂的日子。直到當我下一段記憶出現的時候,我又回到小村莊中。記憶中,我完全習慣了小村莊的生活,村子裏麪人對我也很熟悉。後來我走進一個看起來像是教堂的地方,神父讓我喝下一杯紅色的液體,我的後背出現了一陣光亮……”
說着未婚妻還將睡衣解開,將後背露出來對着韓梅梅,似乎是想讓她幫確認一下。
雖然晚上昏暗韓梅梅有些看不真切,但還是一下子就注意到在未婚妻後背心臟位置有着一個圖案,那和她白天看到學生身上一樣的圖案。
韓梅梅就看了一眼就不敢繼續看了,深怕會遇到和白天一樣的詭異現象。
當確認韓梅梅看到圖案,未婚妻將衣服重新穿好,繼續開始講述自己的回憶。
“我記憶中還有一個比我年齡小很多的男孩一直跟着我,他是村子裏村長的孩子,不用完成任何事情就可以享受村子裏的一切。直到有一天我被村子交到房間,村長給了我一個祕密任務,詳細內容我記不得了。只記到當時那個男孩很生氣,爲此還和村長大吵一架,還揚言要毀掉整個村子。我回覆的記憶到此就戛然而止,剩下的都是在城市生活的記憶。”
聽完未婚妻全部的回憶,韓梅梅就慢慢安慰未婚妻睡去,自己則去叫醒子瀟雨夜二人。
在複述過剛纔未婚妻的話,三人又開始了討論。
“也就是說襲擊事件背後還隱藏着一個神祕小鎮?而且小鎮還有着一種不爲人知的力量?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哪個小鎮調查一下?”雨夜率先提議應該去小鎮看看,而在旁做的子瀟卻反對道。
“不,我的覺得這並不是關鍵信息。雖然說未婚妻和學生應該都來自哪個小鎮,怎麼看這個小鎮都有問題,可現在的關鍵仍然是雕像。我們還是應該先想辦法找到雕像,根據圖書館的調查,現在只有會長沒有出事。是他偷走雕像,想辦法除掉知情人事的情況就很有可能了。”子瀟說完後,雨夜突然笑了說道。
”如果這個邏輯雖然沒有問題,那麼我們可以得到一個非常關鍵的線索——整個作案的時間。我們是中午到達的別墅,而受傷時間是三十分鐘前,而被盜時間更在那個時間之前。但詳細時間我們有一個非常好的參考,美美趕到的時間。美美是提前我們五分鐘時間到達現場,也就是說在導入中她趕來的速度比我們快五分鐘。美美離開在公會時,我看到了會長走進公會的身影。而導入是在同一時間線上開始的,那麼從我看到會長就說明他已經拿走了雕像。會長趕回公會加上美美趕到的時間,剛好和冒險家出門找我們和帶我們回去的時間重合,這中間有着十分鐘的誤差。然後根據已知所有線索做一個小的方程式,就可以得出結果。冒險家離開60分鐘了,離家後5分鐘會長進行了盜竊,在會長回公會期間的25分鐘中有人讓未婚妻失憶了。”
聽到雨夜的分析,大家都恍然大悟。看來整個犯罪時間都有了,只要找到會長就可以想辦法找回雕像。
這是雨夜又一次搖了搖頭接着說道。
”這段分析前提是沒有線索是錯誤的,首先到底是不是會長偷得還說不定。還有就是別墅內的發生的事情也是我們猜測,還沒有證據可以我們的證明猜測,所以還不能高興太早。明天我和子瀟去找會長,美美你還是和未婚妻在一起吧。“
幾人點頭同意結束了夜晚的談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喫過早飯的雨夜和子瀟就出發了。韓梅梅一個人無聊,就拉着未婚妻坐在大廳聊天,聊天正歡快時冒險家從廚房端着一盤水果走了出來,滿面笑容的問兩個人在聊什麼。
可韓梅梅卻根本沒在意冒險家說了什麼,因爲她注意到冒險家右手在放水果時露出了一個圖案的邊緣。
雖然韓梅梅只看了邊緣,但她還是很確定就是和未婚妻和學生一樣的圖案。
韓梅梅頓時對冒險家產生了提防,用話語不斷試探冒險家,是否知道關於那個村子的信息。
可無論韓梅梅怎麼問,冒險家都對村子之口不言。只是反覆強調“這規矩,不能說”"如果要是說了就會遭到報應。"
看到問不出線索,韓梅梅就還是找未婚妻閒聊起來。冒險家見到韓梅梅不再詢問,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起身去給兩人泡茶。
當冒險家泡茶回來的時候,韓梅梅和未婚妻也正覺得聊口渴了,就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後,韓梅梅突然感覺腦中一陣眩暈,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感覺隨時都要昏厥過去。可越努力想要掙扎睡意,襲擊而來的睡意越是強大。
就在韓梅梅就要倒下睡着的時候,她看見未婚妻和冒險家已經倒下了。
昏迷之後,韓梅梅感覺有人在撫摸着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在檢查身體健康。然後被又有幾個人抬了起來,拖到了什麼地方。最後在一陣晃動中,自己到達目的地,幾個人將自己一身衣服換掉了。
當她再次醒來,自己正被綁在一個椅子上,眼睛被蒙着黑布。周圍只有水滴聲,沒有任何人。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每天只有飯點到了,纔有一個人來。每次都是將一種味道很怪的液體往她嘴裏灌,奇怪的是那個人每次灌完以後她都不覺得餓了。
慢慢韓梅梅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每天都有一個人將她嘴裏灌着東西。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摘下了她的黑布,這個人正是子瀟……